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重生领证前,娇小姐搬空家产随军 > 第54章 必须嫁出去
    只不过卫耀宗和秦书兰根本没察觉到外面有人。

    那长舌妇听到这事儿,脸上一惊,但她没惊扰任何人,转身就跑了。

    这么劲爆的消息,她可要快点儿去告诉大家。

    屋子里,秦书兰拦着卫耀宗,可卫耀宗这会儿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秦书兰一边拉着卫耀宗,一边说。

    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打掉这个孽种!”

    “不能留!绝对不能留!留着就是个祸害!是个活生生的羞耻牌子!”

    卫耀宗眼神阴鸷,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他卫耀宗大小也是个干部,女儿未婚先孕,对象还是个又老又穷的邮差?

    这要是传出去,他还怎么在领导面前抬头?

    怎么在同事面前做人?那些平时就嫉妒他的人,还不得笑掉大牙,把他踩进泥里?

    “打掉?说得轻巧!”

    卫耀宗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狠戾。

    “都三个月了!你以为是揣了个鸡蛋,说扔就扔?这是条命了!弄不好,她自己的命也得搭进去!”

    秦书兰猛地顿住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是啊,三个月……这不是小事了。

    她虽然恨极了,想立刻让这耻辱消失,但真要闹出人命……她不敢想。

    屋子里只剩下卫红压抑的啜泣声和卫耀宗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卫耀宗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,猛地停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瘫软在地,瑟瑟发抖的卫红:“哭!就知道哭!哭能解决问题?现在唯一的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屈辱的决断,“就是立刻、马上!去找那个老邮差!让他娶了你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秦书兰和卫红同时惊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让他娶我?”

    卫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巴掌印,眼神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抗拒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都快四十了!又老又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?那你怎么跟他钻到一起的!”

    卫耀宗厉声打断她,额角青筋暴跳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呢?你现在就是个破鞋!肚子里揣着野种的破鞋!除了那个老光棍,谁还要你?!你还想挑三拣四?做梦!”

    秦书兰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也被这个提议冲击得不轻。

    让她的女儿,嫁给一个比她爹小不了几岁的老邮差?

    这简直是把她秦书兰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!

    可……卫耀宗的话虽然难听,却是眼下唯一的遮羞布了。

    总好过让女儿挺着大肚子被人戳脊梁骨,连累全家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能愿意吗?”

    秦书兰的声音有些哽咽干哑,似乎是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。

    “不愿意?”

    卫耀宗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绝。

    “由不得他不愿意!他糟蹋了我女儿,弄出这么大个孽种来,他还想拍拍屁股没事人一样?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!

    他要是敢不认账,老子就去邮局告他流氓罪!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工作都给他砸了!”

    卫耀宗最后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狠劲。

    对付老王这种没什么背景的老光棍,威逼远比哀求有用。

    秦书兰看着卫耀宗脸上那股狠戾,又看看地上女儿绝望茫然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她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体面,终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丑闻,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她无力地瘫坐在炕沿上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这件事秦书兰没有再管,卫耀宗不让她插手。

    卫红被锁在家里,哪里也不让她去。

    卫耀宗说秦书兰慈母多败儿,说她要是再管,他们就离婚。

    秦书兰也不敢再插手,生怕自己再把时间搞砸了。

    这些天,她不愿意出门,就在家照顾卫红。

    等卫耀宗把消息带回来,看看怎么办。

    卫家那晚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。

    隔壁院墙根底下,回到家的李翠花贴着耳朵偷听了半宿,激动得心口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一张老脸在黑暗里都泛着兴奋的光。

    她是这条巷子里出了名的“包打听”。

    东家长西家短,没有她不知道、不乐意往外传的。

    卫家那点事儿,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了!

    特别是刚才,她可是清清楚楚听见卫耀宗的话。

    没想到卫红竟然跟人搞破鞋,还有了孩子。

    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那可是一桩大丑闻啊!

    李翠花一拍大腿,差点乐出声。

    卫红那丫头片子,竟然不声不响干了这么一件事儿。

    怪不得最近看她穿那棉袄,鼓囊囊的,走路也笨笨的,她还以为就是胖了呢!

    原来……啧啧啧!

    卫耀宗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,这下可有好戏看喽。

    李翠花猫着腰,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家,躺在炕上翻来覆去,跟烙饼似的。

    这惊天的大秘密憋在肚子里,不吐出来,简直能把她憋死!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她就一骨碌爬起来,脸都没顾上洗,揣着满肚子话,像只闻到腥味的猫,悄没声地溜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