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喜欢装大的吗?

    好,那我要是不好好配合的话,岂不是浪费了你铺的这么大的舞台啊!

    “哦,副乡长啊?”

    “这么大的领导都来找众邦了啊!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要进去看看!”

    张重故作惊讶的说了一句,然后就往屋子里走去了。

    此时众邦正在客厅给那个那个副乡长泡茶呢。

    “秦乡长,谢谢你这次能来啊!”

    众邦连忙感谢道。

    “小事!平日里你也没少孝敬我。帮你撑撑场面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!”

    秦颂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秦乡长,像你这么大的领导,过年期间肯定会有很多下属、领导登门拜访!”

    “烟肯定会分出去不少,这两条烟你先拿去抽!”

    众邦说着拿了两条烟放到秦颂的面前。

    秦颂的眼睛一瞄。

    软中支!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
    “众邦啊,你说你,这么客气干嘛?”

    “我来又不是找你拿烟抽!”

    秦颂嘴上虽然这么说,不过却没有丝毫要把烟推回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领导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
    众邦也很懂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林清花就领着张重进了会客室。

    众邦看到了张重,连忙起身,朝张重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张重来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张重走到了秦颂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秦乡长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小张!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来了,所以跟过来见见世面!”

    众邦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之前他还是直呼张重的名字的。

    这其实也没什么!

    毕竟两人是同学,叫名字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可现在有秦颂这个副乡长来帮他撑腰,众邦的底气瞬间就足了。

    他都称呼张重为“小张”了!

    这也是在不经意间显露出了他的高姿态!

    “秦乡长,你好!”

    “我叫张重!”

    张重走到了秦颂的面前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秦颂坐在沙发上,瞥了张重一眼,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哦,你好!”

    “来,小张,坐!”

    众邦说着,让张重坐在了自己的旁边。

    “众邦啊,这个小张,在哪里高就啊!”

    秦颂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众邦用手推了推张重,示意他自我介绍。

    “哦哦,领导,你好!我现在在白洋乡的林业站当护林员!”

    从张重进来到现在,秦颂都没有正眼瞧过张重。

    这说明他根本就不尊重张重。

    像这样的人,张重压根就不想跟他深交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刚才他进来的时候,隐约也听到了秦颂跟众邦的谈话。

    为了请来这个副乡长,这个众邦是花了不小的代价的!

    两条软中支,这价格也都过千了!

    众邦跟林清花两人花了这么大的心思,想要在自己的面前显圣。

    张重又怎么能不给他们这个表现的机会呢?

    所以张重才没有第一时间暴露出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不过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。

    秦颂只是副乡长,论职务自己比他还要高上一级。

    他还不至于让张重他卑躬屈膝!

    “白洋乡啊,原来跟我们是一个县的啊!”

    “护林员,挺不错的!”

    秦颂的嘴上说着挺不错的,但是眼神里那种不屑的感觉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他是副乡长,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小小的护林员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两人的差距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他自然就更加看不上张重了!

    “原来秦乡长,你也在关县里啊!不知道是哪个乡的?”

    张重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“秦乡长是我的领导,我在西元乡工作,那他自然就是西元乡的乡长啊。”

    众邦介绍道。

    事实上张重只从伯母那里听说众邦在隔壁乡的供电所上班。

    具体是哪个乡,他还真不知道。

    按照地理位置来讲,西元乡还真是归关县管辖!

    是关县与青松镇的交界处。

    “哦哦,幸会幸会!”

    “西元乡,前些年我去那里学习过。开发的挺不错的!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哦?你还能去外乡学习?你们白洋乡的政策挺不错的啊!”

    秦颂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前些年,我大伯给安排的!”

    张重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你大伯?”

    秦颂的表情认真了不少!

    要跨乡镇学习交流,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
    这估计要县里的领导才能做得到。

    难道这个叫张重的在县里有什么背景。

    “对,我大伯之前是关县的县长。”张重笑了笑道。

    “县长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,秦颂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前些年是县长,那么现在最少也是县委书记了吧?

    就算不是在关县任职,这也是不可多大的人脉啊!

    秦颂的刚刚屁股抬起,然后就听见众邦解释道: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秦乡长。”

    “张重的大伯叫张恒,是关县之前的县长,不过前两年因病去世了!”

    “张县长啊,我知道。原来你是张县长的侄子!”

    听到是张恒之后,秦松脸上的表情又变了。

    张重刚才说前些年的时候,没有提是那些年。

    所以秦颂才没有把他跟张恒联系到一起。

    可一听到是张恒之后,秦颂又改变了态度。

    要是说张重的大伯是升迁了,没在县里任职了。

    那同样也是值得深交的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人已经死了,又或者是被撤职了。

    那就完全没有交流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人死如灯灭!

    一个已经死了的县长,对秦颂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!

    其实这不仅仅是秦颂,很多体制内的人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要不然也不可能大伯一死,张重就被扔到林业站当了快两年的护林员了。

    “秦乡长啊。”

    “张重的大伯死了之后,他在乡里被边缘化了。这才导致他在那里当了好几年的护林员。”

    “他又是我从小到大的哥们,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。调到咱们乡里来?”

    众邦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啊,秦乡长,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年轻吃点苦,这倒是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“可问题是我伯母现在年纪大了,我就是想要离家近一些!”

    张重继续配合众邦出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