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佛？”
外面杀戮成道，长城内的一间密室里，叶彩蝶正在和弥勒佛和燃灯佛在论佛。
当这三个字，从叶彩蝶口中传出时。
两位佛祖，尽皆沉默。
何为佛？
他们是佛祖，但他们，却并非一代佛，更非创造佛教这个教派的人。
所以。
他们心中的‘佛’，未必是真正的‘佛’。
他们没法讲！
因为一旦讲了，叶彩蝶就可以以，你们又非一代佛，怎知一代佛心中的佛？
若你们以自己心中的佛为佛，那如今是三代佛的领域，我是不是也可以，以我心中的佛为佛？
这是一个谬论！
一旦讲了，佛法就真的乱了。
燃灯佛双手合十，“你为佛祖，在你心中，何为佛？”
问题抛给了叶彩蝶。
然而，她似乎早有预料。
丝毫没有犹豫，直接开口，“在我心中，普度众生者为佛。”
燃灯佛问：“若连自己都无法普度，自己都没有走到极乐世界，又谈什么普度众生呢？”
叶彩蝶答：“身可死，魂可灭，然，不能溃逃，不能放弃。度众生时，亦是在度己。是为度己度人，度人度己！”
“若世道混乱，却偏居一隅，躲避祸乱，不为佛。”
听到这里，燃灯佛和弥勒佛心中便明白，三世佛和塔恩二世佛的理念，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如今是三世佛的时代，自然是佛祖说何为佛，何就为佛，我等自然没有意见。”燃灯佛道。
叶彩蝶摇了摇头，对眼前这两位德高望重的佛，有些失望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人族，昭德寺。
同样有一场‘何为佛’的辩论，正在上演。
“故佛无相！”
“世间之人，只要心存普度众生的心，便是佛！”
“佛可有诸般形象，诸般念头。”
“非向他们所说，需斩恶念，斩杂念，斩七情领域，因成佛后，一样会诞生——七性六欲。”
“今日斩下的，只会再来日，百倍奉还。”
“故而我等，当寻一个心静。”
“心静，非万事不想。”
“而是天地崩于前，而不改色。”
灵霄道人和枯寂禅师二人，坐在七尊过去佛的佛像前，谈论着‘何为佛’。
这个话题。
他们甚至比燃灯和弥勒更有发言权。
因为他们，是真的身体力行的去探索过了。
恶念未斩。
就不能成佛了？
不——
本身就由恶念组成的灵霄道人，他甚至是释迦牟尼亲自招揽进的佛教。
更是成为了佛教地位最为崇高的那几个人之一。
“何为佛，不重要了……”
枯寂禅师望着面前的七尊过去佛，“我只想知，这一劫该如何度过，听说……释迦牟尼主动圆寂了。”
“圆寂，何尝不是一场逃避呢？”
“大劫当前，所有人都在拼命，他却直接圆寂了。”
“等到劫难过去，人族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时，他再苏醒，来收揽好处。”
“谁能有他聪明啊？”
灵霄道人冷笑一声。
“可，叶彩蝶会给他分润佛果吗？”枯寂禅师摇头。
“分不分，由不得她，除非她想杀了他，但大劫刚过，人族绝不会对你再起兵峰。”
“等到内部稳定，打算清理时，他早就找到一个新的地盘，离开了。”
凌霄道人简直不要太了解二世佛了。
枯寂禅师不语。
过了许久，他忽然转移话题，“既如此，咱们何时入世？”
“不急——”
灵霄道人面色凝重道：“等你悟出了未来佛意，就可以出关了。”
“过去。现在。未来！”
“这三道本源，在胜负场上，将会有大作用。”
“如果不能完全参悟的话，我们必败无疑。”
枯寂禅师还是第一次看到，灵霄道人如此认真的神色，他有些看不懂，为何这三道本源是胜负手。
他觉得，轮回本源最为重要。
可是轮回本源，是生与死，两道本源为基础，延伸出来的。
似乎和他要领悟的三道本源，并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似乎察觉到了枯寂禅师的疑惑，灵霄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：“努力吧，很快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枯寂禅师点了点头。
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！
……
“桀桀桀～～小哥哥，来玩儿呀～～”
长城上，一个穿着红裙，脸上画着妖艳装扮的小女孩儿，正朝着一个虎妖招手。
那虎妖像着了魔一样，立刻朝着红衣小女孩冲去。
在他靠近的瞬间，红衣小女孩儿猛地张大嘴巴，一口咬了下去。
噗——
虎妖的脑袋，瞬间被红衣小女孩儿吞噬。
无头尸体掉在地上，发出轰的一声巨响。
红衣小女孩舔了舔嘴角的鲜血，脸上露出满足之色，再度朝下一个妖飞去。
“小哥哥～来玩儿啊！”
梦魇般的低语，在战场上响起，每一个听到这恶魔低吟的妖族，最终都没能逃脱，被一口咬掉脑袋的下场。
这红衣小女孩儿不是别人。
正是当初齐志昊拿出来对付裴东来的鬼娃娃！
长城之战爆发后，洛九尘一直在战斗，根本没注意到，鬼娃娃已经脱离了她的封印，而且还加入了战场，大杀四方！
随着鬼娃娃在战场上，疯狂吸收这里的血肉之力。
死灵之海里。
鬼新娘的身上，不时的就会亮起一道红芒。
她整个人身上的气，越来的凝实、强大。
鬼新娘站在船头，风吹起她的红盖头，露出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蛋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快了！”
“就快了！”
“这些低贱的生灵，如何能困住高贵的我，哈哈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