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奥特:人类背叛?我反手选择黑暗 > 第210章 我当时害怕极了
    银河奥特曼是奥特新生代的开始,但在拍摄银河奥特曼时,圆谷公司的经费严重不足。

    所以这也导致了很多问题。

    其中很突出的一个问题,就是剧情不够丰满。

    据说银河奥特曼是来自未来的奥特曼,特摄剧的故事背景就是火花人偶大战。

    但在原着中,由于经费问题,谜一样的火花人偶大战被无情的圆谷公司一笔带过。

    根据有限资料,银河奥特曼和黑暗路基艾尔,两者本是同一体的存在。

    因为对“生命”产生了不同的想法,银河与黑暗路基艾尔产生了分歧。

    黑暗路基艾尔支持停止一切生命来保持永恒的,而银河奥特曼则支持生命是不断延续的。

    于是在火花人偶大战中,黑暗路基艾尔利用黑暗火花偷袭了奥特曼、宇宙人和怪兽,将所有奥特曼、怪兽都变成了火花人偶,并与银河奥特曼战斗,最终打得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但为什么所有奥特曼和怪兽都扎到一堆去打架,以及黑暗路基艾尔是怎么冒出来的,圆谷没说。

    对这段历史,苏阳也很好奇。

    不过巧了,当事人之一此刻就握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只听赛罗淡淡说道:“我当时害怕极了...”

    苏阳:...

    “你怕个锤子,赶紧说经过!”

    “噢...”

    赛罗应了一声,紧接着说道:

    “是因为那个火花,回光之国没多久,就发生了一堆怪事。”

    最后赛罗说了一堆,先是这样,后是那样,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...

    不过苏阳还是听明白了,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怪兽都会扎堆去光之国了。

    黑暗路基艾尔利用等离子火花向宇宙释放黑暗,不断吸引怪兽和宇宙人朝光之国逼近。

    光之国的奥特曼为了守护奥特之星,自然会与怪兽军团发生战争。

    这恰巧就着了黑暗路基艾尔的道。

    在战争进行最激烈的时候,黑暗路基艾尔从等离子火花中现身,通过偷袭的手段,杀了双方一个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成为了火花人偶大战中的最大受益人。

    赛罗说完,苏阳不禁疑惑道:

    我说赛罗,你老爹不也让你去找奥特之王了吗,你怎么没去,反而来找我了?”

    “啊哈,哈哈哈!”只听赛罗一阵尬笑。

    随后说道:“因为你是可靠的好大哥啊!”

    苏阳顿时乐了。

    赛罗这小子,不光学会欣赏小萝莉,还学会说谎了。

    还可靠的好大哥?

    瞎几把扯犊子。

    肯定是因为找不到奥王坐标,才来的这个世界找自己。

    苏阳冷哼一声,索性将计就计。

    “噢,原来是这样,要想让我帮你也可以。”只听他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“要报酬对吧?帕拉吉手镯?随时来拿!”赛罗当即爽快答应。

    苏阳又笑了,这小子还真是形成思维定式了。

    “暂时还没想好,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帕拉吉手镯暂时还真用不到,不过光之国还有不少其他宝贝,苏阳惦记的是这些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老哥!只要你能帮我,这些都不是事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苏阳当即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“呦西,我们现在就回光之国吧,那可恶的黑暗巨人!”

    赛罗是个急性子,见苏阳答应了自己的请求,当即就要回光之国。

    不过他还不知道,这个时间节点,黑暗路基艾尔早就离开光之国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,我有事要做。”

    “嗯?什么事?”

    苏阳直接没搭理他,天天问天天问。

    烦死了。

    于是又将赛罗人偶摆回了电视机旁边。

    接着对着楼上喊道:“小樱,我出去趟,不用留我晚饭了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苏阳哥哥,早点回来噢!”

    二楼小樱刚说完,只听赛罗嘿嘿道:“小萝莉声音真甜。”

    苏阳呵呵一笑,怪不得日后的赛罗会跟格丽乔走的这么近...

    估计真是受自己影响。

    接着他换上衣服,准备外出。

    只听赛罗喊道:“喂,你干嘛去,带上我啊?”

    “自己在家呆着吧。”

    苏阳轻描淡写回了一句,随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赛罗感觉受到了冷落:“可恶啊,这个样子...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苏阳来到了叶腐出现时自己下榻的酒店。

    不过这里早就成了苏阳的私人专属空间。

    一进门,就看到真纪、纱希、优衣和花奈四个漂亮女巫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主人,您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人带来了没?”

    早几天之前,苏阳交给女巫们了一项任务,将TPC的吉冈哲思带到这里来。

    女巫们只用了半天时间,就抓住了他,可惜苏阳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这里。

    “带来了,在这边。”

    很快真纪将苏阳带到酒店平时用来存放物品的仓库。

    吉冈哲思,就被关在这里。

    阴冷昏暗的仓库里,吉冈双手被吊在房梁上,面如枯槁、半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