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五个兽夫玩虐恋?雌主她只想离婚 > 第九十章 先婚后爱
    棠西点烟,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们家只是普通商人,她从小就见惯了家里人讨好别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至今记得,有个六级国的经济长来飒幕迩参观一些经济上的东西,母亲有幸成了陪同人员。

    那天她拿了奖,急着要给母亲看。

    便去他们吃饭的地方等。

    周围有警戒,她只能站在很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直等到半夜三更。

    那波人出来时,站在中间的那个雌性要抽烟,母亲立刻双手递上备好的烟,指尖起火给她点上。

    结果她问:“你全身上下都能燃火?”

    母亲脸色已经不好,却还是笑着答:“能。”

    那雌性一下来了兴致:“我自己选地方点。你看怎么样?”

    母亲沉思一瞬,看着对方那兴致很高的眼神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那人拿着烟,往母亲额头上戳。

    吓得母亲闭上了眼。但还是配合的给她点了火。

    那雌性看着烟头燃起来,大笑出声。

    转头对周围人说:“来来来,都试试,这种点烟方式,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
    一时就有几个人,跟着掏出烟来。

    有人戳头,有人戳背,大家都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母亲脸上全是火红的火焰,看不出是悲是喜。

    棠西站在不远处,把手里的奖状塞进书包。

    今晚她不敢给母亲看了。

    那时候,她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心里烧着怒火,却没能力改变半分事实。

    这个家族没教给她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忍气吞声,算是其中一样。

    正因为忍了太久,她心里始终燃着反抗的火。

    以前是跟权势斗。

    如今,是跟这五个兽夫斗,跟未知的敌人斗。

    她已经不是前世的重明了,没那么单纯。

    为了成事儿,她什么都能做。

    今天承渊不管提什么条件,她都能答应。

    可承渊却把她点的烟掐灭了。

    他五官没动,痛苦却往外溢:“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,您曾让我答应,保护夜星、祝江、白澈和妄沉。”

    这个承诺,他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如今,棠西又要他去保护更多人。

    可他从头到尾,只想护着她一个。

    并不想护着别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棠西挑了挑眉,有点尴尬:“是吗?”

    随即语气坚定:“那你当我没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护了他们三百多年。”承渊把烟攥在手里,眸色沉沉:“我调和他们的矛盾,尽量答应他们的求助,想办法稳住他们的理智。我穿梭在各个国家,跟他们保持紧密联系……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虽然她并不感谢承渊保护他们——他的保护,换来的是对她的折磨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他该想听这句。

    而作为重明,她也该说这句。“谢谢。但从今后,你别再护着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站在谁的立场说这话?”

    “或许在你看来,我没资格代表重明。”棠西掰开承渊的手,把他手里的烟抠出来,扔到地上。

    握住他的手,棠西直视他的眼睛:“但这一世,我们结了婚。我是你的雌主。我以雌主的名义告诉你,我的兽夫,你别再护着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承渊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棠西竟还愿意承认他们这一世的婚姻关系。

    如果她是代表重明来推翻前世的承诺,分量确实不够。

    虽说他渴望这个承诺被推翻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的分量,真的达不到。

    但,以他如今雌主的名义说这话,就顺理成章了。

    承渊感觉心里的郁结散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连带着身体,都轻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,他可以不管那几个兽夫了。

    只需要管眼前这个人。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一个承诺结束,另一个束缚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他并不想保护棠西现在的家族。

    他们个个见利忘义,目光短浅,为了家族荣耀,能直接把棠西卖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家族,有什么好护的。

    可他于她而言,似乎也就这点价值了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送他们走,保证他们不死。”承渊说:“至于过得好不好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棠西直接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她紧紧勒了他一下,然后在他胸前抬头,确认道:“你真的愿意帮忙?”

    承渊身体僵着没动,手臂还垂在两侧。

    他低头,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。

    他冷静地继续说:“我可以送他们去三恒国。那里有很多我的秘密据点。也能给他们留一笔钱。等事情了结,你再去接他们。具体计划,我们可以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条件,你想提什么条件。”棠西紧跟着问:“只要你说话算话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。”

    承渊不是迂腐的人。

    既然棠西愿意谈条件,他自然可以谈。

    但……“我的条件,您怕是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棠西大概猜到了。

    无论是要忏悔,要生命力,还是要滋养。

    对她来说都不难。

    最难的,是要重明的爱——真心实意的、浓烈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