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顶级甜妹:在限制级修罗场钓疯了 > 第五十九章 用力掐一下,岂不是会留下很重的红痕?
    方梨录着像,直到那外国学生再次犯规,她立刻拿着录像去找裁判。

    裁判看了录像后立马暂停判罚。

    谢沉目光沉沉地盯着方梨。

    江初珣提起衣领擦了下脸上的汗,似笑非笑地走到谢沉身边,吹了个口哨:“你这小未婚妻还真是碍事。”

    谢沉一记眼刀扫过去,他立马投降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不碰她。”

    有方梨在一旁拍摄,那两人明显收敛许多,毕竟还是哈罗礼的主场,闹太大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只是哪怕这样也避免不了分差一直被拉大。

    哈罗礼球队气氛都很紧张,休息时都无人开口说话了。

    这怎么比?

    对面那两人夸张地跟职业的似的。

    江屿澈神色凝重,脑子里不断思考着对策。

    “江屿澈,原来你就这么点本事,真是叫人失望。”

    江初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记分牌前,提起记分牌转向哈罗礼休息区,语调嘲讽:“我还期待着第一次交锋,你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,真令人失望。”

    江屿澈目光阴鸷,死死盯着他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到变形。

    忽然,一道纤细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,阻挡了他们之间的视线,一双白皙笔直的腿就这么水灵灵撞入江屿澈眼中。

    “哪个下水道没盖好,又让你给爬出来了!”

    甜软的嗓音穿透嘈杂的人群声,轻易传入几人耳朵里。

    方梨气得几步上前,拿手指着江初珣的鼻尖,凶巴巴怒怼:“真是显得你了!刚刚你自己进了几个球数不清吗?手脚不干净眼也瞎!你到底有什么实力过来耀武扬威呀!摇外援的实力嘛!?”

    江初珣垂眸盯着眼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,阴冷的笑意从他嘴角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了,可以麻烦你把手放下吗?”

    她真该感谢自己是谢的未婚妻,否则就凭她这几句话,他就能悄无声息的将她处理掉。

    可方梨最不怕的就是威胁,一只手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身后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没本事到要去欺负一个女孩子吧?”

    江初珣看着将方梨护在身后的江屿澈,像是抓到了什么他的软肋,勾唇意味深长道:“怎么会?只要她一日是谢的未婚妻,我就一日不可能动她,毕竟,谢我可惹不起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径直转身回到自己球队去。

    江屿澈心里松了口气,转身眼神格外严肃的盯着方梨。

    方梨还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,心里一咯噔:“干嘛?”

    江屿澈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下。

    “啊!嘶~”方梨吃痛地捂着额头,气急败坏地瞪他,“你干嘛!”

    圆圆的小鹿眸盈上一层水雾,看着委屈又可怜。

    她帮他说话他竟然还和她动手!

    【不许凶妹宝!不然判你无妻徒刑!】

    看见她的表情,江屿澈也有些后悔下手太重了。

    但还是有些凶巴巴地道:“不要命了是不是?那家伙是个危险分子,你以后离他远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会好好说啊!”

    方梨气呼呼地放下手,额头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有一个红红的印子,就是他刚刚弹的。

    江屿澈看着笑骂了句:“娇气包。”

    他不过随手弹了下,根本就没用什么力,这肌肤也太娇嫩了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用力掐一下,岂不是会留下很重的红痕?

    江屿澈的视线从她额间逐渐往下滑,在脖颈和细腰上都停顿了几秒,那场梦里的画面再次浮现,眼底晦涩不明。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又害我集中不了注意力了。

    休息很快结束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,不能让英华的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把咱们给干了!”

    “没错!不就是俩老外!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防得住咱五个人!”

    “诶,江哥,说个题外话,刚那妹妹有没有男朋友?你看我行不?嘿嘿~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屿澈气笑,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:“滚!不准打她的主意!”

    有了方梨刚才的打岔,球队气氛高涨不少,人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
    上场前,方梨拉住了江屿澈的手腕:“你得赢。”

    主要她就是想看到谢沉输掉这场比赛,虽然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比赛,能看到谢沉输,她就解气!

    江屿澈瞟了眼她抓住自己的手,嘴角勾起肆意不羁的笑容: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远处的谢沉看着这一幕觉得格外碍眼。

    尤其在看见江屿澈和方梨的亲密举动,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隐隐有了怒意。

    “很碍眼吧?谢,你放心,我会把他解决掉的。”

    谢沉懒得去评判江初珣的行为,江家的事也与他无关,他只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就行了。

    走上场,在第四节开球前,谢沉站在江屿澈身侧淡淡道:“打个赌如何?”

    江屿澈挑眉看他:“赌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赢了,就让方梨乖乖跟我回去,你们也不许再打扰她。”谢沉语气依然波澜不惊,毫无起伏,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