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亿亿身家,从复制海鲜开始 > 第7章 出发,厦门我来了!
    刚死了人,出租屋那里他是不敢回去了。

    回家?

    思来想去,背着行李往一处网咖走去,这里花个十几二十块能让他待一晚上。

    对付了这一夜,早晨赶着过去车站,买了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“喂,谁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大爷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大爷,操。”

    刚挂,电话又打来,

    “你他妈谁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大爷。”

    “卧槽......”

    “喂你......别挂,我许福明,你大爷。”

    妈的,是这个老不死。

    极其不耐烦的说,“有话快说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高考成绩得不错,我们老许家祖宗保佑,我跟你二大爷商量了,明天给你置办一下升学宴,你回来露个脸。”

    嗨?真是日出西山水倒流--天下奇闻,无奇不有啊。

    居然给我置办升学宴?

    许海生差地没笑抽过去,家里没人的时候,那几十块一年的山林补贴都想方设法的给扣取,可能给他置办升学宴吗?

    但很快就想到关键点,“红包。”

    这里相当变态,家有办事的,无论红白,少则五百,多则一千,如此一个不富裕的村怎么就好这种面子,学学咱老广的实在不行?

    哼,想用我来给你们敛财?门都没。

    “可以,喜金给我收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怎么说的,我们给你操办这事不得花钱啊,收回的喜金还不够花销的,而且光宗耀祖的事,多有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行,都发出消息的了,酒席材料都订好,你必须得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,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喂,喂......操,这个死人儿。”

    车到了,许福明电话再次打来,直接就拉黑,给那边气出一升血来。

    “怎样?”

    “妈的,拉黑了,打不通,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许福来拿出电话也给拨了过去,结果......

    “许海生这操蛋的玩意。”

    他也被拉黑了,给他们两兄弟急得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,这死人儿不回来我们怎么办得成,材料定金都给了,三千多块啊,不行,大哥你先把你那一份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操,我是你哥,还能少你?”

    “上一回你也是这么说,还差我800块......”

    车来了,验过票登上车有点纠结,还回不回?

    还是回去吧,怎么也得给妈上个坟,至于他爸,算了,就当没这个人吧。

    村子在山卡拉,下了车站还得打个摩,20来分钟吧,到了村口。

    都还没走到家,他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村。

    钥匙在门口砖头底下压着,没人动过,估计被人知道了也嫌弃,他家可是穷得只剩下一张床一口灶的。

    生锈了,拧了好一会才打开,进来就是一股潮霉味。

    打开外面的总闸,光管还能用,就是起飞器噔噔噔几下才亮,两端也乌黑了,估计也用不久。

    也懒得更换,就这样好了。

    开着窗通风,外边门响了,走了两人进来,是他大爷跟二大爷。

    “阿生,明天那事我们已经帮你拾掇好了,你呢到时候出个席讲两句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说他们的,他干他的。

    找了个烂布走出外头水井打水,太久没用,回去拿矿泉水倒里头,抽了几下水就上来,好脏,抽了几十下水才清点。

    “让让。”

    故意走得急,盆里头的水溅了他俩一裤腿,

    “你……听着没?”

    瞅了一眼,一盆水泼了下去,又给溅了一腿子泥星,这气得俩跺着脚大骂,“你这野孩的,不知道尊长辈吗?”

    许海生也不怒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俩,他们输了,就在退后半步那会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又出去打了盆水一泼,完事了才说,“我说了,喜钱给我,我会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他大爷俩异口同声,随即就说,“材料厨子桌椅烟酒饮料什么的,不是钱啊,还有几个帮工,60一天呢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,还帮你通知,这人情比钱贵知道不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让你们整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把他俩给噎着了,软硬兼施都没用,许海生就是不答应,这下可急眼了。

    “三七。”

    “八二,我八。”

    说完给两人推了出去,大门一关,哐的一声给两整懵了。

    门外大骂着他的不是,可看到他握着折凳子开门就哆嗦一下溜了。他们可清楚,许海生着死人儿野得很,可不管长辈不长辈的,要是惹了他,该抽你可不手软。

    “真要给他八?”

    “屁给,我逐户去通知散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可这定金都给了……人呢?”

    “操了,大哥你给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搞了一个下午的卫生,房子总算是能住,锅还在,钢丝刷刷下还能用,就是没柴。

    走杂堆里头找了条绳子就往后山走去,后山是一片几十年种下的松林,找点柴不难。

    看准了一棵半死的松树走过去,底下找寻到一段还没腐烂的柴,打了个结系上,往上看准了,甩着圈就完往上一抛,精准挂在一枝干柴上,用力往下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