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年婚姻。

    关灯后,她终于感受到丈夫从未有过的热情奔放。

    男人一向禁欲冷漠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是夫妻,但两个人总是别别扭扭的。

    床上这点儿事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,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……

    她心脏扑通扑通,犹如小鹿乱撞,从背后抱住他,缠住了他的腰……

    男人在黑暗之中,占据了主导权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穿进她黑色的长发中,薄唇在她锁骨上落下暴风雨般的细吻。

    黑暗之中隐隐约约可见,男人挺直的腰背曲线,大汗淋漓的脸庞……

    李诗婳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,都被老公掏空了。

    完事以后,冷亦尘像是对待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一样,将她单薄的身子拥入怀中,恨不得刻进他的胸膛里。

    李诗婳心里莫名的紧张,喜悦,幸福。

    结婚3年,她第一次有了这种被尊重,被呵护,被深爱的感觉。

    李诗婳裹着棉被,躺在老公怀里,就这样抱着他许久。

    她脸红红的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她按部就班,规规矩矩的从小学读到大学毕业。

    她是个保守的姑娘,完全没想到婚后的体验感,如此疯狂。

    她用手指轻轻在男人俊朗清贵的脸上,勾勒轮廓,唇边带着幸福的微笑,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在梦里,她还傻乐,丈夫原来心里是爱她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早,黎明的光从窗户照了进来。

    屋内光线清冷。

    李诗婳捂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,去浴室冲了个澡,想到丈夫昨夜的温柔,她内心甜蜜,对这段婚姻充满希望。

    老公吃过早饭就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李诗婳一大早心情格外好。

    她把昨天晚上弄脏的床单被罩全都放到洗衣机,清洗一遍。

    铺上新的床单和被罩,开开心心的买了好多鲜花,插在玻璃花瓶里,把整个家打扮的漂漂亮亮。

    她还烤了蛋糕庆祝,去书房帮丈夫整理文件。

    可是,当她打开抽屉的那一瞬间,一颗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,突然结冰了。

    书桌里赫然摆着一份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
    原来,昨天晚上他对她那么特别,是要离婚了。

    李诗婳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3年,她以为自己可以暖透这个男人的心。

    可她错了。

    错的太离谱。

    冷亦尘的心里只有他的初恋。

    李诗婳熄灭了房间所有的灯,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,丈夫天黑回来。

    冷亦尘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,大步走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他开灯,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妻子,还有她手边的那一份离婚协议。

    “你都知道了?”

    冷亦尘说。

    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

    李诗婳问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没有做错,翩翩回来了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冷亦尘声音温柔。

    “非要和我离婚吗?”

    李诗婳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翩翩眼睛看不见了!她比你更需要我,只要你同意离婚,我会给你一笔钱。”

    冷亦尘声音极轻极浅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吗?”

    李诗婳就肺里被灌了刀子一样,疼的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她努力了3年,始终没能让他爱上她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”

    冷亦尘犹豫很久,才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,我成全你们”

    李诗婳心碎成渣,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签字离婚,拿钱走人。

    她上楼安静的收拾行李,很快就拖着行李箱下楼了。

    三年了,梦该醒了。

    她不会再回头。

    以后只为自己而活。

    一辆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,飞快地拉走了她。

    李诗婳独自一人回到乡下,在一所卫生院里生下三个萌宝。

    随着婴儿明亮的啼哭声,响彻整个卫生所。

    她成了三个萌宝的妈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五年后,桃溪村尾,一间带花园的大院子和中式别墅坐落在一片竹林边。

    一到夏天的晚上,潺潺流水驼着月光,萤火虫在稻田里飞来飞去,美极了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,五年了,老太太一直惦记你”

    “不管离没离婚,你都是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媳妇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说了,务必请你带宝宝们回去参加这次寿宴!”

    炎炎夏日,银杏树下。

    管家等人送上一封烫金邀请函,恭恭敬敬的看着这位少夫人。

    李诗婳神情淡漠,接过了邀请函,说了声:“知道了”

    管家们见少夫人答应回去一趟,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李诗婳带着三个萌宝,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,隐居了五年。

    当年,她在公路上救了出车祸的老夫人。

    老夫人指婚,让她嫁给冷亦尘。

    婚礼前,冷家破产。

    冷亦尘说:“婳婳,公司破产了,别墅,车子,存款都被没了。对不起,没办法给你办一场轰动的婚礼?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人在家就在!冷亦尘,我愿意跟你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”

    婳婳知道,若是冷家还在豪门的时候,不可能娶她一个平凡的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