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凝看向念夏,念夏立即走上前,
“所为何事?为何在御花园吵吵闹闹?”平时这个丫头看起来冒冒失失的,没想到这一端起架子还挺像一回事。
“回娘娘,是因为..”一个宫女吞吞吐吐说道。
“来人,给我掌嘴,一直打到她们想说为止。”念夏对身后的人说道。
身后几人走上前,御花园开始传来巴掌声。
“娘娘,我说。”刚才那个宫女赶紧爬上前,念夏手一挥,其他人都停了下来。
“是因为…”那个宫女咬了咬牙,“她与沈荷是一个屋子的,昨晚本来去送醒酒汤的人应该是我,但是我昨晚突然肚子痛,肯定是她们。”那个宫女恨恨道,如果昨晚是自己去的话,现在被宠幸的人就是我了。
“那这样说,是因为皇上宠幸了沈荷,所以你们嫉恨,就对无辜的人下手了。”谢晚凝在步辇上开口。
“奴婢…”那个宫女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带下去,要嬷嬷好好教教规矩,你,”她指了指那个带胎记的宫女,“跟我走。”
那个宫女看着谢晚凝一行人走远,瘫在了地上,她知道她现在是没有机会再去伺候贵人了。
玉芙殿
谢晚凝到的时候,宁太医刚把完脉,她看着行礼的宁太医,摆手要他起身。她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施心苒,坐在了熙春搬来的椅子上。施心苒扭头看了她一眼,又继续看着床顶。
“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。”
谢晚凝不吭声,只有宁太医在旁边写药方的声音。
宁太医将药方递给熙春,
“如何?”谢晚凝看向宁太医。
“回皇后娘娘,柔妃娘娘胎位有点不稳,应该是受到刺激,臣已经开了安胎的药,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谢晚凝接过药方看了一眼,将它递给施心苒的贴身宫女,她以为是那个素锦姑娘,哪知一位面生的的宫女上前接过,她看着这个宫女,一等宫女服饰,而且头上的发簪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,她再去看素锦,垂着头恭敬地站在一旁,只是漏出的手上一块块烧伤的痕迹,她看了一眼就转移目光,看向施心苒。
她站起身,倾身将手放在施心苒的肚子上,施心苒防备的看着谢晚凝,将她的手挡掉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这就难过了?”谢晚凝看着防备的施心苒面露微笑,“那只下了药的狸猫,贵妃肚子的孩子,柔妃娘娘不是很厉害吗?”
听着谢晚凝的话,施心苒的眼越瞪越大,等她说完,她眼里流露出了害怕。
“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?”谢晚凝看着害怕的施心苒,回身坐到椅子上,“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施心苒目光跟着谢晚凝移动。
“你说,我要是告诉皇上,他会如何?”谢晚凝歪头看向施心苒。
“呵,”施心苒不屑的笑了一下,“还以为你多厉害呢?皇上知道又如何?你以为他不知道吗?”施心苒想起那个负心的人,“他说过,我和他的孩子一定是第一个孩子,可是,”她含恨看向谢晚凝,“你怀孕了,他明明说过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