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,放手!!!”
“放手?”
看着当年将自己抽的狼狈大叫的许大茂,如今如此不堪,棒梗带着快意的笑容,凑近两步,低声说道。
“小时候,我求你放手的时候,也不见你应承啊。”
棒梗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恨意,让此刻与他近在咫尺的许大茂后脊发凉。
“你...你想怎么样?”
许大茂声音有些发颤,色厉内荏道,“我可警告你,你要是敢动手,我立刻就去告你,让你回去接着蹲!”
听到这话的棒梗身躯微震,显然,他此刻看起来再痞性十足,也对那个铁窗之内抵触至极。
后退半步,棒梗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用闪烁着戏谑的眸子死死盯着他,“放心吧,许大茂,我不会打你的。
我只是回家而已,咱们一家人,何必要把关系搞成这个样子呢。”
“回家?哼!”
许大茂见监狱威胁确实有用,自身底气也强了些许,至少说话不抖了,“你说回家就回家,就你这样的白眼儿狼,这个院子哪有你的家?”
这话杀人诛心,许大茂说的畅快至极,却不料自己话音刚落,一道愤怒中夹杂着激动的声音已然在院儿中响起。
“怎么没有!”
易家房门在这一刻被骤然拉开,浑身写满急切的贾东旭,近乎是飞奔着跑了出来。
棒梗看着面前这个跑向自己,面容虽然苍老,但依稀能看出熟悉样貌的男人,一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爸!!!”
“儿子!!!”
随着棒梗的双臂张开,这对相隔十三年没有见面的父子俩,终于是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。
而刚才被许大茂叫喊声引出来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,也都是各有各的情绪。
其中最欣慰最激动的,自然是许张氏。
虽说她现在已经是许家人了,但在她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儿子,孙子团聚一堂,也足够她欣慰的了。
再次,其实是许大茂。
父子情深好啊,情越深,越好啊。
这样,自己可就不用担心这个倒霉催的住进自己家了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,对比于许大茂的开心,易家夫妻俩此刻却是丧着一张脸,站在门口。
他们刚才在屋里是死命的拉,也没有拉住贾东旭。
现在,贾东旭这一嗓子喊出来,难不成是真打算让棒梗跟他?
“咋办呀,老头子?”
一大妈不动声色的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。
但此时的易中海也是心乱如麻,除了一句‘记住底线,见机行事’外,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呦,这下可好,父子团聚了嘿,二大爷,三大爷,不知道您二位家里,什么时候也能团圆一下啊。”
贱兮兮的话,吊儿郎当的语气,不用问就知道是梁大刚这个闲人又跑出来看热闹了。
阎家,刘家,原本还有些感慨,毕竟棒梗再混蛋,人家也是十几年父子俩相见,他们看着多少还有些感动。
不过这感动还没持续几秒,就被梁大刚这一句话搞得破了防。
没办法,实在是他们两家也骨肉分离了这么多年。
当初六九年上山下乡的时候,阎家,刘家的几个孩子其实都到了符合条件的年龄。
要按照电视剧的发展,他们八成是因为都有工作,所以才免去了插队。
但因为梁大刚这个一通乱扇的蝴蝶翅膀,一切都变了。
阎家,除了已经分家,好多年没有出现的阎解成,就只有阎解放有个煤渣工的工作。
另外两个,一个被寄予厚望的阎解旷,一个老小阎解娣,都处于无业状态。
下乡指令一下来,得,两个全走了。
一个去了大西北,一个去了云南,还都是要多偏有多偏的村子。
这可给阎埠贵差点气毁了,好不容易养大了,连一点回头钱都没见着,人没了。
刘海忠家也差不多,三个儿子初期净忙活着什么司令部呢,哪有心思找工作。
后来干脆叫人家一锅端。
不过下乡不是说有娃就得全走,而是会给家里留一个。
走两个,留一个,那么自然,最受宠的老大留下了,刘光福,刘光天则是被连拉带拽的弄走了。
不过要说起来,他家比老阎家好,虽说都走了两个,但至少他们家还是沾了光。
毕竟也算积极响应政策,街道多少还是会照顾一点的。
刘光齐的工作就是那会儿给安排的。
虽说只是城外机械厂一名普通工人,可怎么也比没工作强。
这可给当时的刘海忠乐坏了,用两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