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四合院,瘟神驾驶员,逮谁干废谁 > 第二百三十章 破罐破摔的阎埠贵!
    紧握手中的存折,阎埠贵脸上写满了挣扎。

    他的基础工资不高,也就二十多块。

    加上工龄工资,补贴,福利等。

    算下来一个月也就是四十多点。

    养活一家六口人,说实话,勉勉强强。

    虽说他们家都是城市户口。

    有定量!

    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!这话,可不是白说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他家还有三个儿子!

    未成年人的基础定量,本来就少,不够吃。

    再加上除了吃饭外,还有穿衣,学费,课本,日用,生活杂费这些总共算下来,每个月能剩的真不多。

    也就是他靠着精打细算,再加上没事干钓钓鱼,养养盆栽,还能换点钱。

    这才存下了这么几个存折。

    这么些年,他们家全部的存款此刻都在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一共是七百二十元!

    这...已经是一笔巨款了。

    至少,在他不知道那扇门是多钱的曾经,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阎埠贵指尖泛白,硬纸存折被他捏的吱吱作响,好半天,他才艰难开口。

    “大...大刚,你看我们家...现在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你能不能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能!”梁大刚坚定打断。

    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三大爷,您家人做的孽,总不会是想让我自己买单吧~”

    阎埠贵面色难看,正要开口卖惨,却被三大妈哭喊着,抢了先。

    “姓梁的,你还是不是人啊!我们家都这样了,你不同情也就算了,你...你还落井下石啊!”

    听到自己老伴儿说出这样的话,阎埠贵身体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不可思议的扭过脸,看着自己媳妇。

    骂人的话,真是已经冲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四个孩子,各个造孽不说,怎么这个媳妇儿也在旁边添乱啊!

    这话是能现在说的吗?这话是能当面说的吗?

    当他再转过头时,果然!

    梁大刚已经微微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“不是,大刚你听我说,你三大妈她气糊——”

    阎埠贵的解释被梁大刚无视,并且打断。

    “行了,不用说那么多了,我这人天生没道德,自私自利的只看眼前。

    我今天来,就是确定一下,这门你们是打算赔!还是不赔!”

    梁大刚的冰冷言语,让阎埠贵浑身发寒。

    本能的就想上前去说好话。

    梁大刚一伸手,径直将其的脚步挡住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时间跟你们掰扯,直接给个痛快话!”

    见梁大刚是铁了心了,阎埠贵一时间又陷入了纠结。

    说实话,在得知阎解成连夜分家之前,他已经做出打算要赔钱了。

    无非就是说说好话,能少赔一点,就少赔一点。

    毕竟梁大刚的手段,他很清楚。

    真把人家惹急了,他们一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,这钱,他也没打算自己出。

    老二老三老四做的孽,钱自然是他们出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没钱,自己可以先垫付,让他们写个欠条,算上利息,将来他们挣钱以后慢慢还就是。

    再让老大家再出一部分,毕竟他们两口子都在家里住着,他们要是不赔钱,梁大刚发起火,他俩也不会好受。

    但这个打算,被阎解成的背刺,一下打乱了。

    老大一家人走了,往后每月平白少了二十多块钱的房租伙食费不说。

    屋里家具也被他们带走了大半,还需要添置。

    老伴儿刚才的话,又把讨价还价的可能堵死了。

    现在自己就算把这七百二十块钱交出去,够不够平息梁大刚的怒火尚未可知。

    但自己一旦交钱,立马身无分文,却是清清楚楚!

    这对于算计了一辈子,就算计出这么点钱的阎埠贵是无法接受的。

    可要是不给......

    梁大刚什么能力,什么性格,他很清楚。

    之前除瘟小队他也是其中一员,本还抱着能除掉梁大刚这个祸害,让大院儿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可现在,计划失败,就连背后最强有力的靠山杨厂长也死了。

    虽说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梁大刚干的。

    但他更不确定,自己能不能扛过梁大刚的报复。

    “这价钱,真的不能再商量了......”

    抱着最后的希望,阎埠贵颤巍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可却是没有得到梁大刚的回应。

    看着一味冷笑的梁大刚。

    阎埠贵深吸两口气后,咬着牙打定主意,颤抖着将存折塞进兜里。

    “我们赔不起!”

    很好,要的就是这句话!

    “那就是说,不打算赔了?”

    梁大刚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阎埠贵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“行,想清楚就行,我不会逼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梁大刚带着欣然,转过身,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而身后房间内,阎埠贵一家一拥而上,将顶梁柱围在中间。

    “孩儿他爸,一分钱都不给,会不会......”

    阎埠贵叹息,“你不是也不乐意给吗,反正咱们也给不起,与其欠一部分,还不如干脆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