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老太太重生八零,白眼狼弟弟们悔哭了 > 第46章 要不你和云深先回去?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在李家人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的时候,乔明远已经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来到了镇上的邮局。

    这是一栋青砖砌成的二层小楼,门口挂着“人民邮政”四个绿色大字,透着一股庄严。

    他将车停好,迈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的腿伤,外表看着已经结痂痊愈,但里面的筋骨却伤得不轻。

    平日里慢走还好,一旦步子迈得大了,或者走得快了,右腿就会显出一种不协调的拖沓感,跛得并不明显,却足以让有心人一眼看穿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向二楼的负责人办公室。

    一楼大厅里,几个正在分拣信件的职员,目光立刻黏在了他的背影上。

    “欸,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吧?”

    “看着挺精神的,就是这腿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叫孙建国的中年男职员,瞥了一眼乔明远的背影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。

    “总算是舍得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通知都下来多久了?害得咱们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,人手紧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的不屑,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姓王的大姐听不下去了,拿胳膊肘碰了碰他。

    “老孙,你少说两句。人家是因伤退役的英雄,在医院躺了那么久,总得等伤养好了才能来报道吧?”

    孙建国嗤笑一声,手里的信件摔得啪啪响。

    “养伤?来咱们邮局上班,又不用他上山下海,跑东跑西的。”

    “坐在办公室里盖盖戳,分分信,不照样能养伤?”

    “我看啊,他就是懒!”

    “孙师傅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!”一个刚来不久的年轻职员小张,听得直皱眉,“人家是在前线保家卫国受的伤,是功臣!怎么可能懒呢?”

    “军人的荣誉感,不是咱们能想象的!”

    孙建国见没人站自己这边,反倒被个毛头小子教训了,脸上顿时挂不住。

    他重重地翻了个白眼,扭过头去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王大姐冲小张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再说了。

    她凑到小张身边,压低了声音:“你别理他,他就是心里有气儿呢。”

    小张一脸纳闷:“有气?为啥啊?人家退役老兵,又没招他惹他的。”

    王大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只有气音:“你新来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原本这个铁饭碗的岗位,老孙托了多少关系,想给他那个在家待业的侄子弄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报告都快打上去了,结果上面一道命令下来,直接就分给这位战斗英雄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他这心里能平衡吗?”

    小张瞬间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再看向二楼办公室紧闭的房门,眼神里不禁多了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看来这位战斗英雄,未来的日子,怕是不会太好过了。

    二楼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负责人姓刘,叫刘建华,是个戴着黑框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他热情地握住乔明远的手,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
    “乔同志,欢迎你!欢迎你加入我们邮局这个大家庭!”

    乔明远回握住他,不卑不亢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刘主任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欸!说这话就见外了!”

    刘建华扶了扶眼镜,也是感慨不已:“你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,我们能在后方做点事,那都是应该的!”

    两人寒暄了几句,很快就办好了入职手续。

    刘建华收好文件,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走,乔同志,我带你去跟大家见个面,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    他领着乔明远,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一楼大厅里,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人立刻噤声,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。

    刘建华清了清嗓子,拍了拍手:“大家手上的活儿都先停一停!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是咱们的新同事,乔明远同志!”

    “乔同志可是从前线回来的战斗英雄,以后大家要互帮互助,共同进步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王大姐和小张立刻带头鼓起了掌,掌声热烈。

    孙建国慢了半拍,才不情不愿地拍了两下手。

    刘建华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乔同志是第一天接触邮政工作,业务上还有些生疏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这里,哪位老同志主动一点,带一带乔同志?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孙建国那双滴溜乱转的三角眼,瞬间就亮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抢先举起了手。

    “主任!让我来吧!”

    他拍着胸脯,声音喊得比谁都响。

    “我是咱们这儿的老员工了,业务熟!保证把乔同志带得明明白白的!”

    王大姐眉头猛地一皱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孙建国这人出了名的小心眼,得罪了他,以后有的是小鞋穿。

    她一个寡妇,工作不容易,还是少惹事端为好。

    最终,她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