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盗笔:养的娃怎么都是歪的? > 第80章 哨子棺,南北朝的顶针戒指
    “八爷,一介文人都能有如此气魄。”张日山一脸的正色:“在下钦佩。”

    “你,哎呀!”齐恒知道张日山听得懂,这家伙就是故意的,这几年跟着张祁山学坏了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
    “那八爷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张日山疑惑的看着齐恒,好像真的很不理解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你你,给我,你在这守着!”

    齐恒直接把张日山手上的面具拿走了。

    张日山看着齐恒离开的背影,眼里的笑意明晃晃的,他就是故意在逗齐恒呢。

    苏夙四人进去之后才发现。

    压根就没有毒气,更没有任何特殊,只是有一面铁丝网。

    将编号为壹号的棺材封在了里面,张祁山率先弯腰走了进去,看着特殊的棺椁。

    身边的苏夙率先开口了:“哨子棺?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哨子棺。”

    张祁山看着这个棺材,铁水封棺,只有一个孔洞留在上方,强行撬棺就会立刻释放毒气。

    苏夙拿出硫酸瓶子,准备给它融开。

    “诶!你干嘛?不要命了!”齐恒赶紧拦住苏夙:“这毒气一出防毒面具都挡不住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...”

    苏夙一般下地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独来独往,直接撬、搬、砸管它什么毒气,又奈何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这里这么多气运之子在这,万一操作不慎,真的把他们毒死了好像是有点不合适啊。

    “保险起见还是用我们张家的功夫吧。”

    棺材被人抬下来运到了平地上。

    架好所有的东西,尤其是棺材的孔洞上架设了一个巨大的琵琶剪,苏夙一看这架势。

    这是准备必要时候断臂保命了啊。

    琵琶剪连接一匹宝马,铜锣为号,棺里一旦出现尸变或者有毒的机关是无法预计的。

    所以一旦出现这种异常。

    铜锣声一响,马受惊剪子会立刻剪掉手臂。

    以防尸变或者毒素的进一步扩散,这是最坏的一种结果。

    齐恒眼看着当时去接自己的那个小队长喝了口酒壮胆,走到了棺材旁边,将手伸进了孔洞。

    他蹙起眉,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。

    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棺材的孔洞上。

    “救我!”他有些惊慌的喊道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苏夙和张祁山同时开口,但是铜锣已经响了,她直接一记飞刀割断了麻绳,才保住了这个小队长的手臂。

    张祁山走到了小队长的面前。

    沉着冷静的说道:“你冷静点,转动手腕,慢慢的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果然冷静下来的小队长成功把手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手腕上有一圈红色的擦伤痕迹,他太紧张了,手被卡在了缝隙里才会这样。

    幸亏苏夙反应够快。

    不然就算及时接上了,也没办法和以前一样用了。

    随后在齐恒不敢置信的目光下,张祁山伸出手直接探了进去,他虽然没有发丘指。

    但是张家的功夫也都是有的。

    很轻易就打开了棺椁,苏夙和严三兴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里面平平无奇,除了一些简单的陪葬品之外,最特殊的就是一枚顶针戒上面是一朵漂亮的杜鹃花。

    “嘶,好像是南北朝的物件...”齐恒拿起来细细的端详了一下:“整个长沙只有二爷家最了解这南北朝的墓。”

    闻言张日山也略微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“红二爷?”

    毕竟九门中各自擅长的墓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倒也不是觉得不可思议,只是有些难办...

    但是为了搞清楚日国人在做什么实验,张祁山还是决定走一趟梨园。

    这关乎整个长沙的安危。

    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“派人把八爷送回去。”张祁山看着身边的苏夙:“有劳苏小姐跟我再走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,至于价钱嘛...”

    苏夙这次前来,还是张祁山花了钱,她才来帮忙的。

    要不然这大清早的。

    谁愿意早起啊。

    “也好说。”张祁山说完之后,身边的张日山递给了苏夙一块小黄鱼:“帮我查清楚这件事,我给你百倍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还真舍得下血本啊。”苏夙拿过小黄鱼:“你这单,我接了。”

    张祁山财大气粗。

    舍得花钱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红官明显对苏夙有意思,带着苏夙很可能会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所以一份钱换两个人帮他。

    他也不亏。

    更何况苏夙头上还有这个罗刹的名头,不管走哪个盘口,谁不给三分面子?

    九门的成立,还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呢。

    梨园内。

    苏夙刚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一个暴发户。

    没品味就算了,还是个要风度不怕热死的主,秋老虎正发威的季节穿一身的皮草。

    热的一头汗还不脱。

    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有钱人。

    红官今天唱的这出是有名的贵妃醉酒,但没穿苏夙送的那身行头,是他自己买的行头。

    苏夙送的太贵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