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借腹惨死,重生后我抢她圣宠,夺凤位 > 第111章 奴婢的脸也是脸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黄院判早早便来了春和殿,为邢烟请着平安脉。

    殿内檀香幽幽,侍立的宫人皆垂首敛目,退至外间。

    确认四下无耳,黄院判才将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剩气音。

    “娘娘,事情已办妥。按您的吩咐,那东西已悄然添入云嫔娘娘的安胎药中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松弛的眼皮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    “此物性极隐秘,于龙裔绝无半分损伤,只会令其妊娠恶阻之症百倍加重。”

    邢烟倚在引枕上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繁复的苏绣纹样。

    闻言,她唇角缓缓漾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,满意地颔首。

    “甚好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砭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既是她千辛万苦求来的福泽,若不吃尽这怀胎的苦头,本宫只怕她将来失去时,那份痛彻心扉的滋味尝得不够深切。”

    黄院判头垂得更低,语气却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娘娘放心,老臣定叫她将这福泽的滋味尝个十足十!”

    邢烟眼波流转,状似不经意地抬眸。

    “皇上那边院判大人心中可有成算?”

    “娘娘万安!”

    黄院判胸有成竹,信誓旦旦。

    “此乃老臣家传秘法,药性融入气血,不着一丝痕迹。纵是扁鹊重生,华佗再世,也休想瞧出半点马脚!”

    闻言,邢烟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浅笑。

    “院判大人医术通神,本宫自是信得过。只是本宫亦不愿此事牵连大人分毫。”

    黄院判深深拜下:“为娘娘分忧,乃老臣本分!”

    脉毕,黄院判提着药箱,步履沉稳地告退,方向直指那正笼罩在愁云惨雾中的青岚居。

    邢烟目送他离去,眼中寒芒一闪。

    她随即起身,对侍立一旁的宝珠道:“备辇,去养心殿。”

    宫道之上,辇舆轻摇。

    宝珠按捺不住好奇,凑近低问:“娘娘,您让黄院判加了什么‘好东西’呀?奴婢心里跟猫抓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邢烟斜睨她一眼,葱白的手指轻轻挑起辇帘一角,望向远处飞檐斗拱,唇边噙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一点能让她难忘的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养心殿。

    穆玄澈刚下早朝,眉宇间还带着一丝议政后的倦意。

    听闻赵德允通传邢烟来了,他眼底瞬间亮起光彩,竟挥手打断了还在禀报的臣子,步履轻快地直奔冬暖阁。

    只见邢烟慵懒地歪在临窗的软榻上,纤指拈着一块御膳房新制的荷花酥,小口品尝着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柔和静谧。

    “烟儿!”

    穆玄澈大步走近,语气满是宠溺。

    “暑气这般重,你又怀着身子,怎好四处走动?朕说了,每日都会去春和殿陪你……”

    邢烟闻声抬眸,绽开一个春花初绽般的笑容,将剩下的小半块糕点递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“嫔妾就是贪嘴,想着您这里的御膳最是可口,这才巴巴地跑来。况且……”

    她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娇嗔,“黄院判也说啦,臣妾多走动走动,于龙胎大有裨益呢。”

    穆玄澈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,满口香甜,心中更是熨帖。

    “傻话!以后想吃什么,只管让御膳房做了送去,何须你亲自奔波?”

    正温情脉脉间,赵德允弓着腰,脚步无声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。

    “启禀皇上,青岚居的宫女在殿外求见,言说云嫔娘娘今晨用了药后,呕吐不止,恳请皇上移驾去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穆玄澈的好心情瞬间被打断,眉头下意识地蹙起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

    “朕又非太医,去了有何用?传黄院判便是!”

    他对云嫔这“病遁”争宠的伎俩早已司空见惯。

    兴致好时,尚觉是情趣;兴致不佳时,便觉是无谓的纠缠。

    尤其昨日册封礼上的失仪风波,已让他对云嫔生出了几分不喜。

    赵德允头垂得更低,声音谨慎:“回皇上,黄院判已然去过了。只是云嫔娘娘言道,心中惶恐不安,若不见圣颜,恐胎气愈发不稳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里的要挟意味,已是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穆玄澈的眉头拧得更紧,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厌恶被人当作傻子,更厌恶被妃嫔以腹中皇嗣作为要挟的筹码。

    此刻云嫔的行径,恰恰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点上。

    他沉默着,周身气压骤低。

    邢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她放下糕点,款款起身,走到穆玄澈身边,温言软语道:“皇上,姐姐骤然身体不适,心中害怕也是常理。妇人怀胎不易,最是敏感多思,何况姐姐昨日又受了那般惊吓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拉住穆玄澈的衣袖,眼神清澈而恳切,“不如臣妾陪皇上去看看姐姐吧?也好安一安她的心。”

    穆玄澈看着邢烟毫无芥蒂、一片真诚的模样,心中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昨日云嫔几乎毁了她的册封礼,她非但不计前嫌,反而如此大度体恤。

    他伸手,带着无限怜爱,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梁,叹道:“你呀!就是心肠太软,太过善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