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五个兽夫玩虐恋?雌主她只想离婚 > 第八十四章 她没错
    可是,流云找不出一个能帮棠西的完美理由。

    就凭棠西说的这些理由,她自己会信吗?

    会把他当成完全可信的战友吗?

    流云手一抖,猛地抽回,转头看向海面,耳尖还泛着红:“在你庄园借住的开销,我可以折现还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刚才还救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的话,你把这条命拿回去也行。”

    流云抬手理了理额前的湿发,心里乱成一团麻,说不清到底盼着她怎么答。

    棠西看出来了,他是真没什么活下去的念想。

    家人死光了,雌主一直骗他、威胁他,还把他当替身,活了一辈子没活出自我。

    听起来,是挺绝望的。

    棠西抛出个诱饵:“我帮你摆脱苏拉怎么样?你要是能离开她,凭你的本事,还不是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”

    这话把流云震得脑子嗡的一声,晕得厉害。

    这些年,他一直被苏拉攥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她太强了,他至今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。

    要碾死他,易如反掌;要掌控他,也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哪怕当年强大如重明,带他去和家人相聚,还是被苏拉发现了。

    那晚,苏拉趁着重明不在庄园,提着他父亲的人头扔给他。

    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下意识接住抛过来的东西,结果看清是父亲的脸时,他心里有多么震骇和绝望。

    那晚,他把自己冻成了冰雕。

    可第二天,重明又救了他。

    事后,苏拉又假惺惺的来到庄园,假装关心他。

    实则,只是拿他其他家人的命来威胁他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不用猜也知道,他的记忆肯定是被苏拉洗掉的。

    之前他恨她恨得发疯,她就封印了他的记忆,换个身份把他绑在身边。

    可她又根本不爱他,爱的不过是这副皮囊。

    呵,兜兜转转,他在她的掌控里,从没真正自由过。

    他认识的所有人,没一个能对付苏拉。

    除了……棠西。

    要是棠西真能帮他摆脱苏拉,他再伪造个新身份,就能得回真正的自由。

    这条件太诱人了。

    而且,有了这个由头,他为自由帮她,棠西才会真信他。

    毕竟,他要是说暗恋了她几十年才帮她,她肯定不信,说不定还会像防那五个兽夫一样防着他。

    流云眯起眼,语气带刺:“你现在有这本事?自身都难保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帮我,以后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棠西捏紧拳头,像对兄弟似的撞了下他的肩膀,“前世的秘法我在慢慢记起来,就是需要点时间。等我战力提上来,肯定拼尽全力帮你。”

    流云发现,这一世的棠西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以前的棠西,强得很,帮人从不要条件。

    现在的棠西,明显处处小心,还带点狡猾。

    一想到之前棠西对那五个兽夫那么好,如今他们却这么报复她,害得她这么难,他就恨不得弄死那五个人。

    他自己也该死。之前还差点杀了她。

    流云真想抽自己两巴掌。

    “说话算话。你别因为跟苏拉有交情,就忘了对我的承诺。”流云主动伸手,表情还带着点骄矜。

    棠西激动得眼圈发烫。

    这么久了,她一直独自面对危险,总算有了个真正的战友。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。”棠西握住他的手,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流云活了几百年,手竟比她的还嫩。

    他要是真站在她身边,像伙伴一样相处,那五个兽夫肯定会把他当成情敌。

    想到那五个兽夫,棠西连忙问:“你记得我前世为什么折磨那五个兽夫吗?”

    流云沉了沉脸:“我确实见过他们气息微弱的时候,但没亲眼看到你折磨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溯洄被吊在草坪上暴晒,我正要过去,被拦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画骨,好几次虚弱得说不出话,我无意间看到他身上的伤。当时以为他被欺负了,说要找你主持公道,结果他死活不让,让我当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云衡也一样。有次我在庄园一个隐蔽角落坐了整晚,凌晨看到他回来,走着走着就倒了。我吓得要去扶,仆人来得更快些。”

    棠西听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说了半天,反倒更坐实了她在折磨他们。

    流云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要说折磨,我真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棠西眼里倏地燃起希冀。

    流云接着说:“我在庄园那段时间,看你们相处得挺融洽的。”

    那何止是融洽,简直是蜜里调油。

    流云喉结滚了滚,声音别扭:“当时我还有点羡慕。毕竟你们在一起几十年了,感情还那么好,那段时间看着,比以前还好。”

    他哪是羡慕,是嫉妒得发疯。

    那五个人何德何能,能得到重明那么深的爱。

    他一直像阴沟里的老鼠,偷窥着他们的幸福,心里又恨又痒。

    没想到,那五个人阴魂不散,重明转世了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他要弄死他们!

    棠西听到这话,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    这几乎能证明,她没特意折磨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