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将帽子一把代到头上,拿了手套催促,“快走吧,坐车的话,不用穿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听闻有病人需要她,白芷比陆野还要焦急。

    她自己已经出门朝楼梯那走,让陆野在后面锁门。

    陆野追上去的时候,她已经下了楼。

    张政委披着军大衣,在家属院里站着。

    白芷看到他,走过去问,“张政委,您也要去吗?”

    张政委说道,“小白大夫,我就不去了,医院的事我也帮不上忙,你跟小陆去吧,车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俩人跑出去的时候,医院派来的车正好停下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。”司机下车敬了个礼,确认身份,“请问两位是?”

    陆野回礼后,介绍道,“我是陆野,这位是我爱人白芷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,刘院长让我来接两位。”司机很礼貌地替他们开门,“两位请上车。”

    陆野先让白芷上了车,随后自己坐了进去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夜里路上没什么车,司机开的很快。

    不到二十分钟,车就进了医院。

    白芷跟陆野下车的时候,沈倩跟另一个医生等在门诊楼下。

    “小白大夫。”沈倩说道,“我们上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陆野,你不能跟我们一起上去,你先去叶青柏病房等待。”

    “有事一定叫我。”

    他朝沈倩叮嘱,“照顾好我媳妇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请她来当会诊专家的。”

    沈倩说完,便带领白芷去了会诊室。

    俩人一进去,白芷看到里面齐刷刷坐着一排白大褂。

    年龄大概都在三十以上,个个神情严肃。

    看到白芷进来,他们的目光也都齐刷刷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眸底情绪各异。

    沈倩怕各位大佬因为白芷的年龄不信服她的医术,她出声介绍,“这位就是白芷白大夫,她外公是叶如风神医,她虽年轻,但自幼学医,深的叶神医真传,医术与叶神医不相上下。”

    白芷神情淡定沉稳,朝着各位大佬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小白大夫,快请坐。”

    刘院长先自我介绍,“我是刘德江院长。”

    “情况紧急,咱们闲话不多说,请先看看患者的病历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白芷落座,沈倩已经将病人所检查的单子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白芷快速过目。

    “肝肾功能异常,体内有炎症,但这些都是常规检查,还有其他的吗?”

    主治医生说道,“还有几项化验结果暂时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各位是根据什么症状判断他有特殊病症?”

    主治医生介绍,“我们在给他做手术前,他情绪非常暴躁,身体颤抖,嘴里一直喊着让给他药。”

    沈倩也补充,“我觉得他的症状跟陆野非常相似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麻药劲还没过,又使用了镇痛剂,所以才能安静下来,我跟刘院长反应了情况,刘院长提议请您过来会诊。”

    白芷闻言,站起身,“我需要立刻见到患者面诊。”

    主治医生看着她说道,“是这样,这位同志刚做完手术,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拿消毒衣服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刘院长会议,急忙看向沈倩,“小沈,快去给白大夫准备消毒服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白芷去换上了白大褂,戴上了口罩手套,然后跟着刚才的主刀医生一起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
    病床上的人全身都插着管,头上也包扎了绷带,腿部也有伤。

    白芷进去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病床上的人,内心竟带着一抹希翼。

    此人若是顾景奕该多好。

    只是,这个念头很快就破碎。

    她走近,看清楚了同志的半边面容。

    患者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根本不是顾景奕。

    “我先把个脉看看。”

    白芷弯身给患者诊完脉,又查看了仪器上显示的各类数据。

    怕惊患者,她出声,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大家重新回到了会诊室,随后几位权威医生都神情严肃的看着白芷,虚心等待她的诊断。

    白芷看着大家,给出了她的诊断意见,“脉象显示体内的确有特殊药毒,但具体是哪种药毒,还需要根据化验结果以及患者的症状来判断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中了药毒没错了。”

    几位医生神情都非常凝重。

    之前不是没见过这种病症,只是他们的治疗效果都不太理想。

    基本上都得靠患者的意志力硬抗。

    用了镇定剂的对身体副作用也大。

    况且这几年那些不法分子更加猖狂,研究出的药毒种类也是五花八门。

    上次听说南城军区医院有这方面的专家在做研究,有去进修的名额,最后落在了沈倩头上。

    他们并没有机会真正接触这方面的疗法。

    白芷虽然给出的结果比较保守,但根据他们的描述,加上自己刚才的诊断心里已经有了底,“一会我可以跟主治医生去重症监护室值班守着,每时每刻记录他的症状跟反应,以便及时搞清楚他的病症,对症下药。”

    不能被动的等着患者发作了再治疗。

    沈倩自告奋勇,“让我跟小白大夫去吧,我在军区医院跟她一起共事几个月,也接触过很多这方面的患者,具备一定的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