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车子就停在了一间巨大的铁皮房前。

    “到了,可以下车了!”

    司机转过头对着后座上的张重跟江雨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然后没等两人反应过来,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就已经下车帮张重打开了后座的门。

    张重跟江雨两人从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占地面积大概有五百多平米的厂房。

    而这间仓房看上去已经有一些年份了,应该已经被荒废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为首的胖子已经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两位,走吧。进去吧!”

    胖子对两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胖哥,你不是说你们大哥敬佩我们,请我们过来吃饭的吗?”

    “这深山老林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吃饭的地方吧!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进去之后,就知道了!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都来到这里了,那么也不差走这一遭吧?”

    胖子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!”

    胖子走在了前面,张重刚刚要跟上去,江雨拉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喂,咱们真的要进去吗?”

    “这里可是深山老林的,就算咱们两人噶在这里了,也没人知道的!”

    江雨一脸担忧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没听人家说吗,现在是法治社会!”

    “哪里能那么随随便便噶人?再说了,咱们跟人家无冤无仇的!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笑得出来!!”

    江雨已经跟不上张重的脑回路了。

    难道这个男人不怕死的吗?

    “快走!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后面传来了两个小弟的催促声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!催什么催!”

    江雨回头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反正现在她已经无计可施了,倒不如先跟着张重进去看看。

    就如张重预料的一样,这一间厂房确实已经荒废了。

    虽然里面还是被隔着很多的小房间,不过里面都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地板上还有不少的机器用的大平方线,不过里面一台机器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很快他们就到了一间比较空旷的地方!

    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正坐在了一张木椅上闭目养神,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个大汉。

    这些大汉跟胖子的那些人差不多,一个个块头都很大,一看就是经常做力气活的。

    “老板,人我们已经带来了!”

    胖子带着张重他们到那个坐在椅子上男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而他对这个男人的称呼也从原本的老大变成了老板。

    椅子上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,他的眼睛在张重跟江雨的身上扫了几眼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这么年轻啊!”

    “张警官,江警官。不好意思,用这种方式,把你们二人请到这里来!”

    “自我介绍一下,敝人姓刘!”

    男人客客气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,你就是刘建华吧,是圆庄乡建华木材厂的老板吧!”

    张重看着他,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你应该是昨天才刚刚到我们乡的吧?”

    “你不应该认识我的,才对!”

    刘建华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站着腿有点酸了,不知道方不方便给我们拿一把椅子过来?”

    张重看着他,问道。

    刘建华挥了挥手,很快胖子就给两人拿来了两把椅子。

    张重毫不客气的就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而这一刻江雨懵了。

    这两天她跟张重在一起的时间,比张重跟林溪芮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,除了睡觉的时候!

    张重又是怎么知道这个老板的身份呢?

    自己的视线也几乎没有离开过张重啊。

    难道这个刘建华,就是张重要找的那个人吗?

    带着疑问,她也坐在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刘总,实不相瞒!其实昨天一天,我来阳县要办的事就已经办好了!”

    “原本今天我就可以回去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知道为什么,我却没着急回去吗?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刘建华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刘总,从昨天开始我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了!”

    “那么出于好奇,我肯定也要弄明白是什么人跟踪我吧!这应该算是人的本能吧!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原来,他早就已经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了!

    直到这一刻,江雨才恍然大悟!

    “厉害!没想到你的警觉性这么强!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当警察的!”

    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,我的身份的?”

    刘建华看着张重,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也不难!”

    “我跟江警官,不是阳县人。而且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来阳县。自然不可能跟阳县的人结仇!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们两人也不是什么特别人物。”

    “犯不着对我们进行盯梢吧!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觉得你盯的应该不是我们,而是我们几人中的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中唯一是阳县人的就只有年仅八岁的赵依小朋友了!”

    张重看着刘建华,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的目标是依依?”

    “张重这不对吧,依依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,怎么可能跟一个大人有恩怨?”

    江雨惊讶的看着张重。

    “江雨,难道你忘记了,我们上午去学校的时候,那学校老师不是跟我们说过,在上学期的时候,依依曾经跟一个小孩子打架吗?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,刘总你这未免也太小气了些!”

    “孩子间打打闹闹那都是很正常的,你一个大人出面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张重看着刘建华问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,我小气?”

    “张警官,你能够说出这样的话,这就能证明你应该还没有孩子吧?你不明白一个父亲的心情!”

    “每一个父亲都是把自己的孩子视若珍宝,捧在手心怕碎了,含在嘴里都怕化了。尤其是像我这种老来得子的父亲!”

    “我年轻的时候因为太过放纵,导致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!”

    “一直到我四十二岁那年,才有了第一个孩子明轩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从小都不敢打他骂他,就连重话都不敢说!可赵依那个小屁孩竟然把他的一个门牙给打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回家的时候把眼睛都给哭肿了!”

    “哪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打成这样,会不发火的?”

    刘建华说道。

    “就因为你们缺乏对孩子的管教,导致你的孩子变得无法无天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他先骂依依是没人养的野种,依依又怎么可能会把他给揍哭了?”

    张重轻笑道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骂她,她就可以动手打人了?”

    “她完全可以骂回去啊,动手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正当防卫还讲究手段对等呢,骂人跟打人能是一回事吗?”

    刘建华看着张重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