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网游小说 > 港综:癫过砵兰街! > 第104章 借刀杀人、刀入鞘、只待血染铜锣湾
    -100!

    深红如血,几乎要滴出来!

    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!

    是如杀人全家办的仇恨!

    就这样的忠诚度,都不用将随意打杀了完全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李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
    抬头看向数据来源方向,随后精准的锁定数字背后的人物,发现是一个年人,刚刚应该坐在兴叔背后的。

    “你,给我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李昊指向那个年轻人所在的方向,说话的声音并不高,但是那种玩味的语气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瞬间所有李昊指着方向的人都浑身一颤,以为是在指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坐在刚才兴叔后面那个,低着头的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等到李昊说完其他人都松了口气,纷纷看向被点到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只见那个被点名的年轻人身体猛地一僵,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缩进脖子里。

    “来抬起头来,作为我癫门的弟子,我要你们昂首挺胸。”

    李昊的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年轻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随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缓慢地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那是张年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、愤怒和绝望的脸,眼眶通红,上下牙齿死死咬着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
    他正是刚刚被李昊拍死的,兴叔唯一的儿子,陈升!

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李昊饶有兴致地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陈…陈升…”

    声音嘶哑干涩,带着浓重的哭腔。

    “哦,陈升啊!”

    李昊点点头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,好像很不开心?怎么,是对我们癫门有什么不满?还是……对我李昊有什么意见?”

    李昊的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!

    蒋天生更是眼皮狂跳,已经预感到了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。

    被李昊盯着陈升的脸瞬间血色褪尽,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然后用力地摇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
    “没…没有…门主…我没有不开心…不敢有意见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不开心啊!?”

    李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可我看你,都快哭出来了啊?强颜欢笑,很辛苦吧?要不要我帮帮你!”

    陈升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李昊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旁边脸色也不太自然的蒋天生,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口吻问道:

    “蒋先生,这个陈升,以前是谁的小弟啊?看着有点眼熟啊!”

    在场所有大佬对这个问题脑子里面都是直抽抽。

    那可不眼熟吗?这是你刚杀的兴叔他儿子。

    这个家伙可是兴叔的独苗!

    每天恨不得将这个儿子给供起来,如今你杀了人家的爹,能不仇视你吗?

    此刻的蒋天生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!但如今他敢说吗?

    难道让刚刚的场景再来一遍,这怕不是要将自己心脏病给吓出来。

    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,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,声音有些发虚:

    “这个…昊哥…下面小弟众多,我也…我也不是每个都认得全。需要…需要找人查一下名册…”

    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拙的推诿,试图蒙混过关,把烫手山芋丢出去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蒋天生话音落下的瞬间!

    “昊哥!我知道!”

    一个带着一丝急切的邀功声猛地响起!

    大佬B!

    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:

    “昊哥!他是兴叔的儿子!亲儿子!兴叔都已经炫耀过很多次了,整个社团的人都知道!”

    哗——!

    整个议事厅一片哗然!

    所有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大佬B!

    震惊、鄙夷、难以置信!

    这个家伙还要不要脸了,蒋天生的头号心腹,如今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,竟然出卖一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主要问题是你还带着大脸了所有人,这让门主如何看他们。

    而此刻靓坤已经再次傻眼了,这是第二次了,本来他还觉得等下自己起来打小报告就已经够无耻了。

    所以还没有建设好内心的一关,但是和此刻的大佬B比起来,自己简直是个弟弟。

    大佬B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,却丝毫不在意!

    妈的,这帮没有眼力劲的家伙,竟然还停留在上个世纪,如今早就变了。

    什么江湖道义?什么旧日情分?

    活下去,获得李昊的青睐,才是唯一的真理!

    出卖一个注定要死的人?

    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投名状!

    大佬B挺直了腰板,等待着李昊的“嘉奖”。

    李昊看着大佬B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大佬B,你很懂事。”

    随后看向陈升,发现他早已经面如死灰,眼里最后一丝希望已经破灭,眼中只有阴毒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兴叔的儿子……唉,兴叔也是社团的老人了,虽然一时糊涂,但人死债消。他儿子,总归是无辜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