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四合院,瘟神驾驶员,逮谁干废谁 > 第96章 浴缸上的‘胶’
    “傻站着想什么呢?厕所在屋里!”

    “屋里?”

    正在暗自悲伤的娄晓娥,惊喜转身。

    “你房间里有洗手间?”

    梁大刚摊了摊手,起身领路。

    推开卫生间的门,梁大刚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去吧,大小姐,看看跟你家比差多少~”

    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

    娄晓娥差点忍不住要欢呼起来。

    她是真没想到,梁大刚住在四合院,也能在家里弄个卫生间出来。

    小跑着进了卫生间,期间因为门框太窄,还是和梁大刚贴着过去的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的娄晓娥差点红成番茄。

    不过当她看见梁大刚家的卫生间后。

    羞涩,瞬间变成了惊讶!

    “呀!你贴瓷砖了,呀!有马桶...还有浴缸!!!”

    娄晓娥的声音太大,梁大刚忍不住掏了掏耳朵,“你怎么大惊小怪的,你家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~”娄晓娥理所当然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?”

    这下反倒是梁大刚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“一般的小洋楼,这些东西不是标配吗?”

    娄晓娥笑嘻嘻的看着梁大刚解释,“我家以前有的,还有锅炉房呢。

    不过后来全被我爸砸了,换成了普通蹲便,洗澡也用盆。

    你倒是胆子大啊,还敢弄一整套。”

    梁大刚挑了挑眉,“我怕什么?”

    开玩笑,身边一圈三百六十度保护罩,身后一位英雄母亲的妈,七个烈属的弟。

    为的不就是这些生活上的便利和享受吗。

    娄振华有什么?一个不招人待见的资本家成分?

    看到梁大刚神气到快要捅穿天花板的下巴,娄晓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她爸只要一提当年,也是这德行~

    呵,男人!

    轻抚着浴缸边缘,正在追忆往昔的娄晓娥,突然摸到一点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娄晓娥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天花板,将手里东西给梁大刚展示。

    天真的问道:“你家天花板是不是漏了?这是漆?”

    当看到娄晓娥手里东西时,梁大刚脑袋跟要炸开似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当他看到娄晓娥还准备放到鼻尖去闻的时候,一瞬间,脸都绿了!

    “别动!”梁大刚一声呵斥,抄起一条毛巾就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但为时已晚,娄晓娥还是轻轻耸动了一下小鼻子。

    下一秒,娄晓娥小脸一挤,忍不住干呕。

    “呕~好臭!!”

    梁大刚抓紧机会,直接用毛巾包住娄晓娥小手。

    一擦一捋之间,将脏东西裹挟到了毛巾上。

    看着神态还算正常的娄晓娥,梁大刚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,这年代那方面知识并未普及,像娄晓娥这种未经人事的大姑娘,还不认识这东西。

    要不然,以女儿家的脸皮薄厚,出这么一档子事儿,怕是死都不会住他家了。

    “臭死了,这什么东西啊!”

    娄晓娥拧着眉毛,洗着手,接连洗了两遍后,拿起来闻闻,还是忍不住干呕。

    梁大刚心虚的将毛巾背在身后,看了眼天花板,眼珠子转了转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胶!”

    “胶?有这个味道的吗?”娄晓娥不解。

    梁大刚无法直视娄晓娥天真的眼神,只能看着天花板装傻,“我也不知道,回头问问修房师傅。”

    “哦~”

    小小的插曲,很快就过去了,娄晓娥没有再提第三遍。

    在人家家里,她轻易不会挑刺,以她的家教涵养,要不是那东西味道实在太冲,她都不会提第二遍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将来,等她认识这胶以后,再回想起刚才的事情,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梁大刚承认他是变态,因为对此,他真的很好奇!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上厕所吗?你上吧,我出去了~”

    梁大刚匆匆离开,顺手关门,快步走到厨房。

    看着正撅着屁股忙碌的丁秋楠,梁大刚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,紧紧将其搂在怀中。

    他是变态,他兴奋了!

    “呀,你干什么啊,晓娥还在房间呢!”丁秋楠慌张挣扎。

    梁大刚将脸埋在丁秋楠发间,贪婪吸食香气的同时略微松了松胳膊。

    然后任由丁秋楠在他怀里挣扎。

    越挣扎,他越......

    直到丁秋楠红着脸,撑着灶台,一动都不敢动!

    “梁大刚就是个属狗的!”丁秋楠羞愤娇嗔。

    “汪!”

    丁秋楠:......

    五分钟后等梁大刚听见卫生间门响,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厨房。

    只留丁秋楠面色潮红的倚在灶台边。

    小声喘着气的同时,一双水光粼粼的大眼中还有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她是学医的,虽说没怎么去学男女方面,但对基础情况还是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但梁大刚这人,却完全不在她的理解范畴。

    说好听点,他是精力无限,天赋异禀。

    说难听点,就是随时发qing,毫无节制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兴致起来偶尔为之,她还是可以承受,并她也乐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