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五个兽夫玩虐恋?雌主她只想离婚 > 第四十四章 中蛊的到底是谁
    棠西怒,再问,白澈偏过头,依旧不答。

    反倒边切肉,边开始碎碎念别的,“我瞧您身上淤青不少,我的狐火,能帮您活血化瘀。”

    “步光的事……唉,算了,都过去这么久了。您现在,可不能再对旁人释放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“您怀疑我的动机,我懂。谁让祝江那个死变态那么折磨您。要不您干脆把他抛弃了,把我扶正?”

    “我保证,香香软软的,鞍前马后伺候您。每天都让您开开心心的。您说去哪,咱们就去哪。您要是嫌我一个不够,我用幻术变十个八个美男出来,轮流伺候您。”

    白澈越说越没边,棠西正端着水杯喝了一口,喉间一痒,没忍住,猛地呛咳起来。

    白澈停了切肉的手,指尖凝出一缕气流,轻轻按在棠西唇上。

    气流顺着喉咙滑进去,那阵呛咳的钝痒瞬间消了,反倒透出些舒服的暖意。

    白澈斜眼扫过桌上剩下的烤肉,棠西吃了不少。

    那肉里,掺着他精心炼的各式蛊虫。

    再加上之前喝的水,以这一世棠西的精神力和体内力量来看,抵抗力本就不强,这会儿该有点意乱情迷的可能了吧?

    白澈决定试探一下。

    棠西正想习惯性说声谢,白澈忽然低下头,飞快朝她凑过来。

    她眼里刚浮起惊惶,他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唇,把嘴角的残汁抹掉了。

    棠西刚觉得是自己多心,白澈忽而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抬着她的脸,欺身凑近,目标直白得可怕——他想吻她。

    棠西火气直蹿,反应快得惊人,一把揪住白澈的狐耳,狠狠将他拽开。

    毛茸茸的耳朵在掌心疯狂颤动,白澈拖着甜腻的调子轻喊:“疼~”

    棠西手上更用力,本想真把他弄疼了,叫他别对着自己发浪。

    可白澈突然不喊了。

    他张开手,撑在棠西两侧的椅背上,将她圈在两臂之间,弯腰凑近,眼尾泛着红,声音里裹着点压抑的喑哑:“雌主,请您继续~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棠西无语。

    她现在没这闲心跟他在这儿打情骂俏。

    棠西松开抓住狐耳的手去推他,白澈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她就想把椅子往后挪,从后面脱身,可白澈死死卡着椅背,她挪半分都难。

    没办法,棠西抬起双腿,踩在白澈肩膀上,想借着蹬他的力道,把椅子往后踹翻脱身。

    没想到白澈会错了意,一把扣住她的腿,低头就在上面落下细碎的吻。

    那触感烫得棠西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棠西猛地发力,拼尽全身力气蹬向白澈的肩膀,借着反作用力往后一个后空翻。

    椅子“哐当”倒地,她稳稳站在地上。

    白澈肩头落了两个清晰的脚印,在雪白的制服上,刺眼得很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没料到这些强力的蛊,对棠西竟半点用没有。

    更惨的是,他自己本身,竟然也对棠西没有半点诱惑力。

    可只僵了一秒,白澈就立刻释然,直起身,拍着手笑:“雌主好身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忙了。”棠西转身就走,回去接着制药。

    她脸上瞧着平静,心里却早翻江倒海,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白澈的记忆和祝江的记忆完全不同。而她自己又没记起来。

    看来前世的事情,不是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记忆都出现了偏差。

    要得出真相,还得靠自己。

    现在她和这五个兽夫一样,都希望自己赶紧记起来。

    只有记起来,才能更好的反击。

    白澈给棠西备了甜点,换了身带点可爱的衣裳,狐狸尾巴露出来,在身后轻轻扫动。

    见棠西一脸专注,他就在旁边乖乖坐着,手撑着下巴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他就不信,精心备下的蛊会一直没动静。

    大不了,多等会儿。

    棠西忙着制药的样子,像极了从前的重明。

    那时候,她在忙什么,他都知道。

    因为从一开始,他接近她就带着目的——负责打探她的一切消息,再传出去。

    三十年,重明从没怀疑过他。

    他想问什么,她都会说。

    她越不设防,他心里越慌,怕她知道真相那天,自己会彻底失去她。

    结果,还是失去了。

    白澈一想到这些,心口就像被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甚至觉得,重明对他的折磨,都是他该得的,是报应。

    所以那些皮肉上的苦,他不打算报复在棠西头上。

    他真正要报复的,是她曾对他的精神凌虐。

    她凌虐过他的精神,现在,他也要让她尝尝精神被凌虐的滋味。

    棠西忙到夜里,解药才初步成了型。

    按书上说,这初步成型的解药,能解毒,只是耗时久,得好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可从昨天吃了解药到现在,她的精神识海半点没恢复。

    如今只能往最终成型的方向炼,只是后面的步骤,更难。

    白澈以为棠西炼好了,立刻鼓起掌:“终于成了。”

    棠西抬眼反问:“你不想知道,我炼的是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