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几个老头,起身把张重送出了门外。

    按理说这几位年纪可都是张重的爷爷辈的了,加上他们一个个都背景不凡。

    可是他们却还是送张重出门。

    这也体现出了他们对张重这个小辈的重视。

    等张重走了之后,邓元他们才重新回到屋里。

    邓元忍不住调侃道:

    “老于,你在部队里呆了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后来创业失败了,可身上多少也都应该有点积蓄吧?”

    “怎么日子过的如此的落魄?”

    有些人是被家庭所累,这才导致忙活了大半辈子,也没有啥积蓄的。

    可于晋原一个孤寡老人,怎么就一点钱都没有?

    “创业失败是一点,倒是也没有把我的钱都败光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日子之所以过的清苦,那是因为我资助了几个孩子上学呢。”

    对于战友,于晋原也没有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“哦?没想到老于你还有这等善举?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的日子都过成这样了,还资助孩子上学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没有想过你老了咋办?”

    李建刚笑骂道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想,大不了老的时候就自己找个荒山野岭,把自己给埋了就行!”

    “不过知道老李你这么有钱,那我以后老了可就要靠你了!”

    于晋原笑呵呵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行,那再过几年,我们都走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找一个好一点的养老院,咱们几个都住进去!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咱们没事就下下棋,养养花的!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李建刚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嘞,那我们几个以后就全靠李总你了!”

    “今天人难得聚的这么齐?要不整点?”

    牛建中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几个老人也没有在白洋乡呆几天。

    他们在于晋原家里喝了酒。然后就在家里睡了!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他们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几人也都留了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以后想要再聚在一起,就简单一些了!

    几人走的时候,也没有跟张重说。

    张重也是睡醒了才收到邓元的短信。

    其实张重也能理解,这几位年纪都过六十了。

    而且方家越跟李建刚两人还不是海市人!

    他们出来太久,家里的晚辈肯定会担心的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这一次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。

    想必这次开除于晋原应该能够让林庆雄长教训了。

    他以后要是再想开除哪个人,估计都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。

    张重吃了个早饭,然后跟林溪芮一起上班去了。

    “林溪芮,今天农历多少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张重问道。

    “农历,应该正月二五了吧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难道今天有什么特殊的节日?”

    林溪芮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张重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正月二十五了,这年应该都过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怎么他们还没回来?

    张重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庆雄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林书记,我觉得张乡长他绝对是故意的!!”

    陈蕊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就是扫一个鸡圈吗?至于这样吗?”

    林庆雄挥了挥手,说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是猪圈鸭圈之类的,都能原谅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知道的啊,我从小就怕鸡这种的尖嘴的动物!”

    “虽然昨天于晋原家里养的还只是小鸡仔。可依然让我毛骨悚然!”

    “我回去之后,洗了十几遍的澡,但是总感觉身上还有鸡味儿!恶心死了!!”

    “哪怕是现在还能闻得到!!”

    陈蕊嗅了嗅鼻子,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上还带着鸡的味道。

    林庆雄上下扫了陈蕊一眼。

    淡淡的说道:

    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因为你没有换鞋?”

    陈蕊低头看了一下,然后才发现她今天穿的鞋子就是昨天穿在脚上的那双。

    因为那双鞋是昨天才穿的,加上鞋面也不脏,所以就一直穿着了。

    被林庆雄这么一说,陈蕊才发现真的有这个可能。

    她昨天给于晋原打扫院子。

    很有可能一个不注意踩到了鸡屎。

    加上她又惧怕小鸡这种动物,自然对鸡的味道特别敏感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觉得总能闻到鸡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我,我这就回去换一双鞋!”

    陈蕊说完,离开了林庆雄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她回家换了一双新鞋子。

    然后她惊奇的发现身上的那股鸡味没了!

    她把那双踩了鸡屎的鞋直接扔掉了。

    这才重新回到了乡政府。

    她再一次的去了林庆雄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林书记,刚才回来的路上,我又认真的想了一下。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是张重故意的!”

    陈蕊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行,你说说看。你的依据是什么?”

    林庆雄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张重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于大爷的身份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当初我们在党务会上提出要开除于大爷的时候,他才没有反对。”

    陈蕊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于大爷的身份!”

    “所以在我们开出于大爷的时候他才没有反对。”

    “他就是要利用于大爷的事给我们来一个下马威?”

    林庆雄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,于大爷是张重请回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在党务会上开除他,最主要的原因不就是想要拉低张重的地位吗?”

    “张重就反其道而行之,让我们把于大爷开除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知道于大爷的身份,只要有人给我们施压,那么我们就必须把于大爷请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那些因为于大爷被开除而对张重失去信心的人,就很有可能会重新支持他!”

    陈蕊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有时候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!”

    “只要于大爷回来了,那么他也就赢了!”

    林庆雄喃喃了一句。

    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他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座机给乡政办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,乡政办吗?让何月接电话!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何月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林书记,我是何月!”

    “何月,我昨天不是让你给那几位老J人安排住宿吗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就去找他们,跟他们说,他让我们办的事,已经办好了!”

    林庆雄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个,林书记,恐怕已经办不到了!”

    “办不到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早上的时候,我去招待所去找他们了,然后服务员跟我说,那几位老人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!”

    何月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?七点多就走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来找人的吗?人都还没见到就走了?”

    林庆雄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这我就不清楚了!”

    何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