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快穿之被觊觎的美人 > 她结婚了又怎样12
    宁婉有条不紊的做了四菜一汤,都是些家常菜,红烧鱼,酸汤娃娃菜,酸辣肚丝汤,凉拌菠菜……

    饭后,看着将要住的卧室,她不禁愣了一下……

    两米半的大床,室内还有卫生间,空间很大,不像是客卧,宁婉不禁开口:“纪先生,你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房间都一样,无甚差别。”

    宁婉无语凝噎,是她见识浅薄了。

    平平淡淡的就过去了一天,睡之前宁婉又一次感慨自己想的太多……

    床很舒服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身处同一空间的纪珩,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只要想到,中意的人儿就睡在他家里,心里就热到不行。

    也许是过于舒服,宁婉第二天醒来,天色已然大亮,看了看时间,都九点了,她暗道:糟了!

    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。

    却发现纪珩已然不在家中,冰箱上贴有纸条:去工作了,餐桌上有早餐,凉了用微波炉加热一下,不用准备我的午饭。

    一股暖流从宁婉心底淌过,可随之而来也添了一丝怀疑……

    这一手若有若无的关心,似真似假的爱意,可是被纪珩玩明白了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,端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,开小差的盯着手机屏幕,手机里是客厅的实时监控视频,

    看到宁婉安安稳稳的待在他的地盘里,纪珩不禁勾了勾唇……

    纪珩利用一天的时间,把接下来一周的工作都安排好,这样他就有时间和她共处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家,宁婉一袭淡黄色连衣裙端坐在沙发上,温柔动人,或许是夜色太美丽,这样一副场景,就像妻子等待晚归的丈夫一般。

    纪珩心中一热,一天的疲惫瞬间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桌上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他看着宁婉道:“辛苦了!”

    “份内的事。”宁婉很客气。

    纪珩不禁皱了皱眉,哪里又出了错?

    饭后,宁婉收拾起了餐具。纪珩紧紧跟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本来就不大的水池,又加进来一个人,更显拥挤。

    两人肩膀挨着,宁婉挪了挪,有些心慌意乱,她劝道:“纪先生,我自己可以,你快去休息吧!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帮你。”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,做什么,都是欢喜的。

    宁婉敏锐的察觉到他隐晦的目光,顿觉口干舌燥的,不禁舔了舔唇。

    “~轰隆”

    就像一颗惊雷投到纪珩心中。

    心中爱意汹涌澎湃,宛若激起千层浪!

    看着宁婉探出小舌舔了舔干燥的红唇,纪珩之前所有的隐忍全部白费!

    他不要再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“宁婉,和我好吧!”纪珩目光紧紧盯着宁婉,眼中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宁婉嘴巴微张,以为自己听错了!

    “和我在一起!”

    当怀疑化为实质,宁婉不可避免的大脑宕机了!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疯话,我结婚了。”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!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,是真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李青阳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“和我好吧。”话落,纪珩突然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一切都那么突然,宁婉慌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你快放开我!”乌黑的秀发随着挣扎凌乱地飞舞,额头也因用力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纪珩丝毫不受影响,紧紧抱着她温软的身子,心底躁动不已,湿热的唇不受控地落在宁婉侧脸。

    宁婉心尖一颤。

    “别,别这样,这是不对的。”她哀求道。

    纪珩不想听,大手捏住她的下颌,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,

    嘴被堵住,宁婉只能发出唔唔声。

    唇是甜的,甜的让他失控。

    他吻的又深又重。

    宁婉的呼吸也越发急促,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。

    直到口中尝到咸意,纪珩才找回了理智。

    此时的宁婉眼眶含泪,唇瓣透亮有光泽,一副惹人爱怜的模样,

    纪珩喉结滚了又滚。

    他强行压下心思,克制地抚了抚她的背脊: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“婉婉,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。看到李青阳那样对你,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给他几拳,让他知道你不是他可以随意对待的。”

    宁婉心猛地一跳,目光与纪珩的交汇,如同纠缠的丝线,紧密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,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突然,宁婉伸手,给了他一巴掌!清脆的巴掌声夹杂着哗哗的流水声,构成一种别样的旋律,回荡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打完后的宁婉,看着自己的手心,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。

    纪珩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深邃如潭水。

    就在宁婉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,纪珩伸出手指划过自己的脸庞,感受着那一巴掌带来的温度。

    然后,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声低沉还带着一丝戏谑。

    “打是亲,骂是爱,婉婉是对我也有好感的啊!”

    宁婉脸蛋儿异常红润。她瞪圆了眼睛,想要反驳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声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