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朕乃天命大反派,开局怒斩重生女帝 > 第67章 静夜杀局,侯府事发
    为首的死士头领,对着黑暗的角落,学了一声夜枭的叫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厚重的宫门,被从内里,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
    开门的,是一名身着内侍服,面容谦卑的老太监。

    他是太后安插在宫门处,最深的一颗钉子。

    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
    老太监的声音,压得极低,充满了紧张。

    死士头领点点头,一挥手,数十道身影,便如游鱼般,迅速地,钻入了那道门缝之中。

    他们踏入的,是镇远门的瓮城。

    一座由高墙环绕的,半月形的堡垒,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按照计划,穿过这座瓮城,他们便能直插宫城腹地,如一柄尖刀,刺向皇帝的心脏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最后一名死士,踏入瓮城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“轰隆!”

    他们身后的宫门,与前方通往内宫的大门,竟在同一时间,重重地,合上了!

    瓮城,在这一瞬间,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,绝望的囚笼。

    “不好!有埋伏!”

    死士头领脸色剧变,发出了第一声,也是最后一声警告。

    下一刻,瓮城四周的高墙之上,火把,如一条条苏醒的火龙,骤然亮起!

    将整座瓮城,照得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墙头之上,密密麻麻的,全是身着重甲,手持强弩的执金吾卫士,他们冰冷的弩箭,早已对准了瓮城内,那些无处可躲的目标。

    而在下方,瓮城的阴影里,走出了两拨人。

    一拨,是身着玄色蟒袍,手持拂尘,脸上带着一丝悲悯而又残忍笑意的小安子,和他身后那群如鬼魅般的东厂番役。

    另一拨,则是身披银甲,手持长刀,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秦天,和他麾下那支帝国最精锐的,天策卫。

    死士们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头顶的箭雨,看着四周那如狼似虎的敌人,才知道,自己从一开始,就踏入了一个为他们精心准备的,死亡陷阱。

    “放箭!”

    秦天的声音,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小安子的声音,轻柔得像是在吟诗。

    箭雨,如泼墨,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刀光,如闪电,撕裂夜空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场战斗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,单方面的,血腥的屠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屠杀的余音,似乎还回荡在皇城的上空。

    秦天那身银色的铠甲,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,他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刀,没有半分停歇,直接率领着他那支杀红了眼的天策卫,如一股钢铁洪流,冲出了皇宫。

    目标,承恩侯府。

    今夜,无需请示。

    陛下的意志,早已清晰得如同烙印,刻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。

    凡有逆心者,皆杀无赦。

    承恩侯府,这座平日里威严赫赫,代表着外戚最高荣耀的府邸,在天策卫这群虎狼之师的面前,脆弱得如同一座纸糊的房子。

    府门的护卫,在第一个照面,便被冲锋的骑兵,碾成了肉泥。

    承恩侯李良,被凄厉的惨叫声惊醒,他冲出卧房,看到的,是自家豢养的护院与死士,被一群身披重甲的杀神,砍瓜切菜般地屠戮。

    “住手!都给本侯住手!”

    李良吓得魂飞魄散,却依旧强撑着,摆出侯爷的架子,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秦天!你敢带兵闯我侯府!你眼里还有没有太后娘娘!还有没有王法!”

    秦天勒住战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双被血色浸染的眸子里,只有一片漠然。

    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刀,对准了李良的脖颈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这个所谓的国舅,与一只待宰的猪,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就在李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吓得屎尿齐流之际。

    一道阴柔的身影,如鬼魅般,出现在了秦天的马前。

    是小安子。

    他不知何时,也赶到了这里,手中,还捧着一卷黄色的卷轴。

    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小安子的声音,依旧是那副谦卑的腔调,听在李良耳中,却比魔鬼的低语,还要恐怖。

    “您别急,也别喊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展开手中的卷轴,送到李良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您家小侯爷,李威,在江南与漕帮匪首来往的亲笔信函,以及他意图煽动漕工叛乱,谋害朝廷钦差的供状。”

    “人证,物证,俱在。”

    小安子抬起头,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一个堪称“灿烂”的笑容。

    只是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无尽的,冰冷的嘲弄。

    “侯爷,您府上的事,已经不是家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国事。”

    “您李家的罪,也不是小罪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谋反大罪。”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李良的脑海中,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,狠狠劈中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卷轴上,自己儿子那熟悉的笔迹,看着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罪名,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彻底瘫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李家,完了。

    江南的雨,丝丝缕缕,像是永远也下不完的哀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