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她被活活逼死后,全家悔不当初 > 第576章 您跟陛下起了嫌隙吗?
    “抓人?抓什么人?”洛云舒竟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良太妃的脸色却在这一刻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洛云舒表现得很疑惑,心里却是清楚的。

    裴行渊一来就质问良太妃,甚至还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完全是在声东击西。

    他真正的目的是麻痹良太妃,从而拖延时间,为找到那个人做准备。

    同时,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把良太妃的宫院从里到外,彻彻底底地查一遍。

    洛云舒思虑的瞬间,良太妃已经跌坐在地,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“太妃?”洛云舒轻声唤她。

    良太妃却像是没听到似的,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洛云舒迈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,裴行渊看了她一眼,神色有些不耐烦:“皇后若是无事,安心待在翊坤宫便好,还是不要出来胡乱走动了。”

    洛云舒低眉顺眼地应了:“是,陛下。”

    于是,洛云舒在禁军的护送下回到了翊坤宫。

    知意没跟着去,此刻是万分不解:“娘娘,您跟陛下起了嫌隙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洛云舒莞尔一笑,“陛下这是在保护我。他担心我继续留在良太妃那里会遭遇不测。”

    现在,她只需等着最终的结论就好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裴行渊直到戌时末才回来,情绪不算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裴行渊没说话,只把手里攥着的玉佩递给洛云舒。

    洛云舒看了一眼,认出是屏风后的那个男人所佩戴的玉佩。

    当时她就觉得眼熟,却想不起是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现在同样是没什么印象。

    她看向裴行渊:“是谁的玉佩?”

    “裴晏清的。但佩戴玉佩的人不是他,只是个喽啰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明王的?”洛云舒万分诧异。

    明王裴晏清和裴行渊的关系最是要好,曾经裴晏清遭人算计,急坏了裴行渊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有诈?”

    “这玉佩是他父亲老明王传给他的,刚刚我已经确认过,不是伪造的。这就是裴晏清经常佩戴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洛云舒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若那个幕后之人真的是裴晏清,那么,裴行渊遭受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。

    至亲的兄弟,变成了仇敌。

    二人之间,势必是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洛云舒坐过去,轻声道:“阿渊,此事或许有诈。或许是良太妃故意引导你怀疑明王,这样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    目前来说,不能排除这种可能。

    裴行渊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所以,我给晏清去信,让他回京一趟。现在没有战事,若他心里没鬼,我叫他回京,他必定很快就回来。可如果他心里有鬼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渊,不太可能是他。你想啊,若真的是裴晏清,他为什么这么快暴露自己呢?这玉佩太过显眼。而且,你抓到人之后,良太妃的反应太奇怪了。按理说,被抓到的只是个喽啰,她不至于慌乱成那个样子。现在想想,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更像是装给我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愿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阿渊,良太妃那边是怎么处置的?”

    “依着母后的意思,以病重为由,先关着她。”

    这也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了。

    洛云舒想了想,说道:“他们在宫里是有些根基的,所以,还是要小心防范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同母后说了。”说着,裴行渊揽住洛云舒的肩膀,脑袋靠过来,和她的脑袋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有些疲惫了。

    洛云舒没有再说什么,只握紧了他的手,又牵着他的手到了床边,亲手为他脱了衣服,服侍他躺下。

    之后,她在被子里抱紧了他。

    三日后,南疆那边传回消息,裴晏清以爱妾即将产子为由,将回京的时间安排在十天之后。

    他没有选择立刻回来。

    “裴晏清有爱妾?”洛云舒很是诧异。

    她已有数年没见过裴晏清,更不知道他已经有了爱妾。

    她记得,裴晏清尚未迎娶正妃。

    “有,他的爱妾便是李令仪的庶妹。”

    “是她?”洛云舒很是诧异。

    当初,李令仪的父亲为了对付裴行渊,故意诬陷府上的庶三小姐和裴晏清有染。

    当时是可以澄清此事的,但是裴晏清出于种种考虑,回南疆的时候带上了这位庶三小姐。

    只是没成想,如今近七年的时间过去,这位庶三小姐竟然成了裴晏清的心头好。

    这时候,裴行渊突然说道:“云舒,你说裴晏清当初是不是在演戏?”

    洛云舒指尖微缩,她无法给出答案。

    被至亲背叛是最痛的。

    你会无数次回忆起彼此相处的瞬间,可现在,知道了他的背叛之后,往昔的亲密无间却成了刺向你心口最重的刀。

    因为,你会一遍遍怀疑,往日的亲近只是他的伪装。

    他从来都是在骗你,压根儿就不曾对你好过。

    你们之间,不曾存在任何的美好,一切都只是一场蓄意的欺骗罢了。

    “阿渊,事情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你不能沉迷在过去。”

    过去如何已经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以后。

    裴行渊点点头:“我在想,十天后,他会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要急着下结论,再等十天。”

    裴行渊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按照原先的约定,裴晏清将在这一日从南疆出发,往京城而来。

    算算时间,裴晏清将在五日后抵达京城。

    五天很快,却又很慢。

    很快就到了第二日。

    第二天,裴行渊正在勤政殿批阅奏折,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进来禀报:“陛下,明亲王求见。”

    裴行渊手中一顿,朱笔在奏折上晕染出一颗红色的圆点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放下朱笔,沉声道:“宣。”

    裴晏清来了。

   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四日。

    随后,裴行渊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外面阳光普照,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春季。

    暖阳的光洒在门口,映照出一地莹白的灿烂。

    裴行渊却在这一刻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他不知接下来,他会面临怎样的真相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一身黑色王服的裴晏清手里攥着什么,脸上带笑,朝着他阔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