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没找到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听到消息。”

    谢思雨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那个孩子的爷爷,还在吗?”

    张重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了,在孩子的父母去世之后,大概两三年吧!孩子的爷爷也走了。”

    所以说人贩子是真的很可恶。

    他们拐卖的一个个的孩子,后面都是一个个家庭。

    很多父母把孩子当成了依靠、羁绊。

    孩子突然丢了之后,父母就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。

    像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肯定不在少数!

    因为一个孩子毁了一个家庭的事情,肯定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丢的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吗?”

    “或者他父母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张重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“孩子叫啥,我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的爷爷好像是叫何权吧。”

    谢思雨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好,谢谢你了!”

    张重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不用,能帮到你就好!”

    “对了,张乡长你为啥突然提起这件事,难道是村里丢的那些小孩有消息了吗?”

    谢思雨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随口问问!”

    “谢老师再见!”

    跟谢思雨告别之后,张重他们上了车。

    朝着村委会开去。

    白沙村原本的村主任是何文远。

    不过他因为贪污,被送到纪委了。

    村主任就由原来的副主任何子恒担任。

    何子恒的年纪也就三十多岁。

    之前张重他们来村里修路的时候,何子恒没在。

    不过后来验收的时候,张重见过何子恒一次。

    何子恒得知了张重他们这行的来意之后,立刻表示会全力支持!

    无论是土地,还是人力物力。村里都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予支持!

    白沙村的人口太多了。

    有近两千,孩子也多!

    所以要是村里有一所自己的小学。

    对白沙村来说绝对是一件绝对意义上的好事。

    他作为村主任肯定会支持的。

    他们这么一耽误,时间也到了中午。

    于是何子恒就把几人请到家里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饭后。

    张重开口问道:

    “何主任,我有个事想要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行,张乡长你请问。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肯定都告诉你!”

    何子恒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大概十八九年前,你们村一个叫何权的人,他们家的孙子丢了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张重问道。

    “等等,你说谁?何权?”

    “是权利的权吗?”

    何子恒还没回话,但是他的父亲何东却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,应该是权利的权。”

    “何叔,你知道这人吗?”

    张重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何止是知道啊!”

    “他是我二叔!”

    “我爸跟他是亲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他的那个孙子,也就是子恒的堂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同样也是‘子’字辈的。他应该是叫子言吧。”

    何东说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是叫何子言对吧?”

    张重一想,卷宗里确实有一个叫何子言丢的报案资料。

    “嗯,是叫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它丢失的那一年,也就五岁左右吧!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他们一脉单传啊。”

    “就因为子言丢了,结果我的堂弟,还有他老婆两人先后离世。”

    “只留下了我二叔一人!”

    “但是二叔也失去了精气神。之后大概也就两年左右的时间。我二叔也死了!”

    “还是我去守的孝!”

    何东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
    “张乡长,我二叔走了都已经有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突然提起这件事,难道是因为有了子言的线索?”

    何东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倒不是,只不过是最近听人提起过儿童失踪案。”

    “就顺口问问!”

    “对了,那段时间你们村里是不是经常丢孩子?”

    张重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那段时间,村里大概有六七个孩子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