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老太太重生八零,白眼狼弟弟们悔哭了 > 第71章 又是一声巨响!
   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把这烫手的山芋死死地接住。

    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婶子您放心!我们一定!一定!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!”

    “您先坐,喝口水,跟我们详细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李玉琴根本没坐,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双手环胸,下巴微微一扬,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冷漠。

    “事情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平淡地开口,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。

    “今天在街上,有个神婆,不由分说就往我身上泼东西,嘴里喊着什么‘黑狗血驱邪’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她扭送到了派出所。”

    “她亲口承认,是受人指使。”

    李玉琴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刺年轻干事的心底。

    “指使她的人,是我妈,刘翠花。”

    年轻干事听得一愣一愣的,手里的笔悬在半空,忘了记录。

    亲妈找人泼女儿黑狗血?

   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?

    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,这事儿太狗血了,也太棘手了。

    清官难断家务事啊!

    他放下笔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试探着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婶子,您看……这事儿说到底,好像是你们的……家庭矛盾吧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巨响!

    李玉琴的手再次狠狠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!

    那年轻干事的心脏也跟着这声音猛地一哆嗦,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。

    李玉琴的脸色瞬间冷得像腊月的寒冰,声音里裹挟着滔天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们果然不打算管了是吧?!”

    “一句‘家庭矛盾’就把我打发了?”

    她猛地向前一步,整个人的气势像是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!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“那我告诉你,我现在就回家,拿起我家的菜刀,去把我那三个好弟弟一个个全砍死!”

    “再把我那偏心眼的爹妈也一并解决了!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年轻干事脆弱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你们来了,是不是也定性成‘家庭矛盾’,就不用管了?!”

    年轻干事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脸都吓白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被李玉琴这番惊世骇俗的话给彻底镇住了。

    这个大婶……她……她怎么敢说这种话!

    李玉琴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逼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当干部的,天天在墙上刷着标语,在会上喊着口号,不就是要‘为人民服务’,要‘为人民做主’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到了我这儿,一句轻飘飘的‘家庭矛盾’就想撒手不管了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一声刺耳的警报,回荡在小小的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就是你们这些干部做事的宗旨?!”

    “所谓的‘为人民服务’,纯粹就是放屁!”

    这顶帽子,比刚才那顶还要大,还要重!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背道而驰了,这是在直接否定他们整个群体的存在意义!

    年轻干事头皮都炸了,浑身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外冒。

    “不是!不是的!婶子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
    他慌得语无伦次,双手在身前拼命地摆动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您不是已经把事情解决得很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那个神婆,经过派出所这么一遭,肯定也不敢再来找您麻烦了啊!”

    他急中生智,想找个台阶下。

    谁知,这却给了李玉琴新的弹药。

    李玉琴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充满嘲讽的弧度:“呵!”

    一声冷笑,让年轻干事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“她不敢来了,那我妈呢?”

    “她今天能找一个神婆,明天就能再换一个神公!后天还能找个跳大神的!”

    李玉琴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,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,看到他内心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毕竟,咱们这个红星大队,不就是最擅长搞这些歪门邪道吗?”

    “放着党的领导不要,违背党的宗旨不理,上上下下净搞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!”

    “我妈在这里找帮手,那不是一找一个准?!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!”年轻干事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,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又绕回来了。

    无论他说什么,这个女人都能三言两语把“对抗组织”、“搞封建迷信”的大帽子给你死死扣上来!

    这天,是彻底聊死了!

    他看着李玉琴那张写满了“你们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就没完”的脸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变得一片铁青。

    他遭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真的遭不住这位大娘了!

    再跟她多说两句,他怀疑自己今天就要被当成反动分子给现场批斗了!

    得找援兵!

    必须立刻!马上!

    他额头上的冷汗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往下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