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老太太重生八零,白眼狼弟弟们悔哭了 > 第78章 不能输给他!
    他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:“你是妈的女儿,你肯定也能做得很好的!”

    林云深的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信任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都在不停地给乔锦锦打气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,你一招呼,客人肯定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手多巧啊,切个菜肯定比我切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别怕,我就在你旁边呢!”

    乔锦锦听着丈夫温柔的话语,心里那股子慌乱,似乎被一点点抚平了。

    她也知道,妈和云深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。

    她不能拖后腿。

    就算再觉得不自在,这也是必须要迈出去的一步。

    乔锦锦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
    她学着母亲平时干脆利落的样子,用力地给自己打气。

    能行的!

    我一定能行的!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向眼前的人潮,眼神里,终于多了一丝坚定。

    板车终于在机械厂的大门口停稳。

    正是快下班的点,人来人往,全是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。

    乔锦锦心里的那点坚定,在看到这乌泱泱的人群时,又开始动摇了。

    她攥着围裙的一角,手心里全是汗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云深看她这副样子,无奈又心疼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也不逼她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自己先扯开嗓子吆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卖卤味咯——!”

    “刚出锅的卤鸭脖、鸭翅、鸭肠……!”

    “又香又烂糊,好吃不贵啊——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洪亮又中气十足,一下子就把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。

    立马就有人围了上来,都是熟面孔。

    一个高高壮壮的老师傅,探头往锅里瞅了一眼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哟,今天咋就你们小两口?”他好奇地问,“你妈呢?李大姐没来?”

    林云深脸上挂着爽朗的笑,手脚麻利地拿起刀。

    “我妈有点事儿,可能晚点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热情地张罗着。

    “王师傅,今天来点啥?还是老样子?”

    “老样子!各种下水给我来一点!素菜也要一点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林云深立刻就把各种鸭货各夹了一些。

    上秤,报数,打包,收钱。

    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沓。

    乔锦锦在旁边看着,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丈夫那么自如地跟人说笑,那么熟练地切肉收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
    不能输给他!

    妈不在,云深一个人撑着,我怎么能当个缩头乌龟!

    她心里这么想着,像是有一股热流冲上了头顶。

    又有一个婶子凑了过来,指着锅里的卤猪蹄问:“这蹄子咋卖啊?”

    乔锦锦猛地一咬牙。

    她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迎着那婶子的目光,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婶子,猪蹄一块二一斤,都是刚卤好的,烂糊着呢!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还有点发颤,但总算是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婶子一愣,随即笑了:“行,那你给我来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嘞!”

    乔锦锦的心“怦怦”狂跳,她学着林云深的样子,拿起夹子,笨拙地把猪蹄夹到案板上,切好,称重。

    夫妻俩就这么一个招呼,一个切肉,一个打包,一个收钱,居然也渐渐配合得默契起来。

    摊子前的人,越围越多。

    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摊子后面。

    “我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是乔明远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袖子一撸,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斗。

    乔锦锦一回头看见是她爸,那根紧绷了一下午的弦,“啪”地一下就松了。

    “爸!你回来啦!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
    乔明远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动作没停,帮着打包,嘴里却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你妈呢?还没回来?”

    林云深在旁边摇了摇头:“还没呢,爸。”

    乔明远眉头微微一皱,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带上了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两个孩子:“她……她该不会是去找你们外婆家打架去了吧?”

    林云深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迟疑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应该不会吧……妈应该不是那么莽撞的人。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也没底。

    毕竟他这位丈母娘,最近的变化实在太大了,行事风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
    就在三个人心里都犯嘀咕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吱嘎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熟悉的自行车刹车声,在不远处响起。

    李玉琴骑着那辆二八大杠,在一片忙碌中,不紧不慢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支好车,看着摊子前围着的一圈人,又看了看自己丈夫、女儿、女婿三个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,是说不出的满足和欣慰。

    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