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穿成年代女配,退婚男主求我种田 > 第105章 大扫除
    一个摇蒲扇的阿婆忽然直起腰,眯着眼瞅周奶,“你不是阿秀家的?”

    周奶点头,眼眶有些发热:“三姑婆?是我啊。”

    说是三姑婆其实也就比她大几岁。

    “哎哟!真是你!”

    三姑婆把蒲扇往腿上一拍,颤巍巍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快过来让我瞧瞧,多少年没见喽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这些年年纪大,手脚不灵活了,加上忙就没有时间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哎,你妈走后,你就很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周奶点点头,声音微微发哽:“是啊,这次带孙仔孙囡回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敢情好,你去孙辈都这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周余缈跟周子墨礼貌的跟三姑婆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先不说了,我们要先回家,明天再找你唠嗑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,会回去吧!”

    告别了村口老人,周子墨提着行李着周奶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周余缈跟陆安和同样提着大包小包。

    此时的村子还没发展起来,泥路两旁是矮矮的青砖房,墙根爬着绿苔。

    路边几户人家门口晾着衣服,竹竿上还坠着水珠。

    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娃蹲在门槛上啃木瓜,见到陌生人过来也不害怕,就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直瞅。

    周余缈朝她笑笑,结果把人笑跑了。

    几人又往巷子深处走了一段路,前头开阔些,拐了个巷子,在一个院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“缈缈,这就是我们家了。”

    周奶指了指有点生锈的铁门。

    透过铁门能看到里面是一栋三层小楼。

    “旁边这一家是你表叔家。”周奶笑着指旁边一栋新建小楼,“他家原先是矮房,这几年做海产生意攒了钱,就起了这楼。”

    周余缈点头,之前听过这村里很多人都是捕鱼为生。

    正说着,楼里跑出个青年,看见周奶就喊:“阿奶!真是你?”

    周奶仔细辨认好一会,才认出来人。

    “缈缈。这就是你表叔大孙子阿强,也是你表哥。”

    周余缈朝他点头,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一旁的陆安和不高兴的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被她拧了下,才不情不愿跟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阿强引着众人进院,“阿奶,你的房子我们隔段时间有打扫,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几人刚放下东西,门口就传来说话声,不一会几位老奶奶和婶子走进来。

    周奶一看都是熟悉的,拉过周余缈和周子墨过去,挨个儿介绍:

    “缈缈,子墨这是你大外婆,这是你二舅妈…”

    又朝几人介绍:“这是我孙囡,缈缈,户口迁回来这边,这以后就是她房子。

    她以后也算村里一份子,你们多照照拂。”

    周余缈赶紧喊人,大外婆笑着拍拍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这女娃生得俊!户口落这儿就对了,咱□德人,总得认认根。”

    二舅妈也接话:“以后常来玩,让阿强带你去江边看看。

    这阵正是荔枝熟的时候,江边那棵老荔枝树,结的果子甜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陆安和看到周余缈被舅婆们围着问长问短。

    见她没有不适应,应对自如,自己也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几人知道他们要收拾东西并没有多待。

    家里很久没人住,虽然定期打扫,还是落了灰。

    特别是厨房好好清理。

    阿强留下来帮忙,还提议要去他家吃饭,不过被婉拒了。

    他们虽然刚来,不过带了米面粮油回来。

    简单煮一餐还是可以。

    周子墨推开厨房门,一股混着灰尘和旧木味的潮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呛得他倒退好几步。

    “得好好擦抹擦抹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挽起袖子,从带来的包里翻出块几块粗布,先去擦灶台边的木桌。

    周余缈也上前帮忙,周子墨将抹布递给她,让她擦台面,自己过去拿起铁锅出去刷。

    “我去井边打了水,先冲一遍省事。”阿强提着水进来,把水桶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好的,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谢啥,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说着又找了把旧丝瓜络,蹲在灶台边帮着刷吵沿,“你们久不回来,厨房没人用,我们也就没打扫。”

    “厨房不用都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陆安和也没闲着,踮脚够着墙上挂的竹篮,里头还有几个旧陶碗,他拿下来递给周子墨。

    “这次没带碗,这些都还是好的。

    等下用热水烫两遍,等下就能盛东西。”

    周余缈意外的瞄了他一眼,他居然还知道烫两遍再用。

    按照以前他的性子,这些碗的归宿是垃圾桶。

    真是长大了!

    周奶看着他们四人忙前忙后,自己也跟着擦客厅。

    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,在大院洗衣做饭有阿姨。

    除非过年大扫除一家人一起干活,其他时候一起吃个饭都很难,更不说一起干活。

    忙碌间周子墨已经把铁锅刷得发亮,倒扣在灶台上控水。

    陆安和放下手中抹布直起身,用手背蹭了蹭额角的汗,他还真没干过这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