心中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青……”

    青玉喃喃道。

    这个青字,是青玉的青么?

    好像是,但似乎又有些差别。

    就像那个身影给他的感觉,是那般熟悉,却又好像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代价,还是我的‘神’?”

    修行祭师之道的第一课,就是天地万物都有其“神”,不是神明神魔,而是某种内在的玄奥本质。

    人也是天地万物的一员,人自然也有其“神”。

    所以对人的‘祭’也是可以成立的。

    实际上不少宗派就是以祭祀先祖先辈为主流。

    随着对那道身影的感应越来越多,青玉也开始怀疑。

    那就是自己的“神”。

    这也让青玉诞生出了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天空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此时,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    “青玉师弟,以你的天赋,流连在这些凡尘之事上,实在是有些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“做这些事情,对你来说,究竟有何意义呢。”

    青玉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白师兄,我等祭师,埋头苦修更加没有意义,不是么。”

    在青玉身后的山坡上,一名外表三十来岁的白衣男子,缓缓走出。

    这白衣男子,乃是云祭宗五长老白穆风。

    也是云祭宗的核心长老之中最年轻的一位,在青玉之前,他是云祭宗最年轻的大祭师,也是老祖姚景的上一位弟子。

    只是他常年在外游历,青玉在宗门内的那四年,他也回来不多,所以两人也只见过几次。

    不过白穆风对于这位天纵奇才的小师弟倒是颇为看好。

    得知两年前青玉出走一事后,同样游历在外的白穆风也会时常关注青玉的踪迹,所以青玉这两年所做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话倒也恰当。”

    白穆风摇头笑道。

    “不过你在外这么久,师尊和宗主他们都很挂念,是不是该考虑回去了?”

    青玉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才两年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有些事情要想。”

    “等到了时候,我自然会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白穆风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师弟,春望楼的事情,我也知道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你家人的事情我很遗憾,若跟你说,宗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,恐怕你会觉得假惺惺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要知道,宗门绝无害你之心,师尊和宗主他们对你的培养,你想来也都看在心里。”

    青玉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“白师兄不必多虑。”

    “那件事,我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会因此而怨恨宗门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至少六年后,上洲之典出发前,我会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那之前……我还想再进行一次‘祭’。”

    “再进行一次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白穆风眼中闪过惊异之色。

    祭师的所作所为,一切手段,都建立在“祭”之上。

    甚至所有神通术法,都可以说是在“祭”。

    因此一般的“祭”,自然是不用单独拿出来说的。

    青玉所说的,只能是如罗霄之祭一般,有着极大意义的祭祀。

    可是青玉师弟已经是进行过罗霄之祭的大祭师。

    在往上一步,可就是圣祭了。

    以圣为名,通过祭祀来超凡入圣。

    是他们的师尊,云祭宗老祖姚景所在的层次。

    难道青玉想在接下来的六年间,突破圣祭?

    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弟,是一个修炼了四年就成就大祭师的绝世妖孽。

    但再怎么说这也太夸张了。

    要知道六年之后的青玉也不过才二十多岁。

    二十来岁的圣祭,简直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“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吧……”

    白穆风心道。

    “恐怕只是通过其他副祭来提升实力?那倒是还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