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冥界大佬娇乖乖,夫人她杀疯了 > 第19章 打生桩
    第一个耳光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。

    第二个耳光则是为了吴佳佳。

    她怕自己继续忍下去,会将自己的身体气坏。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是替孩子打的!这一巴掌是替吴佳佳打你!”

    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用力地打着,以至于自己的手都已经疼得发抖了。

    而沈家城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。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疯狂地吼叫着。

    “你打吧,使劲打个痛快!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好了!”

    只见她猛地冲向病床边,紧紧地勒住了沈家城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这样?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?”

    沈家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个深埋在心底的秘密,他原本打算带着它进入坟墓也不愿意说出来。

    但此刻却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,必须要找个人倾诉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那个孩子……根本就不是我的!”

    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听闻此言,吴佳佳整个人顿时晃了晃。

    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说不出话来,只能拼命地摇头否认。

    一旁的季婉看懂了吴佳佳的意思后,站出来指责道:“沈家城你在瞎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在瞎说吗?告诉你吧,那个孩子其实是她亲生父亲的!而她所谓的父亲,其实就是一个毫无人性的畜生,总是在我不在家的时候,偷偷跑过来对女儿做出这种事情,甚至还给她喂下了迷魂药!”

    沈家城歇斯底里地说道。

    听到这么离奇的说法,别说季婉根本不相信。

    就算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吴佳佳,也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!

    她怒目圆睁,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沈家城。

    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!

    居然还要反咬一口去污蔑她家人的名誉?

    “你说我们不信?哈哈,你以为一开始我就相信了吗?吴文康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还有她妈妈,她不仅对此知情,而且还帮着他隐瞒真相,如果不是无意中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,我差点就成为了受害者!”

    沈家城恶狠狠地揭露道。

    “那个孩子是个畸形儿!就算是我不拿出来,吴文康也不敢让他出生!”

    沈家城咬牙切齿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他们早就打算好了要把佳佳的死嫁祸给我,她的弟弟六十六万的礼金,要从我口袋里刮出来!”

    沈家城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,像是解脱了般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证据在我手机里,我当时录了音。只可惜,我没办法救回佳佳。她的父母,为了十万元就把她给卖掉了!”

    “卖掉了?”

    季婉立刻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指的是把她卖到哪去了?”

    “城北,在建的那个立交桥那里。”

    沈家城低声答道,声音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季婉感到一阵眩晕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。

    沈家城仿佛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嘴唇动了半天才没精打采地说:“东边的第三根柱子。”

    季婉实在没听明白,皱着眉头不满地问:“你能不能讲得再清楚点!我真的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她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沈家城终于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
    如果理解正确的话,沈家城的意思是吴佳佳被埋在那根柱子里?

    “立交桥……柱子……”

    季婉突然醒悟过来,声音变得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吴佳佳被埋在桥墩里面?”

    沈家城呜呜地哭了起来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替她报仇雪恨了,希望她不要恨我,我也很快就去陪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别骗我!”季婉厉声说道。

    随后,她立刻将吴佳佳收进了小袋子,急急忙忙冲出病房找警察。

    “你说失踪的吴佳佳在那个桥墩里?”

    警察惊讶地问道。

    季婉连忙摆手,满脸急切地解释道:“不是我说的,真不是我说的,是沈家城说的!你们千万不要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!去现场看看!”

    警察队长严肃地下达命令。

    季婉迅速跟上,坐进了警车里。

    她看着警察们在东边的第三根桥墩周围拉起警戒线。

    这是桥的一个重要桥墩啊。

    高约十米,底下的宽度也有三米多。

    一个人如果真的藏在这里面,要想找到她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桥墩拆开。

    不说这桥墩的造价有多昂贵,单是工期问题就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如果拆了还找不到人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呢?

    显然,这种情况让所有人都感到为难。

    为首的警察队长叹了口气,转向季婉说道:“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处理吧。我们会安排专车送您回去,您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不打算拆了吗?”

    吴佳佳焦急地在小袋子里挣扎着,几乎要冲出来。

    尽管无法完全确定沈家城说的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但吴佳佳这么焦虑,说明她的死亡一定与这脱不了干系。