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和秦京茹相亲。

    棒梗三兄妹在许大茂手上榨了三块钱来用。

    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去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,又骗了两个妹妹,一人5毛钱,美其名曰:帮两人存着以后用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秦淮茹见他手上有钱,怎么哄都拿不出来,只能无奈由着他花。

    早上棒梗买了一包瓜子,一边吃着一边悠哉美哉去上学。

    来到一个岔路。

    突然闪出6个高他年级的学生,将他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棒梗将瓜子藏于身后,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“打!”

    拦他的6个人,不分青红皂白,拳打脚踢,直招呼棒梗身上去。

    “哎呀,啊!”棒梗双手抱着头,在地上卷着身子被动挨打,根本无力反抗。

    6个人还把他全身搜查了一遍,将瓜子和剩余的一块两毛钱,洗劫后拿上就跑。

    “啊,站住,疼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棒梗鼻青脸肿,追着跑两步,一下摔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群混蛋,把钱还给我!”棒梗无能挣扎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6个人抢到钱和瓜子后,来到严解旷两兄妹面前。

    阎解旷看着胜利果实道:“这次是我才让你们有钱赚,所以这1块2,我们两兄妹一人两毛,剩余的你们平均分。”

    6个人想了一下,回应:“没问题,不过剩下这包瓜子得我们6个人分,不然我们出了这么大的力气,太吃亏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阎解旷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拿走4毛钱,分了两毛钱给阎解娣。

    “哥,太好了,这个月咱们又有零花钱了。”阎解娣非常高兴。

    阎解旷深深吸一口气道:“总算报回来一次仇,小的时候,我好不容易在傻柱那里拿回来鱼骨头和吃剩下的芒果,结果被他两兄妹洗劫了一次又一次,以后我们两个盯住他,但凡棒梗手上有钱,咱们就找同学收拾他,抢他的东西吃,抢他的钱来用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都听你的。”阎解娣点了点头,又道:“对了,哥,以后你别叫何大哥为傻柱,给他听见了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好不好的,要不是他,爸会死,咱妈会疯?以前他家里面有这么多好吃的,给过你什么?”阎解旷听着就来气。

    阎解娣委屈巴巴道:“何大哥给过我香蕉吃,他是好人,我们是读书人,老师教我们要尊老爱幼,不能说别人的坏话。”

    阎解旷听见嘴角一抽,死死盯着她,“那你就去跟那个傻柱一家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阎解旷气愤离去。

    阎解娣动了动嘴,无奈跟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轧钢厂门口不远处。

    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一边。

    车上坐着一个威严的老人。

    李怀德站在车的旁边,毕恭毕敬的候着。

    发现何雨柱骑自行车而来。

    车上司机赵建军道:“爸,何师傅来了。”

    赵青山睁开眼睛,吩咐道:“小李,去把小何师傅叫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岳父。”李怀德小跑至扎钢厂门口。

    何雨柱骑自行车来到李怀德跟前,招呼道:“李副厂长,早啊!”

    李怀德一脸严肃,“我岳父在旁边,他让你过去,有一些事情要跟你交代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眉头一皱,能让赵青山亲自跑一趟,事情绝对小不了。

    他朝着军车径直走去。

    李怀德推着何雨柱的自行车,打算拿到停车棚去放着。

    旁边许大茂和于海棠看见,直接愣住。

    许大茂赶早扯了结婚证,为了表现自己赚钱养家好形象,又疯狂骑着自行车赶来上班。

    “不是,这大傻柱何德何能,让李副厂长亲自为他停放自行车呀?”

    许大茂咬牙切齿,实在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一个厨子吗!

    于海棠却一脸仰慕,这才是自己应该追求男人的标准,只可惜对方结婚了。

    都怪何雨水,没有将这么优秀的男人介绍给她,让她错失掉这么好一个优秀夫君。

    看着对方盯着出奇,许大茂伸手在于海棠眼前晃了晃,“诶,于海棠同志,该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不上班关你屁事,人比人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人家何主任不仅年轻有为,还长得英俊潇洒,跟厂里领导打成一片,未来仕途可期。你再看看你自己,整天吊儿郎当,没个正事,我是你得不到的存在,以后别再来烦我。”

    于海棠瞥了许大茂一眼,一脸嫌弃的朝着厂内走。

    许大茂直接懵了,这特么什么跟什么?

    他反攻一句:“我说姑娘,本大爷今天已经扯证了,你把自己想得太美了点吧?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,别再跟我说话,晦气!”于海棠双手环胸,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许大茂直接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何雨柱来到赵青山面前,站在车外,问候一声:“赵老,您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小何师傅,上车来说话。”赵青山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赵建军坐在前面皱了皱眉,自己这个父亲,还真是的。

    女婿都只能站在车外毕恭毕敬,却热情招手,让何雨柱到车里面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