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芙说完，看见面前人没有开口，等着她继续开口的样子。
对面的人索性也不掩饰了，撑着脸：“林雪芙，你怎么认出来？”
林雪芙开口：“因为你听见我的名字，你眼底是恨意。”
“还是说，应该叫你玉清还是林清清。”
月琳手里摩挲着匕首，她笑着开口：“林雪芙，我最讨厌你了。”
“没想到，就是这样，居然能让你发现端倪。”
林雪芙也索性不掩饰，她原本只是猜测，只是看见月琳和忘川的相处时，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因为以忘川对九幽的敬重，月琳不应该是防备的态度，至少也不是刻在骨子里，下意识的慌张和防备。
而会对忘川有这样的态度，应该是玉清，那个被忘川恨之入骨的人。
林雪芙想到这点的时候，她突然想起玉清，和林清清都有一个清字，会那么巧吗？
直到她喊对方名字，而对方反问她是不是林雪芙时，她看清楚了对方的表情，那一刻，她才确定。
月琳是林清清……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林雪芙还是忍不住开口，她心里面依旧疑问，明明不是同一个时间段的人，她是怎么做到的。
月琳脸上笑容依旧温婉，她抬起头看向窗外，最后才慢慢开口。
“因为神的力量，是你想不到的。”
林雪芙迟疑皱眉，“你已经剥夺了九幽的神力？”
月琳轻巧点头，她看向眼前的人，轻松地看向对方，林雪芙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像是要被撕裂开。
“其实，我并不是林清清，毕竟林清清只是我的一缕分神，做出来的傀儡。”
“蠢得很。”
月琳捧着脸，看向面前神色苍白痛苦的林雪芙。
林雪芙咬着牙，她笑了出来：“怪不得，你偷走了九幽的神力，所以你受天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