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五个兽夫玩虐恋?雌主她只想离婚 > 第九十六章 凤凰爪
    真是聒噪!

    棠西掏出瞬移符。

    那是她和承渊谈妥后,承渊还给她的。

    借着瞬移符,再用上极大的力道,眨眼间,棠西就让棠陆和元好倒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她再次捏住瞬移符,凤凰爪握在掌心,毫不犹豫地朝白澈攻过去。

    白澈瞬移躲开,棠西却紧追不放。

    从花园到房顶,到树梢,又折回花园。

    棠西的速度越来越快,中途试着调动生命力催速。

    白澈边躲边开口,语气带着调侃:“从前都是我追您,倒没想到,还有被您追着打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棠西猛地提速,终于在重回花园时,将无坚不摧的凤凰爪扎进了白澈的肩膀。

    血一下子涌了出来,顺着伤口往下淌。

    瞬移符已用尽,棠西眼前一黑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意识尚且清醒,她立刻伸手按向腿部,想抽取生命力缓解头晕。

    白澈却一脸平静地拔下肩上的凤凰爪,低头瞥了眼伤口,声音发沉:“带倒钩——啧,真疼。”

    血水浸透他五彩斑斓的衣料,晕开大片深色痕迹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看着躺在地上虚弱不堪的棠西,眼里浮起几分欣赏:“雌主进步真快啊,都能伤到我了~”

    他盯着棠西,另一只手调动术法往伤口上流动,可那伤口却基本没怎么愈合。

    “您的利爪真是厉害,拔下来了,杀伤力还这么强。”

    白澈这话随口说出,棠西却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这是她自己的爪子?

    这不是凤凰的爪尖吗?

    她反复回想,没错。

    当初重明把这样的爪尖交给祝江时,明明说过,这是凤凰爪尖,无坚不摧。

    虽说那两根被做成了噬蛊钉。

    但这两根,理应也是凤凰爪尖才对。

    模样分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棠西忍着眩晕,压下对自澈的厌恶,哑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爪子?”

    白澈嗤笑一声,语气轻佻:“您身上哪处地方,我没看过百八十遍?”

    他指尖光芒一闪,一根火红的翅翎赫然出现。

    “这也是您的。当年我们回庄园,捡回不少您的身体部件。初步猜来,您该是被人千刀万剐了,身上的零件,被拆了不少下来。”

    白澈说得顺畅,脸上甚至带着快意的笑。

    可话音刚落,肩膀的伤口里,血冒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他恨那些杀棠西的人。

    怎么能不恨。

    肩头的剧痛越来越烈,白澈眼底腾起火气,术法催得更急,嘴上的话也越发狠厉:“雌主,您说过不相信报应,现在信了吗?”

    剧痛突然席卷棠西全身。

    手指痛,皮肤痛,眼睛痛,嘴巴痛……浑身没有一处不疼。

    她像被无数人围在中间,殴打,撕扯,肢解。

    那场搏斗至少持续了几天几夜。

    她拼力护着庄园,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它被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敌人的脸看不清,可那股强大的压迫感,是她从未遇过的。

    她败了。

    奄奄一息倒在地上时,只觉得身体处处是残缺。

    有人弯腰抱起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欢迎回来。”

    棠西猛地从回忆里挣脱,眩晕感退去大半。

    她撑着地面坐起身。

    白澈迅速往后跳开几步,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他分明是怕了。

    呵,她现在竟也能让白澈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她果然长进了。

    棠西捡起地上的凤凰爪,凑到眼前细看。

    忽然发现一处不对劲。

    记忆里,别人说她自己的利爪是红色的。

    可凤凰爪会变色,有红,有黄,甚至带着淡淡的蓝光和棕色细纹。

    她抬眼问白澈:“这是什么颜色?”

    白澈盯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,莫不是被自己刺激得疯了?

    他这才刚开了个头。

    真疯了,报复起来可就没趣了。

    “红色。”白澈答着,目光紧紧锁在棠西脸上,不肯放过一丝神情变化。

    棠西心里透亮了。

    她看到的凤凰爪样子,和别人看到的,不一样。

    可她笃定这是凤凰爪,却不是因为样子。

    就像……她曾经见过无数次凤凰爪。

    不仅见过,还用过。

    甚至磨过,啃过……

    好像还……涂过指甲油?

    零碎的回忆猛地撞进脑海。

    苏拉把一罐黑色液体放在她手边,抓过她的手细细涂抹。

    她耐不住性子催:“好了没?”

    苏拉哄着她:“快了。黑色指甲多好看,我就喜欢涂黑色的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声音插进来:“你这用的什么材料?涂上去能撑一天吗?棠西动武那么勤,转眼就得磨掉。”

    重明抬头看向对面。

    是个御姐。

    她望着窗外,眼神悠远,华丽的长裙上绣着层层叠叠的花。

    察觉到重明的目光,她转回头,皱着眉叹气:“棠西,换身像样的衣服吧。今儿不准走,我让人给你量身做几套。”

    重明点头:“行。”

    又问:“汉玛,你母上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