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慧说的声音虽然很小声,不过张重耳朵比较好,还是听到了!

    鱼观海?

    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难道这就是沈林晚她老公的名字吗?

    自己跟沈林晚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。

    可为啥从来没有听沈林晚提起过这个人呢?

    而且也从来没有见过他!

    难道他们两夫妻感情不好吗?

    “舅妈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因为舅舅帮过张重,张重今天是特地登门道谢的。”

    沈林晚的言语间也没有提起鱼观海,这更是加重了张重的猜测!

    没过多久众人一起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小张,林晚。你们应该都还没吃饭吧?”

    “一起吃个饭吧?”

    舅妈邀请两人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是很怀念舅妈你的手艺呢!”

    沈林晚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你怎么会选择这个点来,原来是来蹭饭的啊!”

    邹海书笑骂道。

    “舅舅,你这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都怪张重,谁让他这个点来找我的,而且还非要晚上来拜访舅舅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只能带着他来了!”

    沈林晚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怪我!”

    好嘛!

    自己变成背锅的了。

    “小张,我没有不欢迎你们,我跟林晚开玩笑呢。”

    邹海书解释了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张重尴尬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老邹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!”

    “不要整天板着个脸!你看,小张当真了吧?”

    “好了,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,洗洗手吃饭吧!”

    孙慧骂了邹海书一句,让张重他们一起吃饭了。

    很快四人就坐在餐桌上吃饭。

    这个院子只有邹海书两夫妻住,也没有佣人什么的。

    可是餐桌上却有七个菜,而且还是有荤有素的。

    这明显就是把张重他们也算进去的。

    孙慧的手艺挺好的,跟杨桃的手艺差不多。

    晚饭过后。

    沈林晚去帮孙慧一起洗碗。

    张重则是跟邹海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邹教授,这次来呢,是专程来感谢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亏了有你,小梓涵才能这么快痊愈。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医者父母心!”

    “治病救人,本来就是我的天职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林晚已经谢过我了,所以你也不用为了这件事专门跑一趟的!”

    邹海书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沈书记谢那是他的事,但是我不能装作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!”

    张重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!小张,现在年轻人像你这么讲究的可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咱们前后总共就见了三面,不过你给我留下的印象都特别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对你的父母有些好奇了,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育出你这样优秀的子女!”

    “方便跟我说一说你家里的情况吗?”

    邹海书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其实,我不是跟我爸妈一起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张重虽然不知道为啥邹海书对自己家里的情况感兴趣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长辈问了,他也没打算隐瞒。

    毕竟自己家里的背景不算是什么绝密!

    “哦?不是跟你爸妈一起长大的?”

    邹海书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自打我懂事的时候,就没有见过我妈!”

    “而我爸,在我八岁那年也因病去世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大伯跟伯母把我养大的!”

    张重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大伯跟伯母可真是好人啊。”

    邹海书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我大伯因为身体的原因,没有子嗣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一直都是把我当成亲生来养的!”

    张重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一点跟林晚倒是有点像。我们两夫妻也没有子嗣!”

    “林晚的爸妈因为工作关系,经常要四处奔波。小的时候,林晚就是住在我们家,跟我们一起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对林晚,也是视如己出!”

    邹海书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,你们对林晚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张重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是啊!”

    “人的感情是会转移的!”

    “对了,你说你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你妈妈,那她是……”

    邹海书又问道。

    张重摇了摇头,“我小时候问过我爸,他没有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问过我大伯,他们也是闭口不谈!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现在就只有你大伯跟伯母两个亲戚了?”

    邹海书问道。

    “两年前,我大伯也因病去世了!”

    提起大伯,张重的情绪明显低落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似乎不应该提起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邹海书注意到了张重情绪的变化,连忙道歉。

    “没事!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我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悲痛!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生老病死不是人的常态吗?只不过有些人比较早抵达终点而已。”

    大伯刚刚走的那半年,张重的情绪确实很低落。

    对于张重来说,大伯不仅仅只是大伯,那更是养育他的人!

    大伯名义上是大伯,但是更像是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你能有这样的感悟,这已经领先绝大部分的人了!”

    “饶是我,作为一名医生。这应该是见过生老病死最经常的一个职业了!”

    “可我在你这个年龄段的时候,可没有你这样的心境!”

    邹海书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这么说,我更应该去当一名医生了?”

    “现在学的话,恐怕来不及了吧?”

    “也是,现在学的话,估计四十多岁才能混到主治吧,退休前能不能混到副主任医师还不一定呢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两人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对了,小张。你刚才说你大伯跟你爸都是因病去世的!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是死于同一种病吗?”

    邹海书是一名医生,听到张重的大伯跟父亲都是因病去世的,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是不是他们家族的遗传史。

    “邹教授,我懂你的意思!放心,我们家没有遗传史!”

    “我爸是因为过于劳累去世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大伯则是因为饮食不规律,食道癌走的!”

    张重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!”

    “不会影响到下一代!”

    邹海书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,没什么!”

    “小张,聊聊你的工作吧?”

    邹海书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就在两人如火如荼的聊天之时,厨房内的孙慧跟沈林晚同样也在聊。

    “林晚,确定就他了?”

    孙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