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九零带崽寻亲,被绝嗣大佬宠疯了 > 第302章  炫耀
    “听雨膳坊”的口碑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京城上流圈层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它不再仅仅是一家餐厅。

    它成了一个符号,一个传说。

    是健康,是奇迹,更是身份与地位的终极象征。

    能在这里吃上一顿饭,成了京城最顶级的炫耀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
    听雨膳坊步入正轨后,孟听雨的生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忙碌与充实填满。

    四合院的门槛,仿佛成了京城一道无形的龙门。

    能踏入者,非富即贵。

    而孟听雨,就是那个手握所有入场券,制定所有规则的人。

    她每天穿梭在后厨与各个雅致的包厢之间,为每一位客人“望气开方”,定制专属的药膳。

    她的生活精确、高效,如同她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厨刀。

    然而,这份精确,在回到顾家老宅时,总会被一个无声的存在打破。

    顾承颐,彻底变成了一块“望妻石”。

    他依旧在京城顶级的科研所工作,依旧是那个让无数研究员望而生畏的顾工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一到,无论手头的实验进行到多么关键的节点,他都会放下一切,准时离开。

    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他的世界,仿佛被精准地划分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一半是属于科研的冰冷数据,另一半,是属于孟听雨的,温暖归途。

    每天傍晚,当顾承颐控制着轮椅滑入客厅,他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去书房,也不是休息。

    而是用那双深邃的墨眸,无声地、快速地,扫描整个屋子。

    他在找她。

    当孟听雨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,或是在厨房里忙碌,或是在院子里修剪花草,他周身那股紧绷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气场,便会瞬间消融。

    仿佛一艘在冰海中航行了整日的战舰,终于回到了唯一的、温暖的港湾。

    他会安静地将轮椅停在一个能看到她,却又不会打扰到她的角落。

    不说话,不靠近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。

    那目光专注而又执着,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,都刻进自己的生命里。

    只有看到她,他才能安心。

    这颗被全世界遗弃了二十多年的心脏,终于找到了唯一的锚点。

    孟听雨为他专门定制的“五脏调和膳”,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。

    根据他每日身体气机的微小变化,孟听雨会调整药材的配伍与用量,君臣佐使,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这药膳,一天都不能断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餐厅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
    是云百草老爷子亲自引荐的一位老战友,身患沉疴多年,气血衰败,已是油尽灯枯之相。

    孟听雨耗费了极大的心神,动用了空间里最顶级的几味药材,才为其配制了一道吊命的汤羹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,等她处理完所有事情,抬头看钟时,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。

    夜色如墨,凉风习习。

    孟听雨带着一身疲惫回到顾家老宅,推开门的瞬间,就察觉到了屋内不同寻常的寂静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,只留了一盏落地灯。

    餐桌上,精致的饭菜整齐地摆放着,盖着保温的银质餐罩,却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顾承颐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坐轮椅,而是靠着沙发,双腿并拢伸直,身上搭着一条薄毯。

    电视开着,播放着无声的财经新闻,闪烁的光影在他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电视,只是望着窗外的黑暗,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
    管家福伯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为难与担忧。

    “太太,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孟听雨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餐桌上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没吃?”

    福伯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“先生说,太太不回来,他没胃口。”

    孟听雨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气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气他这近乎幼稚的固执。

    可那火苗刚窜起来,就被一股更复杂、更柔软的情绪包裹,瞬间熄灭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点温热的、酸胀的无奈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将外套脱下交给福伯,然后径直走向那个沉默的男人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顾承颐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。

    当孟听雨的身影清晰地映入他眼底时,那双死寂的、盛满黑暗的墨眸,瞬间被点亮了。

    那光芒,强烈,灼热,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与依赖。

    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雨里,独自等待了很久很久的大型犬,终于在绝望之际,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目光一瞬不瞬。

    孟听雨被他看得心头一软,所有准备好的、带着火气的责备,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转身走向厨房。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她丢下两个字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。

    她没有让佣人动手,而是亲自打开餐罩,将那碗早已凉透的药膳端进厨房,用小火,慢慢地温着。

    汤药在锅里升腾起袅袅的热气,也抚平了她心底最后的一丝烦躁。

    她端着温热的药膳走出来,放在顾承颐面前的茶几上。

    “喝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命令的意味。

    顾承颐的视线,从她的脸上,缓缓移到那碗汤色醇厚的药膳上。

    然后,他默默地坐直身体,端起碗,一言不发地,一口一口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喝得很慢,很认真,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。

    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他吞咽时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
    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可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满足感与安心感,却几乎要化为实质,将整个空间都填满。

    孟听雨就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将最后一滴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自己养的不是一个丈夫。

    而是一个极度挑食、且只认一个饲养员的,矜贵又难搞的“专属投喂依赖症患者”。

    等他放下碗,孟听雨才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神情严肃。

    “顾承颐,我们得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