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身经历的云祭宗弟子们的震撼,甚至还要超过其他两宗之人。

    眼见无人开口,钟秉烛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如此的话,那五个名额之一,就归属青玉,诸位可有意见?”

    依旧无人开口。

    谁敢有意见?

    十几岁的大祭师,那可太有资格了。

    倒不如问他们凭啥跟这种妖孽一起参加上洲之典,搞的他们自己都有点没自信了。

    “青玉,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钟秉烛开口,青玉也回到了位置上,不过显得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其他祭师交手。

    结果这甚至都不能说是动过手了,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,所有人都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交流会继续。

    只是所有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原本一众三宗弟子们都是斗志昂扬,摩拳擦掌,想在师兄弟和长辈们面前好好表现一番,争取那前往上洲的机会。

    而现在……

    还表现个啥啊。

    人家十几岁的大祭师坐在那里,你表现再好,能比么?

    甚至哪怕是获得了这上洲之典的名额又能怎样?

    代表福云洲在上洲之典争光长脸?

    还有比此刻正坐在上面看着他们的那位小师叔更长脸的么?

    不得不说青玉对众弟子们的打击确实不小。

    以至于后面一众弟子们交手切磋,打起来似乎都有点没力气。

    以往经常持续数日的三宗交流大会,短短一日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最终结果,剩下四个名额之中,云祭宗占了两个,灵祭宗和华祭宗各一个。

    加上青玉的,也就是云祭宗独占其三。

    三宗水平伯仲之间,以往很少发生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主要还是因为云祭宗的弟子受到的打击稍微轻一点。

    毕竟青玉再怎么妖孽怎么厉害,毕竟也是自己小师叔嘛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心理顿时就平衡了不少,所以发挥也就比其他两宗的弟子稍好一点。

    交流大会结束之后,当夜便是为了促进关系的酒宴。

    宴会之上,弟子们没了束缚,方才聚在一起吐露心情。

    “云祭宗的师兄们,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小师叔这么变态也不说,害得我们都丢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真是冤枉了,我们也知不道啊!”

    有些胆大的竟是端着酒杯找上了青玉。

    “这位青玉小师叔,年纪轻轻就有此实力,实在佩服。”

    “青玉小师叔到底是如何修炼的,指点指点我们啊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几年都没怎么与外人接触。

    但从小在青楼长大的青玉倒也并不抗拒这等场面,端着酒杯和众人谈笑风生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很愿意指点诸位,可我也不知道怎么指点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祭着祭着就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给两宗弟子都说沉默了。

    祭着祭着,就大祭师了。

    祭之道是什么很简单的东西么?

    以往,普通人在和他们交流的时候会感到困惑和无奈,修行在双方看来,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。

    而现在,在青玉的身上,他们也有了同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天才,甚至达不到和青玉交流的门槛。

    主位上,郭子谦和袁奇举杯向钟秉烛祝贺。

    “恭喜啊,钟兄,有弟子如此,又可保云祭宗数万年鼎盛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,五分真心实意的祝贺,五分酸溜溜的嫉妒。

    为什么收到这种弟子的不是自己呢。

    钟秉烛笑眯眯的举杯相碰。

    “多谢多谢,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天赋太好也不是好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