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武侠:重生张翠山,我硬刚五大派 > 第124章 方东白:我死了!
    跟随两人。

    张翠山来到了一处花香清幽的小院。

    本是一个住人的好地方,偏却多了几个秃头番僧,大煞风景。

    “方先生!”

    看到方东白,一个身形较胖的番僧上前行礼。

    方东白问道:“殷六侠还是不肯吃东西吗?”

    那名番僧道:

    “殷六侠非得要见到这位姑娘平安无事后,才肯进食!”

    俏丽少女闻言,顿时便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逃了几日,对方恐怕也饿了几日,心里只盼着能快点见到对方。

    方东白点了点头后,便对一旁的俏丽少女微微抬手道:

    “姑娘请吧!”

    说着让开一条路来,看守在房门外的番僧,也立时将门推开,示意她进去。

    见此情形,俏丽少女片刻也没有迟疑,便冲进房中。

    方东白倒也不担心那少女跑了,正准备回去复命时,忽然大喝一声: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但随着一道身影走出来时,他的瞳孔却骤然一缩。

   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
    我死了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殷六叔!殷六叔!”

    少女奔进房中后,便看到了盘坐在床上的那道清瘦身影,当即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眼泪夺眶而出,一把扑向了对方。

    原来这少女不是旁人,正是杨逍和纪晓芙之女,杨不悔。

    殷梨亭看到杨不悔,略显苍白的脸上,也立时泛起一抹激动,抚着她的秀发问道:

    “不悔,他们没有为难你吧?”

    杨不悔连连摇头,哭诉道:

    “殷六叔,你被他们给骗了,他们根本就没有抓住我,不然早就带我来见你了!”

    殷梨亭脸上的表情一顿,惭愧道:

    “那蒙古郡主言之凿凿,我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顾念我,你只是关心则乱而已!”

    杨不悔昂起头来,泪汪汪的大眼睛,看得殷梨亭心头一软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必安慰我,是我太笨了!”

    杨不悔见几日不见,他整个人便像是瘦了一圈般,想到对方为了见自己,已有数日没有进食,心里又是感动,又是心疼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饭菜,显然是提起准备好的,上面还冒着热气,当即便跑过去盛了一点过来。

    “殷六叔,我知道你为了我,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,我先喂你吃点东西吧!吃饱了咱们才有机会逃出去!”

    “不悔,我自己来就行了!”

    殷梨亭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给自己喂饭,伸手便要接过。

    但杨不悔却是把手一缩,微微撇嘴,使着小性子道:

    “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,我给你喂饭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殷梨亭苦笑道:

    “我只是中了十香软筋散,又不是动不了了,何需你来喂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不管,我就要喂你,你若不肯,那我便哭给你看!”

    说到这,杨不悔的泪水也是说来就来,立马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殷梨亭知道她向来说到做到,也爱使些小性子,便只好迁就道:

    “真是怕了你了,你若不嫌麻烦的话,就喂我吧!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嫌麻烦呢!”

    杨不悔跃跃欲试的看着他,心里不由得补充了一句:

   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

    想到此处,脸上顿时一红,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殷梨亭并未注意点杨不悔脸上的神色,只见对方小心翼翼的将碗勺里填满了饭,跟着又将一些肉食放在上面,轻轻吹了吹,用手捧着递到自己嘴边。

    看着这满满一勺的饭菜,殷梨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但他还是尽力张大嘴巴,一口吞下了。

    “殷六叔,好吃吗?”

    杨不悔美眸微亮,面露期待。

    殷梨亭咀嚼了好一会才咽下,忙不迭的说道:

    “好吃!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那我也尝一口!”

    杨不悔听后,便就着他碗里的吃了一口。

    殷梨亭想要制止时已经来不及了,看到对方用的还是自己的碗勺,他顿时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杨不悔则是毫不在意,品尝了一下说道:

    “味道还是挺不错的,虽然谢伯伯已经废除了本教只能食素的规矩,但光明顶的那些厨子做饭一点也不好吃,我都有点想念五婶做的饭菜了!”

    殷梨亭笑道:

    “等我们逃出去后,我便带你去武当,届时你多住上一段时间,自然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!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杨不悔闻言,脸上说不出的开心,恨不得立马就跟对方回到武当。

    “真是难为你这小丫头还记得你五婶的好,怎么不说五叔给你买糖人的事了?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。

    殷梨亭看到来人,顿时大喜过望,脱口而出的喊道:

    “五哥!”

    杨不悔回过头来,也看到了面前那熟悉的身影:“五叔?”

    她高兴的站了起来,眼中满是惊喜。

    不过比起见到殷梨亭时的热情,自然是天差地别了。

    张翠山看着两人,一切都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