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离开倒计时三十天,傅总破防了 > 第725章 真想求他别那么敬业
    病床上。

    傅屹川感受着手背血管里流进的微凉的液体,他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结果发现舅舅还没走。

    他在想如何不动声色、不被发现的将针管被拔掉,因为他怕自己输完液后,身体气色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这样他饿了三十个小时不就白费了?

    最起码他要撑在护士给苏沫带话后,不管苏沫会不会来,他都要拼一把。

    于是傅屹川静静等等,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
    他舅舅有电话进来,然后人去到外面走廊上接听。

    傅屹川趁此时机连忙将左手背上的针管给拔掉,针头垂在地上,让液体流到床底,这样不容易被发现。

    做好一切后,他则调整好姿势以及整理好被子继续装睡。

    只是这个过程还没持续十分钟呢,他舅舅倒是没进来,可周安那个憨货来了。

    傅屹川此刻简直恨极了他的“敬业”,正常护工谁会在病人睡着时还来查看情况的?

    偏偏他周安会。

    傅屹川绷紧身体,感受着病床前站着的人影,他的被子已经很妥帖了,盖在肩膀住。

    但这个憨货非要将被角给拉到他的脖子上,生怕他冻着了。

    傅屹川内心极度无语,这又不是大冬天了,有必要盖这么严实?

    他在内心祈祷周安赶紧离开,可天不遂人愿。

    过分“敬业”的某憨货只一个抬眼,就发现了输液软管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因为软管下端是垂直的,并不是延伸到床上。

    周安这下可惊到了,忙绕过去另一边查看,结果发现果然是针头掉落。

    他连忙按了床头的铃,呼叫护士过来,不出一分钟,护士就赶来了。

    周安在门口跟护士说了情况,一个护士进病房内查看伤者,另一个护士则去重新配药水。

    这边动静自然也是让在走廊不远处接电话的江淮义注意到,他立马结束通话,大步朝着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江淮义刚到门口就情急的问。

    “是傅先生的输液针掉了,我让护士重新给他输。”周安回答。

    江淮义走到病床前,他看着护士掀开盖在外甥身上的被子。

    原本输液的左手背上因为针头出来且没及时止血,白色床单已经晕开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护士用棉签跟胶带紧急止血,同时对着周安说:

    “幸好你发现的及时,伤者身体本就在恢复期,针孔虽小,但血也是会流不少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端端的针头怎么会掉出来?”江淮义走到护士身旁,看着地上的输液针,地面上也淌了一片水渍。

    “方才给伤者扎针时我确认是固定好的。”护士说道。

    所以她也不清楚为何针头会出来,再看病床上,伤者本人还在昏睡,因而这情况简直奇怪至极。

    江淮义自然是相信护士的专业性,他站在病床旁,静静的垂头打量闭着眼睛的外甥,出声问:

    “屹川,你醒着吗?”

    人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江淮义皱起眉,又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外甥的肩膀,人也照旧安静昏睡。

    既然不是屹川自己拔掉的针头,那到底是哪出了问题?

    在江淮义疑惑中时,床尾的周安出声说:

    “可能是傅先生梦中手臂动了?然后牵扯到输液针,软管又被被子给压着,针头因此掉落。”

    这听起来好似是个合理的解释,但细想漏洞百出。

    毕竟输液软管是垂在地上的,如果是手臂移动扯出来了针头,那软管该还在被子里才是。

    但在场几人没人有此怀疑。

    因为江淮义以为是护士将软管放到地上;

    护士以为是护工将软管给拿出放地上;

    而护工本人这个憨货,一时脑子没转过来,没想到这一茬。

    最后三人同步“默契”的接受了周安说的这个说法,没人往是傅屹川故意拔掉针孔这上面想。

    很快,配好药水的护士推着小推车过来,然后给伤者的右手背扎上。

    这回江淮义在旁边全程看着,清晰看见胶带贴的完美无缺且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为了防止再掉出针头的情况出现,护士扎针扎好后,没有将伤者的手放回被子里,而是露出在外面。

    做好一切后,护士离开。

    病床上。

    自己左手刚拔,右手又被扎上的傅屹川:……

    合着刚才都是做了无用功,左手出血不说,照样还是被输液。

    但傅屹川不会放弃的,他决定等一会病房里人空了后,他再拔掉针头。

    这次总结经验教训,只拔出来照样还贴在手背上,调整输液旋钮就行,不让药水留下来。

    可计划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,因为他听见那敬业的憨货说:

    “江总,您去忙吧,我守在傅先生的床前,这次保证不会出现针头掉出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行,你看好他,要是乱动就抓住他的手腕。”江淮义回道。

    傅屹川:…………

    这真是半点退路都不给他留……

    不多时,江淮义出去了,周安也说到做到的搬来椅子坐在病床前。

    他眼睛盯着傅先生输液的那只手,认真且严谨的守着,好似守护的是银行金库。

    傅屹川完全没招了,他闭着眼睛,此刻脸上神态更为安详。

    这回不是装的,而是真无计可施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傅屹川思绪翻涌,仍旧在想如何弄走周安,如何不输这个液。

    又在想他饿的太过了,三十个小时滴米未进,多少吃一点点也行啊。

    不至于走路都打飘,然后被周安汇报给他舅舅还有周叔。

    但现在说这都晚了,还是想想怎么让守着自己的憨货离开吧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时间流逝,过去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傅屹川不再装睡,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周安第一时间发现了,忙道:“傅先生,您醒了?有没觉得好点?”

    傅屹川缓缓扭头看他,然后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您是营养不良,已经给您重新定制营养餐了,不是太严重的问题,您不要担心。”周安说。

    傅屹川没回应他,平时按时吃饭怎么可能会营养不良,只是他饿的罢了。

    他要起身,周安也跟着站起来,同时抓住他的右手腕,道:

    “傅先生,我给您升起床头,您的右手别乱动,那会左手上的针头就掉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要坐着,是想去卫生间。”傅屹川说。

    周安明了,于是搀扶着人下地,一手拿起吊瓶举着,另一只手扶住傅先生的右手。

    将人扶到卫生间门口了,傅屹川见周安还没松手的意思,于是皱眉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