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开局觉醒荒古圣体后,我走上武道巅峰 > 第160章 悬念的行军
    这是一场,没有悬念的行军。

    很快,东院书房,到了。

    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几名幕僚和心腹,正围着一个瘫软在太师椅上的人,急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正是户部尚书,王霖。

    他已经被掐人中救醒了过来,但神智,似乎已经不太清醒。

    他面如金纸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魔鬼……魔鬼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爷!老爷!您醒醒!”

    那名之前劝谏他的心腹幕僚,焦急地摇晃着他。

    “悬镜司已经进来了!我们得想办法!宫里!对!派人去宫里求援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书房的门,被一脚踹开。

    南宫珏的身影,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血腥气,混合着夜的寒意,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书房内的温度,仿佛骤降了十几度。

    “南……南宫珏!”

    那名幕僚看到他,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其他的家丁心腹,更是腿软得站不住,纷纷跪倒。

    南宫珏的目光,越过众人,落在了王霖的身上。

    王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道目光,他涣散的瞳孔,猛地聚焦。

    当他看清门口那张染血的,如同恶鬼般的脸时,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转身就想往书房的内室跑。

    那里,有一条通往府外的密道。

    但他刚跑出两步,一只手,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一只冰冷的,坚硬的,如同铁钳的手。

    王霖全身的力气,仿佛瞬间被抽空了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南宫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王大人,这么急,是想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南宫珏的声音,在他的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森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杀我……不要杀我!”

    王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
    “我是朝廷二品大员!你不能杀我!陛下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“我有钱!我有很多钱!黄金!珠宝!我都可以给你!求你,放我一条生路!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他只能用官位和财富,来做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“陛下?”

    南宫珏轻笑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不屑。

    “王大人,你是不是忘了,悬镜司,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的钱……”

    南宫珏拖着他,转身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那些钱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带我去哪儿!放开我!放开我!”

    王霖疯狂地挣扎,但在南宫珏的手中,他的所有动作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南宫珏拖着他,走出了书房,穿过了庭院,回到了那片狼藉的府门前。

    那口华美的金丝楠木棺,就静静地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棺盖,被扔在一旁。

    里面,黑色的铁矿石,与森白的碎骨,在火光下,散发着一种诡异而罪恶的光。

    南宫珏将王霖,拖到了棺材前,然后,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王霖摔得七荤八素,一抬头,就看到了那口为他准备的“礼物”。

    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喉咙里,发出了不成调的音节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那些矿石,他认得。

    那些碎骨……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在北境冰天雪地里,被蛮族铁蹄踏碎的,大夏将士的冤魂。

    他们正从矿石和碎骨中爬出来,伸出苍白的手,要将他拖入地狱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

    沈炼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这一棺,三十七斤八两碎骨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们悬镜司的仵作,从你卖给北境的三万担铁矿样品中,一块一块,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十七斤八两,王大人,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    沈炼蹲下身,凑到他耳边,一字一句地说道:

    “这意味着,至少有两百名我大夏的好儿郎,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凑不齐!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血肉,混着泥土,被你,换成了黄金,变成了你府上的亭台楼阁,变成了你杯中的美酒佳肴!”

    “王霖!”

    沈炼的声音,陡然拔高,充满了血与火的愤怒。

    “你睡得着吗?!”

    王霖的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他想堵住耳朵,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沈炼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,捅进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还在徒劳地辩解着。

    南宫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。

    他对着身后的缇骑,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把他,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两名缇骑上前,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王霖。

    “不!不要!我不要进去!放开我!”

    王霖终于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疯狂地嘶吼,挣扎。

    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他被架到了棺材边,然后,被毫不留情地,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