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小敏将他这心虚移开视线的举动看在眼里，心中更有把握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得逞般的笑意，随即迅速隐去。
龙小敏轻轻咳嗽了一声，仿佛才想起待客之道，优雅地站起身来。
“牛总，您看，光顾着说话，都忘了问您了。”
“您喝点什么？茶？咖啡？还是果汁？我这里有上好的明前龙井。”
“还有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蓝山咖啡豆……”
龙小敏一边说着，一边侧着身子。
从牛大壮面前的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狭窄空隙，“艰难”地“挤”了过去。
那个位置空间本就不大，她这一“挤”。
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的、浑圆挺翘的臀部。
以及那双裹着黑丝、线条完美的长腿。
几乎是从牛大壮的膝盖和视线前。
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充满暗示性的节奏。
摇曳生姿地“晃”了过去。
香气袭人，触手可及。
牛大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，鼻腔发热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将目光死死固定在对面墙上的抽象画上。
然后用尽量平稳自然的语气，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：
“随……便，喝啥都行。”
牛大壮这声略显生硬的“随便”刚出口。
龙小敏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。
那光芒混合着职业性的精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没有立刻去泡茶或煮咖啡，反而扭动腰肢，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。
最后走向办公室一角那个小巧精致的嵌入式冰箱。
龙小敏弯下腰，打开冰箱门。
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窄的裙摆又向上提起寸许。
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她从里面拿出了两瓶冰镇的进口果汁，指尖带着冰箱里的凉意。
拿着饮料，龙小敏重新走回沙发区域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选择回到旁边的单人沙发，也没有去办公桌后的主位。
而是径直走到了牛大壮坐着的长沙发前，站定。
距离近得有些危险。
她微微俯身，将其中一瓶饮料递向牛大壮。
递出的瞬间，她并没有退开。
反而就维持着这个微微前倾的姿势，几乎就站在牛大壮的膝盖正前方。
两人之间，隔着的仿佛只有那瓶冰冷的饮料和一层稀薄的空气。
牛大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黑色套裙上细微的面料纹理。
能闻到她身上那愈发浓烈的、混合了香水与女性体温的馥郁气息。
牛大壮的膝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那双修长美腿辐射过来的温热。
只要他稍微往前挪动一点，膝盖便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她。
这个认知让他身体下意识地僵了僵。
接过饮料的手指也微微收紧。
冰凉的瓶身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。
龙小敏将饮料递给牛大壮后，并没有如常人般退开或坐下。
她仿佛没察觉到这过于亲密的距离，就那样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。
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，又像一道专为他设立的、活色生香的风景。
龙小敏拧开自己手中那瓶饮料的盖子，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性感。
然后，她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，红唇轻启，就着瓶口。
“咕咚、咕咚”地喝了几大口。
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清晰地上下滚动。
白皙的皮肤下喉管的轮廓纤毫毕现。
伴随着吞咽，她那被紧身上衣包裹的、本就高耸饱满的胸膛。
也随之明显地起伏着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几口冰凉的液体下肚，龙小敏似乎舒了口气，垂下头。
几缕微卷的发丝从颊边滑落，被她随手撩到耳后。
然后，她抬起眼，那双精心描绘过的妩媚眼眸，毫不避讳地看向牛大壮。
那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。
只剩下一种直白的、意味深长的探寻。
混合着水光，仿佛在无声地询问，又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。
牛大壮迎上她的目光。
最初的悸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反而让他的大脑在瞬间冷却下来。
他没有躲闪，没有尴尬。
只是用同样平静的、甚至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，回望着她。
那目光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精致妆容和性感装扮下。
那颗焦灼不安、正在疯狂算计的心。
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以及某种无形无声、却激烈交锋的张力在蔓延。
就在这时，龙小敏拿着饮料瓶的手。
忽然几不可察地、幅度极小地颤抖了一下。
真的是颤抖，还是刻意为之？
只见瓶身倾斜，里面冰凉的、淡黄色的果汁，顿时泼洒出少许。
不偏不倚，正好溅在了牛大壮的大腿裤子上，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哎呀！”龙小敏低呼一声，脸上瞬间布满惊慌和歉意。
她飞快地将自己手里的饮料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紧接着，龙小敏弯下腰，上半身几乎完全倾向牛大壮。
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好几张纸巾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牛总，真不好意思！你看我，毛手毛脚的！”
她连声道歉，手里攥着纸巾，就朝着牛大壮裤子上的湿痕擦拭过去。
“没事，一点水而已，没关系。”牛大壮嘴上说着。
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靠，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然而，龙小敏的身子，已经随着擦拭的动作，压了下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瞬间缩短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尺度。
龙小敏弯腰俯身的姿态，让那傲人的曲线在牛大壮眼前展露无遗。
领口下的风光肆无忌惮地展现出来，简直惊心动魄。
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、体香和洗发水味道的馥郁香气。
变得更加浓烈，带着她身体散发的温热。
如同一张无形而柔腻的网，劈头盖脸地将牛大壮笼罩其中。
科学研究或许证实过，当异性之间距离近到一定程度却尚未接触时。
确实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生物热场。
此刻，牛大壮便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的温热。
正从龙小敏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。
试图穿透衣料的阻隔，熨帖他的皮肤，扰乱他的心跳。
这绝非正常人在此种情境下能够轻易抵抗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冲击。
她垂落下来的、带着馨香的长发发梢。
甚至已经似有若无地扫过了牛大壮的手背和手臂。
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心悸的酥麻。
牛大壮的心脏，不受控制地擂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