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人喝的酒什么时候变成茅子了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!”

    “难道我不在这段时间,村里的消费水平已经变得这么高了吗?”

    张重装傻充愣的看着众邦。

    众邦用手一拍脑门,完了这下彻底没戏了!

    秦颂听到两人的对话,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众邦啊,看样子你的这位发小不太欢迎我啊!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先回去好了!”

    秦颂撂下一句话之后,然后就往屋外走去。

    在临走前,他还不忘把桌上的那两条软华子给带走了。

    众邦连忙跟了上去,笑道:

    “秦乡长,张重他不是这个意思!”

    “你听我解释啊!”

    而秦颂从刚才张重跟众邦的对话就能听得出来,张重压根就没有要请他喝酒的意思。

    要么就是张重这小子段位高,看不起自己这个副乡长。

    要么就是他真的就是个傻子,听不懂众邦的暗示。

    如果是前者的话,他自然不可能用自己的热量去贴别人的冷屁股。

    如果是后者的话,那这顿酒就更加不能喝了。

    自己本身就帮不了张重,如果他真是个傻子的话。

    自己要是没帮上忙,他还不得跑去举报自己?

    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都不值得自己为了一顿酒去这个险!

    自己又不差请自己喝酒的人!

    秦颂很快就走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还在跟街坊邻居炫耀的林清花,见他从屋里出来,好奇的问道:

    “秦乡长,你这是要去哪?”

    “回去了!”

    秦颂随口说了一句,就要走。

    林清花连忙拉着秦颂的手,笑道:

    “秦乡长,你可是贵客啊!”

    “晚上就留在家里吃饭,再走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你们家的饭,我吃不上!”

    秦颂甩开了林清花的手,就往前走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众邦跟张重两人也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林清花问自己的儿子:

    “众邦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众邦只是看了张重一眼,“还不是因为他?”

    “张重,我家众邦跟你无冤无仇吧?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赶我家的客人?”

    林清花双手一叉腰,指着张重的鼻子骂道。

    “清花婶,你这可就冤枉我了!”

    “秦乡长,说要喝酒,我说咱们村里的梅子酒不是挺不错的嘛!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要拿出来招待他,谁知道他一听就不乐意了!”

    张重苦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啊!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
    众邦骂了张重一句,然后就要上墙去把秦颂拦下来。

    “秦乡长,酒有,茅子,还是其他的,你说呢算!我给你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实在不想看到张重的话,那么晚上我就不请他了。”

    众邦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众邦还想说什么,就在这个时候,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。

    两人转过头去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在距离他们身后不到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众邦对着车里的人骂道: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开车啊你!想要撞死人啊!”

    而从车上也下来了一名绝色佳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话就说话,在马路中间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“这道路是你家开的?”

    女人没想到他们反而恶人先告状,整个人都气笑了!

    “这是在我们家门前,这路就是我们家的!怎么的?”

    如果这是在平常,众邦自然也不会跟对方争论。

    可这次这个女人可是差点撞到秦颂了。

    他可不得在秦颂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?

    “你家门前的公路,就是你们家的?”

    “行,我打电话问一下你们乡的镇党委书记,看下这是不是你们青松镇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