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徐子杰胸中的怒火瞬间就沸腾了起来,狗养的这些东西,简直就不拿法律当回事啊!

    他注视着陈汝安,追问:

    “他这样搞,需要大量的资金来亏损,你说两个多月时间他都在这样搞恶性竞争,那亏损金额可是天文数字,你有没有取证过?”

    陈汝安点了点头,说道:

    “有。我省城那边的一个合作伙伴,他是水果类商品的上游批发商,得知我的困境之后,帮我掌握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欧亚物流园如此大规模,居然只有赵荣旗一个股东,其他的商户连干股都没有。而欧亚这段时间支付上游各种货款,一律用的是现金。”

    “而他所支付的现金,都是同码钞票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就连见惯大风大浪的徐子杰,也被震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靠!

    这哪里是简单的使用伪钞,而是要破坏这个市场秩序和经济贸易规则。

    说话间。

    陈汝安拿过一个皮包,取出了几十捆崭新的同码钞票,摆放在了徐子杰面前……

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这些钞票,和朱震截获的那些钞票是同一编码。

    徐子杰眼睛里感觉要喷火,拳头顷刻间发出了咯咯咯的声响。

    现在。

    他大脑里终于有了一条清晰的判断,伪钞案的背后,是有人在试图破坏市场规则和秩序,其心可诛。而最可怕的,是这些同码钞票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钞票,注视着陈汝安,问道:

    “陈总,怪不得赵荣旗会和你如此叫板,他根本就是不拿一分钱在搞市场垄断,现在你要扛住压力,这件事我来管。”

    陈汝安却更加痛苦无奈的说道: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徐市长,从上个月开始,赵荣旗出招更加恶毒,他一方面派人强行来收购我们中锋商贸城,给出的价格的确很高。但我怎么可能这样屈服。”

    “另一方面,他联合好几个部门,基本切断了我的活路。”

    徐子杰感觉情况严重,快速追问:

    “你快说,到底他又用了什么阴招?”

    陈汝安长长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他们让暖气公司以维修管道设备为由,将我们商贸城南北两个门前的路都给挖断了,一星期至少四天在施工,车辆无法出行。要不是学生家长联合起来抗议学生要上学,他们恐怕直接会将我们锁死。所以,一部分商家已经被迫屈服,开始往欧亚物流园搬迁。”

    徐子杰怒不可遏的问道:

    “施工一个月!太猖狂了!暖气公司怎么说?”

    陈汝安回答:

    “他们的理由最近接连好几个小区暖气管道老化,他们正在换管道。而同一时间,天然气公司也开始维修管道,说是同步动工,减少对我们生意的影响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,我们都心知肚明,这是赵荣旗在依仗自己的实力,要迫使我将中锋商贸城卖给他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们的损失是其次,人心动摇,搞不好哪天一夜之前商户就会跑完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最让我担心的是,赵荣旗心狠手辣,目的是垄断市场,将来我市批发生意要是被他掌控,后果不堪设想!”

    徐子杰深呼吸了好几下,还是觉得胸口难受。

    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剑眉紧蹙,说道:

    “情况我大概知道了,不过现在我这边要先从伪钞案查起,你来配合我的行动。我再问你,听说你儿子因为赵志刚兄弟沾上了毒品,有没有这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