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是大唐神国公 > 第一百八十三章:这荠菜啥时候的
    事情有了着落,宋笃赫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    扔下俩孩子跑出来一上午,若不带点好吃的回去,自己这个武功男宋爵爷还真不好交代。

    冲着鱼缸翘了翘大拇指:

    “还是缸给力,这么快就办好了,这样,今天中午哥请你,说吧,什么馅的好吃,尽管上,管饱。”

    鱼缸鄙夷的白了他一眼:

    “我说你也真够可以的,卡里放着几千万,天天跑到我这丁点的小饭店请客吃饭,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有钱还是该埋汰你抠门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不待宋笃赫回话,便懒洋洋的站了起来,一步三晃的朝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宋笃赫瞅了瞅刘洪祥,目光交织后,把眼神偷偷朝厨房瞟了瞟:

    “哥,咱们是继续坐着,还是?”

    刘洪祥笑呵呵的道:

    “老实坐着吧,她那是机器加工,咱们过去也帮不上忙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道:

    “哥,我怎么觉的她精神状态不对呢,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蔫不拉几的,不会是病了吧?”

    刘洪祥转头看了看鱼缸的背影,摇了摇头道:

    “应该不是,又不是小孩了,生了病能不知道嘛,我看就是生意不好,没心气了。这也怪不得她,她这店干的太艰难了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挠了挠下巴: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就她这点本事,经济好的时候都能干费,何况现在。也不知道懂王咋想的,好好的发什么彪啊,搞的全球都跟着遭罪。”

    刘洪祥摆了摆手:

    “这是早晚的事,他们的一贯做派,拉着老三打第二,谁让普大帝那么不给力,让小乌拖住后腿了呢,他若是能支棱住,咱们还在蜜月期呢。

    对了,这次的上甘岭你参与了嘛?”

    宋笃赫一脸懵:

    “什么上甘岭啊?”

    刘洪祥鄙夷的看了宋笃赫一眼,脸上全是我不信:

    “兄弟,你就是三本毕业,也不用这么与世隔绝吧,这么大的消息你竟然不知道?”

    宋笃赫抓了抓脑袋,实在搞不清在哪毕业和知不知道新闻消息有啥必然的联系。

    好吧,你大学牌子正,你有理。

    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真不知道,咋回事呀?”

    刘洪祥用手指蹭了蹭眼角,也不知蹭的泪水还是污垢,叹了口气道:

    “股市上甘岭,散户发起的,说先辈都未低头,我们怎能下跪,一股不卖,坚决守住大A。硬是逆境翻盘,把大盘给拉红了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我没炒股,不知道这事,也看不懂,不过听着很厉害的样子,都有点热血沸腾了。咋,你也想参与一把?”

    刘洪祥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我那点散碎银子,扔里面连个水花都溅不出来,就不去凑热闹了。其实这个时候,谁也别唱高调,谁也别感动谁,原地守住,做好本职,别添麻烦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跟着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是啊,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,就忌讳的就是乱,稳住自己就是做贡献,熟悉的干着还赔钱呢,改行?疯了啊。

    我看那帮发视频的就是自己被套牢了,想忽悠着别人进去好自己跑路。”

    刘洪祥摆了摆手:

    “哎哎哎,别乱说啊,这个时候很敏感,有这种想法也不能发评论里,会被骂死的。咱们都混村里来了,犯不着跟他们生闲气。”

    东拉西扯的唠了一会,鱼缸端着饺子走了回来:

    “呐,先吃着。荠菜猪肉馅的,香着呢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笑着接过,刚想动筷,刘洪祥的声音却传进了耳朵里:

    “哎我说缸啊,这荠菜啥时候的,现在应该没有吧。”

    鱼缸翻了个白眼:

    “就你明白,开春时挖的,没舍的吃,冻起来了,要不是你们俩来了,我都舍不得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听的宋笃赫一阵腹诽。

    那边见了粮食跟见了命一样,活不下去只能挖这玩意吃。

    这边倒好,宝贝一样的冻起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李世民知道了,会不会被气死。

    大米饭赈灾都差点毁了他的三观,若是知道灾民吃的野菜比大米还贵...........

    夹起一个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鱼缸出品,果然精品,是比方便面好吃。

    不一会的功夫,一盘水饺就造了出来,看的鱼缸目瞪口呆:

    “吃这么快,你不怕热呀?”

    宋笃赫瞅了瞅刘洪祥的盘子,下去了还不到一半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: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好久没吃饺子了嘛,自己又不会包。”

    鱼缸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你这吃相,可不像好久没吃的,像这辈子刚吃上。你也是,真想吃了,回家让阿姨给你包点不就完了,大不了吃完再回来呀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痛苦的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我打记事就没见老妈做过饭,都是老爸做,而且一做就是一个星期的。”

    鱼缸挠了挠嘴唇,脸上充满了母性的慈爱:

    “那你家二老也是懒出水平了,一个不做饭,一个图省事,就这你还能长这么大,也是老不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苦笑道:

    “老爸不是懒,是上的就是那个班,七天才回家一次,所以才那么做饭的。”

    刘洪祥听的毛骨悚然:

    “兄弟,当叔的一做七天的饭倒是不难,难的是家里大姨,竟然能储存下来不变质,也真是个本事呢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这有啥难的,冷冻呗,要不就是酥菜啥的。”

    鱼缸道:

    “就算没好吃的,那也用不着不回家呀,狗还不嫌家穷呢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道:

    “别提了,还不是我那个大伯啊。学校让找地方实习,他在网上搜了点招工信息发给我了,我去投了简历,一直没等到消息。

    他跟我爹说操心给我找了好多工作,我都没去,然后我爹就急了,把我堵家里拎着个板凳非要揍我。

    我也急了,顺手抄了把菜刀,说敢打我我就拼命。”

    鱼缸听的一脸八卦,脑袋几乎凑到了宋笃赫脸上:

    “然后呢,然后呢,打起来没有?”

    宋笃赫苦着脸道:

    “老爹看我急眼了,跟我说把刀放下,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刘洪祥一拍大腿:

    “坏了,中计了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一脸愕然的看着刘洪祥道:

    “你咋知道的?”

    刘洪祥道: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爹是在南天门踢摊的嘛,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,只要拿着武器,那就好好商量,只要放下武器,绝对武力解决。”

    宋笃赫的脑袋猛的往下一垂,额头差点砸在鱼缸的嘴上,带着哭腔悲戚道:

    “哥,咱俩认识晚了呀!我刚转身放下菜刀,他就一板凳砸我肩膀上了,把我直接打蒙了,挨了半小时揍,都没想起来跑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