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修真小说 > 乱臣贼子传 > 第483章 大意了吧
    无心是听劝的人,顿时裂开大嘴,在裴草包肩头拍了拍:

    “你这猪狗,十分有见识,不枉了本官封你为指挥使同知。”

    转头时看到孙小豪,冷哼一声:

    “不像这猪狗,屁用没有。”

    孙小豪回以一个冷哼:

    “快他妈的搜吧,啰嗦什么?”

    随着无心一声令下,众人果然分为两个大队,分别进入南、北两边的荒野之中。

    裴草包见无心和彭二子走向南边,于是自己拉着孙小豪,走向北边。

    建州卫荒凉至极,自然荒野及其辽阔。

    凭他们一百余人,哪能搜查的周全。

    所以说到底,不过是碰运气罢了,看哪个不长眼的顽兵会撞到他们枪口之上。

    由东向西,众人缓缓行进了不过两三里路,无心已经开始不耐烦:

    “直,那白皮的狗哪里……哦,对,他送我妹妹回粮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待他回来,让他搜吧,我他娘实在是不耐烦做这等的磨烦事!”

    士兵们在泥泞的荒野里穿行了半天,连兔子也没见一只,亦有些懈怠。

    唯独彭二子是老实之人,仍十分认真的东瞧西看。

    又走几步,无心不走了,扛着长枪立在荒野里:

    “本官这身甲和这杆枪,十分沉重,实在不便行走。何况本官身为猪牯卫指挥使大人,是偌大个官职,难道这些小事也要劳动本官么?”

    “你等继续搜查,本官在此等候你们消息!”

    众人知他凶狠,谁敢反对。

    彭二子心疼他朋友,更没有意见。

    于是,他便立在荒野之中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本来是想坐下,奈何脚下泥泞,估计坐着也不会舒服。

    站了会儿,反倒无聊,于是想到:

    “我何不去官道上坐坐?却杵在烂泥、荒草里发什么呆?”

    想到便做,他迈步走向官道。

    距离官道尚有数十步时,狼眼敏锐,见一个瘦小汉子正沿着官道而来。

    他细看那汉子,一身破烂布衣,腰间并无腰牌,倒像是个女真野人。

    可如今整个建州卫的百姓,不论野人还是汉人,都汇集在粮铺那边,这汉子怎么独自在官道上行走?

    他觉察有异,几步蹿上官道,将手中长枪一横,截住汉子去路:

    “呔,你他娘的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那汉子立刻跪倒在地,一边哭哭啼啼的,一边嘴里哇啦哇啦的说着满语。

    他一句听不懂,不由的挠头:

    “你说的什么狗屁?”

    汉子见他不懂,从怀里掏出一个揉成团的破烂肚兜,又指了指东边。

    他眯着狼眼细看:

    “我家妹妹也有一件这样小小的衣裳,哦!我懂了,你是要去那边寻你家妹妹么?”

    那汉子先是点头,接着摇头,然后硬生生挤出两个生硬蹩脚的汉话:

    “女儿!”

    他一拍大腿:

    “你是要去那边寻你女儿!”

    汉子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他叹口气,没心没肺的扭头看向身后,即东边:

    “唉,莫要去了,那边已经被顽兵占领,你女儿若果真在那边,恐怕也已经凶多……直!”

    那汉子趁他回头之际,竟从靴子里掏出把匕首,狠狠插在他腹部。

    他飞起一脚,将汉子踢开。

    脚踢到汉子身上时,觉得硬如铁石,这才恍然大悟:

    “直你娘,是顽兵,险些着了你的道!”

    汉子滚了两圈,从地上站起,嘿嘿一笑,汉话原来非常流利:

    “你这蠢货,已经着了我的道了!”

    无心抓住匕首,一把扯出,远远扔开。

    接着,挺起铁枪,便朝汉子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汉子笑容僵在脸上,一边躲避,一边叫骂:

    “妈了个×,明明刺中要害……”

    铁枪砸在地上,登时就是一道坑。

    汉子看看他,再看看地上的坑,咕咚咽了口吐沫:

    “不能啊!明明刺中要害,怎还有这样大力气?”

    他也不废话,右手持枪,对准汉子的喉咙直刺。

    那汉子十分敏捷,低头避过铁枪,就要顺着他左边腋窝下溜过去。

    他自从跟随书仙学艺以来,每天除了读书练武,便是被孟清霞逼着读书、被陈飞雪逼着练武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不仅武艺纯熟,而且反应、速度都比在边墙城时大幅提升。

    而且因为精通各种武艺,甚至已经能够预判敌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那汉子才一低头,他便知对方要顺着自己腋窝下溜过去。

    而身体不必经大脑反应,早已经有了对策。

    右手枪尚未来得及收回,左脚已经伸出。

    那汉子低头弯腰,只顾奔他腋窝下狂奔,哪里顾得上看脚底。

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汉子被他左脚绊到,狼狈的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更不迟疑,转身就要将右手枪抡在对方头上。

    可转身时突觉不对劲,怎腰腹不听使唤了?

    再一看,腹部正中老大个窟窿。

    当即明白了,虽然被汉子刺了一下,并无疼痛感。但匕首着实伤到了身体,以致腹部不听使唤,无法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