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转头看了眼仍在沉睡的杨娜娜。
她呼吸平稳，面色恢复如常，只是尚未苏醒。
也罢，眼下二人确实不便立即离开，与其在这破厂房里干等，不如找点事做。
他略一思忖，便朝白珊珊招了招手：“让娜娜姐做操手，貌似不太合适。”
“我给你示范，你跟着我做，我教你具体的实操好了！”
牛大壮说完，直接脱了鞋，盘腿坐上那张铁架床的内侧。
他拍了拍身前的位置，示意白珊珊也上来。
白珊珊深深吸了口气，饱满的胸膛随之起伏。
反正自己和牛大壮早已无秘密可言，此刻再扭捏反倒矫情。
不就是互相示范和操练么？想要学到东西就得有所付出！
她心一横，也脱了鞋，踩上床板，在牛大壮指定的位置侧身坐下。
牛大壮又拍了拍面前的床铺，这次示意白珊珊直接躺下。
白珊珊依言平躺下来，缓缓闭上双眼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床板很硬，透过薄薄的床单能感觉到下面铁架的冰冷。
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即将发生的推拿实操之上。
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了白珊珊的右手。
白珊珊身体微僵，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那双手开始揉捏她的手掌，从虎口到掌心，从指节到腕部。
力道不轻不重，手法娴熟流畅，一上手就有一种舒服的感觉。
“推拿的第一要义，是感知。”牛大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温和而平稳。
“珊珊姐，你要先学会感受对方身体的反馈。”
“比如哪里僵硬，哪里松弛，哪里是穴位，哪里是经络。”
“这需要时间和耐心，急不得，现在我揉捏的是你的虎口穴……。”
牛大壮一边说，一边用白珊珊的手掌做示范。
从指法到力度，从节奏到角度，一一讲解。
他没有一开始就灌输那些枯燥的经络穴位知识，那会让初学者望而却步。
所以牛大壮选择从最实际的触感入手，在实践中慢慢渗透理论。
白珊珊听得极认真，几乎竖起耳朵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她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——那双手沉稳有力。
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到位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牛大壮的声音在耳边流淌，像冬日里的暖流，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不知不觉间，她的思绪完全沉浸其中，连最初的羞赧也渐渐淡去。
白珊珊睁开眼，目光落在牛大壮脸上。
目光所及，牛大壮的侧脸线条分明，眉毛浓黑，鼻梁挺拔。
专注讲解时，牛大壮的嘴唇抿成一条认真的线。
不知怎的，白珊珊竟看得有些出神。
目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，深深陷了进去。
牛大壮的手从她手臂缓缓上移，轻按在肩颈处，沿着肌肉的纹理徐徐推进。
“我今天先教你基本的经脉走向和推拿原理。”
牛大壮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这份专注。
“等下次找个安静的地方，再教你摸骨认穴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会把全身每块骨骼、每块肌肉的位置和作用，一一细说。”
白珊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低如蚊蚋。
她感觉肩颈处传来一阵舒适的酸胀。
随着牛大壮手指的游走，连日积累的疲惫似乎正被一点点揉散。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杨娜娜居然在这个时候醒了。
她先是动了动手指，然后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从迷茫逐渐聚焦。
当她看清床上的情形——白珊珊平躺着，牛大壮的手正按在她肩颈处。
两人靠得极近——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大。
“牛大壮？白珊珊？”杨娜娜哑着嗓子开口，声音因干涩而有些撕裂。
牛大壮轻咳一声，迅速收回手，从床边站起身：“娜娜姐，你醒了。”
杨娜娜用手肘撑起上半身，盖在身上的薄被随着动作滑落。
她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衣衫不整，惊呼一声，慌忙用双臂护在胸前。
白珊珊立刻靠过去，一边帮她拉起被子，一边低声解释之前发生的事。
白珊珊的声音很轻，但足够清晰——从杨三喜下药，到牛大壮赶来相救。
再到牛大壮迫不得已的“解毒”过程，以及坐等她醒来……
杨娜娜的脸色随着讲述不断变化，从惊愕到愤怒，最后咬牙切齿：
“那个混账东西！我是他妈！他竟敢对我做这种事！”
“你们等着瞧，看我不告诉他爹，打断他第三条腿！”
“不必了。”牛大壮摇摇头，语气平静，“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，警方很快就会通缉他，法律不会饶过他。”
杨娜娜胸口起伏，显然怒气未平。
但牛大壮的话让她稍微冷静了些，她深吸几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白珊珊在房间里找了一圈，寻回她散落的衣物，一件件帮她穿上。
“咳咳，大壮，你现在居然帮着那畜生说话，我有点意外！”
杨娜娜一边穿衣服，一边说道：“是不是因为你尝到了好处？”
“我和珊珊被下了迷药之后，是不是特别骚？你是不是觉得很过瘾？”
牛大壮嘴巴张了张，确实，
但这一回，牛大壮确实累得够呛，确实非常过瘾，也吸收了不少灵气。
，牛大壮怎么敢说自己过瘾？
直到杨娜娜穿戴整齐后，牛大壮看了看窗外黑咕隆咚的天色。
他提议道：“夜已经很深了，这是郊外的废弃厂房，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两位美女同时看向窗外，外面漆黑一片，不见星月。
暗黑的窗外，依稀看得见远处树林的轮廓在夜色中影影绰绰。
这厂房地处荒野，四下无人，想想确实有些让人瘆得慌。
尤其是风声穿过树林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，更加让人恐怖。
杨娜娜探头看了一眼，立刻缩回来，小声说道：
“要不……咱们就在这将就一晚，等天亮了再走？”
说完，她看向白珊珊，目光中带着征询。
白珊珊也是被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搞得心生怯意。
她犹豫片刻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就在这过夜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荒郊野外的，这废弃厂房里有吃的东西么？”
“我突然觉得饿了，没有吃的怎么办？那边不是有冰箱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