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上台者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李贵,又看了一眼台下所有跃跃欲试的人。

    “死。”

    李贵的瞳孔,猛地一缩,一股极致的恐惧,将他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“不!我认输!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,还未说完。

    一道黑色的剑光,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一颗大好的头颅,冲天而起。

    无头的尸体,喷出一道血泉,轰然倒地。

    鲜血,染红了擂台。

    那股浓郁的血腥味,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
    台下,瞬间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竟然真的杀了!”

    “太狠了!李贵师兄都已经要认输了!”

    “这是排位赛!不是生死战!他怎么敢!”

    熊倩倩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她转头,看向黄安。

    “黄师兄,这小子是个疯子!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黄安低喝一声,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林羽,眼中再无半分轻视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

    这个林羽,不简单。

    他不仅仅是实力强横,心性更是狠辣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立威。

    他要用血,来震慑所有想挑战他的人。

    “黄师"兄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熊倩倩有些慌了。

    “等。”黄安的目光,在人群中扫视,“总有不怕死的。”

    果然,他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“哼!好大的杀气!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大本事!”

    一声冷哼,从人群中响起。

    一名身穿蓝色劲装,手持一杆银色长枪的青年,一跃而上。

    他落到擂台上,长枪一抖,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,遥遥指向林羽。

    “天榜第八十五位,朱健!”

    “金丹三重!”

    “小子,我承认你有点本事,但你未免也太狂妄了!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?”

    台下的弟子们,看到朱健上台,精神顿时一振。

    “是朱健师兄!他可是真正的剑道高手,一手追风枪法,快若闪电!”

    “他可是金丹三重!比那个林羽高了整整两个小境界!这下总能压住他了吧!”

    “没错!我就不信,他还能一招秒了朱健师兄!”

    朱健听着台下的议论,脸上的傲气更浓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羽,冷笑道:“小子,看在你我同门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自废修为,滚下台去,我饶你不死。”

    林羽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白痴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?”

    “你!”朱健勃然大怒,“找死!”

    他不再废话,手中长枪一震,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,朝着林羽爆射而去。

    “追风夺命!”

    他暴喝一声,手中的长枪,幻化出漫天枪影,如同狂风暴雨,将林羽全身上下所有要害,全部笼罩。

    每一道枪影,都蕴含着足以洞穿金石的锐利之气。

    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击,林羽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
    他只是随意地,抬起了手中的剑。

    然后,一剑刺出。

    简单,直接。

    甚至看不出任何招式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简单的一剑,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。

    它无视了那漫天的枪影,无视了空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叮!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声响。

    先天石剑的剑尖,精准无比地,点在了那杆银色长枪的枪尖之上。

    漫天枪影,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朱健的身影,重新凝实。

    他保持着前冲的姿态,脸上的狰狞与狂傲,还未散去。

    可他的眼中,却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那柄古朴的石剑,已经洞穿了他的护体灵光,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剑尖,从他的后心,透体而出。

    “怎……怎么……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眼中的神采,飞速消散。

    林羽手腕一抖,抽回了石剑。

    朱健的身体,软软地倒了下去,砸在李贵的尸体旁,溅起一片血花。

    又是一剑。

    又是秒杀。

    金丹三重的朱健,甚至连林羽的衣角,都未曾碰到。

    整个演武场,这一次,是真正的,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僵在原地,惊恐地看着那个持剑而立的身影。

    如果说,第一次秒杀,是偷袭。

    第二次秒杀,是狂妄。

    那这第三次,就是绝对的,碾压!

    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,在每一个弟子的心底,疯狂蔓延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明白,天榜第十,不是靠女人得来的。

    也不是靠运气。

    而是靠实打实的,足以碾压一切的,恐怖实力!

    再也无人敢上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那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,吓破了胆。

    挑战天榜第十?

    那不是挑战,那是去送死!

    林羽提着剑,站在两具尸体之间,目光,缓缓落在了台下,那张脸色早已惨白如纸的俏脸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