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？
易中海脸色猛地一白，钳子一样的老手，猛地攥紧傻柱。
硬是给常年颠大勺的他造成了痛处。
“你...你什么...意思......”易中海哆哆嗦嗦道。
“字面意思~”傻柱面无表情，将自己的手第三次从易中海那里抽回。。
易中海转身，不甘且愤怒，“以前可以！为什么现在不行？
就因为...就因为我得罪梁大刚？？？”
傻柱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，没有掩饰的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一大爷，我还年轻，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。
你想要把梁大刚拉下水我没意见。
但我折腾不起了。”
“你这是窝囊！！！”易中海气急败坏，额头青筋崩起。
“随你怎么说，但就你昨天干的傻事来看。
梁大刚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，就算我想帮你，雨水那边也会是阻碍。”
傻柱耸了耸肩，继续道。
“与其跟着你受牵连，夹在你和雨水中间，左右无法权衡。
我更愿意偏向雨水，同时也能让自己好好生活。”
“你说我是拖累？”易中海呆呆地看着傻柱，不敢置信的摇着头，“不是这样的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......”
傻柱点了点头，并不否认易中海的话，“您说的没错，我以前不会权衡这些。
我觉得对的，我就回去做，管他有什么后果！
靠着点小聪明，再不济我还有拳头。
前些年我拉扯着雨水，虽然苦点，但也都过来了。”
傻柱眼中带着一丝追忆，与苦涩。
“虽然我很讨厌梁大刚这个人。
但......
他这两年也确实好好地给我上了一课。
我现在知道了，小聪明和拳头只能用于小打小闹，扛不起大风大浪。
不管是为了以后，或是报仇。
我首先要让我自己能够有直面他的底气。”
傻柱说的很有道理，让易中海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......
此刻的易中海仿佛老了十岁，本就虚弱的他，此刻更加摇摇欲坠。
指着自己鼻子，易中海满脸悲切。
“所以，您真的不准备管我......”
傻柱苦笑，“您想让我怎么管？要是他主动欺负您，我豁出脸不要，还能找雨水帮忙说和说和。
可你呢？
您是主动招惹他！还是这么大动静！
你是奔着让人家永不翻身去的啊。
这我怎么管？”
易中海一个踉跄，坐回了凳子上，双眼呆呆地没有一丝神采。
毕竟邻里二十多年，看易中海这样，傻柱还是有些不落忍，他蹲下身子，诚恳的看着如今日渐苍老的一大爷道。
“您就听我一句劝吧，一大爷。主动找他道个歉，实在不行，这房子，您就——”
“放屁！！！”
傻柱的劝导被易中海的暴喝声打断，他神情激动地推开傻柱。
硬是将其推倒在地，指着他的鼻子就骂，“你个窝囊废要当逃兵！别以为老子也跟你一样！”
傻柱愣愣的跌坐在地，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，劝也劝了，好话也说了一大筐，最后落了个窝囊废的名头。
当即脸也冷了下来。
“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，你们这些大爷在院子里高高在上惯，受不了有人跟你们炸刺，嫌伤了面子。
没关系，我能理解。
但是，我肯定是不会陪着你们。”
傻柱爬起身，冷眼冲着门口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，“言尽如此，您老请吧。”
易中海知道傻柱这会是铁了心，心中悲愤，死死盯着傻柱的眼睛。
但最终，却也只能颤巍巍的走出房间。
房门外刚刚站定，身后毫不留情的关门声，更是让他浑身一颤。
艰难转过身，看着紧闭的房门，他一双老眼中是数不清的迷茫。
难道我真的错了？
就在此时，房门重新拉开。
易中海眼底刚升起一丝希望，一块草绳捆着的肉块，从门内飞到了他的怀里。
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。
再抬头，房门已经重新关闭。
看着手里本来是打算让傻柱帮忙做成肉粥的二两肉块。
易中海久久无法平复。
“怎么会...这样......怎么会这样......”
此时的易中海脑子就好像被浆糊糊住了，转也转不动，想也想不起。
捧着手里的生猪肉，好似丢了魂一样，呆呆地喃喃着，朝医院走去。
也不知道，他这块生猪肉，是准备让聋老太和一大妈怎么吃。
而实际上，难受的也不光是他。
在房间里的傻柱，现在也是一点不好受。
咬着牙，红着眼，手中捏着的装钱铁罐子，硬生生被他捏到变形。
吱嘎作响。
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。
让他说出刚才那样认怂的话，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。
但是......
他没办法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