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盗笔:养的娃怎么都是歪的? > 第76章 醉春楼赎人去
    红官眼眶微红:“就站在那里就好。”

    别再往前走了,他真的不能接受一次次失去苏夙,已经够残忍了,现在连酒精也无法麻痹那颗想她的心了吗?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,不抱抱我吗?”

    苏夙只觉得是红官和她之间生疏了。

    孩子有怨气是正常的,毕竟当年主系统拉她离开的实在是过于仓促。

    连个口信都没留下就走了。

    一走就是三年。

    抱一下应该能化解点怨气?

    红官叹息一声:“你为什么当初带着阿星离开,却不愿意告诉我一声呢?”

    “事出有因,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苏夙摸了摸鼻子,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那点积分吧。

    这次的幻觉好真实,红官几乎都能看清楚苏夙脸上细微表情,和记忆里的苏夙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冲了过去抱着苏夙。

    抱到了,终于抱到了苏夙,时隔三年终于他又吻上了那张梦寐以求的红唇。

    如果这是最后一场梦的话。

    那就永远都不要醒了,让苏夙带他走吧。

    唇齿纠缠的感觉,苏夙睁大了双眼。

    抬手狠狠抽了红官一巴掌,这可就是她看着长大的崽子,看着他脸瞬间红了的苏夙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用力太大了。

    会不会影响红官后续的登台?

    这一巴掌也确实抽醒了红官。

    不是梦!

    苏夙真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他...

    红官睫毛轻颤,手附上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眼中的光彩重现,仿佛重获至宝,将苏夙抱进怀里,重新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不要离开我...”

    他喃喃道。

    自己好像惹了不少风流债,但是这样一个美人在你面前垂泪。

    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苏夙由着红官靠着唇齿的碰撞,发泄着失去后重获的庆幸。

    自己养的崽子好像歪了。

    红官的手扣住苏夙的腰肢,希望从她这里汲取到更多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还没有跟苏夙表明过心意。

    就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过分,完全没有顾及苏夙的名声。

    “这三年发生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苏夙摸了摸红官的头,她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在红官的讲述下,苏夙才知道自己当年的忽然消失有多轰动,整个长沙都找不出一个看到过她的人。

    而丫头...

    苏夙失踪之后不久,直接被那对无良夫妻直接卖进了青楼。

    他当时因为苏夙的离去而买醉。

    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,干脆直接杀了那个无良夫妻一家三口,但醉春院要黄金百两才肯放人。

    红家虽然家底很厚。

    但终究不是红官一个人的红家,他掏空了自己所有钱也不够。

    没等他集够钱,丫头就约见了红官,明白的告诉他,自己不需要他的可怜。

    更不需要红官散尽家财来赎她,她自有方法。

    红官以为是什么好方法,结果是丫头以死相逼,做了清倌。

    他只能尽量用一些小钱将丫头的时间买断。

    只是三年时间下来,小金库所剩无几,自己还落了个风流的名声...

    像是生怕她误会自己,红官赶紧解释道:“我没去过,我只是派人去交了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处理点事情,明天再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苏夙听完之后起身,她不在这几年还真是谁都敢欺负丫头了?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会走吗?”红官紧紧拽着她的衣服,生怕下一秒苏夙就会再次消失无声无息一样。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苏夙给了他一个安心的表情:“我不走,明天一定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红官乖巧的松开了苏夙的衣服。

    醉春院外。

    苏夙把严三兴叫出来看着灯火通明的醉春院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门口的小厮阻拦道:“诶诶诶,这什么地方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,醉春院,我找你们家老鸨。”

    苏夙戴着面罩让人看不清楚脸。

    长沙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脸上带着面纱的女人了,看见遮面的女人竟然也不躲着走了。

    “见老鸨?就你?”

    小厮话音刚落,就被严三兴一脚踹飞,手上的刀已经横在了他脖颈上:“竟然敢对姐姐不敬,找死。”

    “阿星,别冲动,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

    苏夙拦住了严三兴。

    躺在地上的小厮大喊一声:“来人呐!有人闹事!”

   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说是打手伙计但是实际上能打的一个都没有,全靠人多。

    不一会就躺了一片了。

    刚进门的客人被吓得跑了,已经脱了裤子的吓得都三条腿都软了,没脱裤子的缩在房间里一声不敢吭。

    生怕这俩煞神看自己呼吸不爽再把自己打一顿。

    苏夙坐在位置上没有挪一步。

    严三兴已经把周围的人都解决了,她轻咂一口茶水,就听见二楼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肥硕的身躯走一步震得楼板都在颤:“哪来的毛丫头敢在醉春院撒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