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后院走去,那淡雅的花香便越明显。
走在前头的姜宓,自然是不情不愿地,她先一步来到了曹莹等一众官家女眷们的跟前。
曹莹等人先向姜宓见礼后,便纷纷把目光投放到立于她身后的刘清荷身上。
有些人听闻过刘清荷,完全是因为她嫁给了宋辞的缘故,而有些不知道刘清荷的身份,就只能等着姜宓开口来介绍她。
而姜宓是介绍了,却是故意说道,“这是宋夫人,宋侍郎的家眷。”
刘清荷向大家大方见礼,大家虽都还礼,但脸上的神情却各不相同。
“是宋夫人啊,我早就想见见你了。”若是因宋辞的缘故,刘清荷受到邀请也是常理,况且此时还是姜宓亲自带过来的,有女眷便已经开始主动示好刘清荷了。
刘清荷微笑着与这位女眷颔首,对方自我介绍道,“我是晏家三房的,以后多多来往啊。”
刘清荷刚想颔首道声好,却不料被人先说道,“御史晏家不是只有两房吗?怎么凭空多出了一房人,该不会是什么旁支庶出的吧!”
这晏家三房女眷一听,脸色瞬间不好,只是因着这说话的人家中乃官居三品,又是正房嫡出的小姐,所以她才不敢言,只得尴尬一笑。
刘清荷多少有些理解里面的弯弯道道,她没理会这位三品官家小姐,只继续与晏家三房女眷说话,“我也出自三房,父亲是家中庶子。”
就像平日叙述般,她说的毫不避讳,这让包括晏家三房女眷在内的在场女眷们都有些吃惊。
“还没问宋夫人的父兄如今是官任何职?”虽是庶子,但若是在朝为官,且品阶不低的话,那么刘清荷因此有底气也就不奇怪了,那三品官家小姐转而问刘清荷。
“宋夫人府上行商,家中可是无人任官职。”这问题姜宓之所以会抢答,是因她早就把刘清荷的家世调查的清清楚楚了,这不现在让她说出来,她可是太期待这接下来众人的反应。
“啊,是商贾之女?”
“那她是如何嫁给宋公子的?”
“听说是有婚约?”
“怪不得,宋公子肯定是因信守诺言才会娶她,哎,他真的太可怜了…”
众人窃窃私语,刘清荷却依然自若,只是那位与她示好的晏家三房女眷,此时的态度又发生了转变,竟只是点头致意后,便再没和刘清荷说话了。
姜宓轻蔑一笑,现在这样的情形却也令她能稍微解了些气,可如此还不够,毕竟得母亲吩咐,她还得让刘清荷出下丑。
“对了,还没和大家说呢,宋夫人她可是一位大夫。”
“这女子还能做大夫?”
“这抛头露面的,宋公子就没说什么么?”
伴随着这些议论声,姜宓微笑着对曹莹道,“曹姐姐,这宋夫人既然在此,不如就让她为你看看脸上的面疱吧。”
曹莹平日也不是与姜宓多交好,只是因着姜宓的身份,她多少也有些忌讳罢了,所以此时虽没想到对方竟还让刘清荷为她看病,但她到底是不敢拒绝的,也就只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点头了。
刘清荷知道今日来此的目的,也就明白其实刚才荣宪长公主所言,包括现在为这曹莹医治也是对她的考验罢了。
所以她气定神闲,兀自落座于曹莹身旁,先问道,“曹小姐可否说说你脸上的面疱是何时所长?是否伴有红肿?疼痛?或者瘙痒?”
曹莹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的难处是有些难为情,可既然刘清荷问了,她也只能如实回答,“是两个月以前长的,一开始是红肿,伴有疼痛,后来越长越多,就开始瘙痒了。”
刘清荷听罢点头,她再凑近观察曹莹的脸,发现这些面疱成片而长,有些上头还有白脓。
“曹小姐胸前或者后背可还有?”刘清荷边问,边已经为对方把脉了。
曹莹连连点头,“有的。”
刘清荷放下曹莹的手腕,声音依旧柔和,“曹小姐平日饮食如何?”
“胃口还行,家中请了个蜀地来的厨子,我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