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姓男子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林兄,我们两家的关系,不分你我,何须这么客气?”

    玄姓男子也微笑道。

    “林家主言重了。”

    “林家的威名谁人不知,贵远祖更是我九重天元君,仙盟主事。”

    “吾等都受贵远祖和补天仙君的恩惠。”

    “林家的事情,便是吾等一重天修仙者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能为林家出手,是吾等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股恐怖无边,如汪洋大海一般的气势威压传出,整个天岳城似乎都在此刻震撼起来。

    “况且本座也想看看,到底是何方凶徒,胆敢在林家祖祠,在贵远祖面前逞凶!”

    在他的气势威压之下,连林栋天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要知道林栋天身为林家当代家主,修为深厚,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圣强者。

    连他都有些承受不住这玄姓男子的威压,可想而知对面的层次到底有多高。

    这赫然是一位准帝强者!称号为玄帝。

    修仙界中,修为高出一重,地位便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一位准帝强者,放眼整个一重天都是响当当的人物,仅次于奉天殿的那些大帝存在。

    但这玄帝身为准帝,却和林栋天平辈相交,甚至有些讨好之意。

    这便是如今林家在一重天的分量。

    林栋天眼底也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但面上却露出感动表情。

    “玄兄义气,既然如此,那两位就随我一起去会会这狂徒吧。”

    大厅之中,不少作陪的强者修士也纷纷叫好,众人霎时间离了天仙阁,浩浩荡荡的朝着林府而去。

    林府祖祠之中。

    大长老已经爬起身来,退到院门口,满是忌惮的看着祖祠之中的白衣青年。

    此时没了威压,再没人能阻拦守祠老祖开口。

    他心急如焚,正要说话。

    却接触到了那白衣青年的眼神。

    只见后者微笑着看过来,对他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守祠老祖浑身一颤,再也不敢张口。

    高瘦老者和林七公子则是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尤其是林七公子。

    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在酒楼喝个酒。

    竟然能招惹出这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连大长老都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要知道大长老可是圣人啊!

    但他不明白。

    他们林家不是一重天无人敢招惹,背景通天的存在么?

    凌驾圣人之上的强者,到底为何要为了那些区区凡人,来跟他们林家作对?

    对于从小养尊处优,作为林家少爷,凌驾众生之上的林七来说。

    打死他他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而白衣青年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什么,嘴角掀起。

    下一刻,祖祠之外,三道气势汹汹的身影,从天而降。

    在他们之后,又是一众修为气息强横的身影随后而来,将林家祖祠团团包围。

    “狂徒,我林家祖祠,岂是尔等可亵渎之地!”

    “给本家主滚出来!”

    林栋天身在祖祠之外,冷声开口喝道。

    祖祠之内,白衣青年的目光看向院中,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哦,原来你就是林家这一代的家主?”

    “看来,这件事是你默许的?”

    林栋天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
    此时大长老林禀天才连忙传音,禀报了事情经过。

    林栋天目光一凝,暗暗看向周围众人,顿时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他也没想到,白衣青年竟然是为了那件事而来。

    早知道就不让这些人一起跟过来了。

    大庭广众之下,若是让白衣青年将那件事抖出来。

    虽然影响不到林家的地位,但名声上可是极不好听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旁边这位雷兄……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念及此处,林栋天连忙开口大喝。

    “狂徒,不管是因为什么,你胆敢擅闯我林家祖祠,便是和我林家不死不休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滚出来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抬手便是一指点出,意图将白衣青年从祖祠之内拖出。

    但这一指落下,白衣青年依旧好端端的站在祖祠之中,笑盈盈的看着他,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林栋天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“果然有几分本事,难怪敢如此猖狂。”

    此时玄帝也看出什么,微微一笑,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林家主,便让本座出手吧,这等小贼,还无需林家家主亲自出手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掌,拍向祠堂之中的白衣青年。

    但那白衣青年尚未动手,却有另一个出乎预料之人出手,挡住了玄帝这一掌。

    玄帝看清挡在面前之人,登时愕然。

    “雷峰主!?”

    只见挡住他这一掌的人,赫然就是雷姓男子。

    从刚刚到这里开始,雷姓男子就不知为何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此刻竟然出手挡住自己人的攻击?

    下一刻,只见那雷姓男子甚至顾不上解释,转头就冲向了祖祠。

    接着,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    他双膝一曲,跪倒在地,满脸激动的看着白衣青年。

    “钟叔,是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